39 求他 即便卻立瓊和衛枭婚禮那天晚上從來見過周防,她也不确定從來對周防的看法。
從左的确有個大學校友是公安部門的骨幹,打了電話過去,人家對從左說,他們底下的人根本無權接手這件案子。
“那我們可以見見當事人嗎?”從來試着問道。
從左大學同窗爲難地抓頭,“很抱歉,這事,我真的無能爲力,如果可以的話,但凡我能辦到,一定給你們見。左,你也知道的,我從來不拒絕你的任何要求。”前面的話是對問話的從來講,後面的,是看着從左不好意思。
從左在學校那會爲人就好,人緣還行。
同學猛然想到什麽,問從左,“你二嫂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啊?别的蛋糕房都好好的沒有被查,獨獨她一家被調查,有貓膩。”職業敏感的老同學疑惑着爲從左指明了道,“你回去問問家裏人,看是不是……”不言而喻。
從左眼色一沉,對老同學道了謝,和從來一同離開。
“大哥,我老闆有些人脈,我到老闆家一趟,你先回家照顧二叔,有什麽情況的話我給你打電話。”從來能和她一起來找人,就說明他還沒有辦法。
況且,周防那樣的人,能找什麽樣的人對付?
從來跟從左分開後,沒有回去,而是去了另一個他最近常去的地方。
“三少,幫個忙。”
……
能說命運不公嗎?從左向來不是怨天尤人的主。
她安于現狀,積極努力,隻是想養育她成人的二叔二嬸安度晚年,就那麽難嗎?
有錢人的遊戲,就是這樣的吧?見多了豪門恩怨背後的陰暗,她真心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麽一天。
打了周防的電話,周防給她說了個地址,讓她自己過去。
看,這就是區别。
不過不管是她主動的現在還是被動的最初,最後都不會有好下場不是嗎?多少真實案例說明過的活生生慘烈寫照,她不想重蹈她們的覆轍。當然,幸福的不是沒有,屈指可數罷了。從左從來沒有那樣的好運,她很快就認清了現實。
拍拍臉,走向他說的地址,從左踏上了他布下的路。
既然她無能爲力,就爲自己還有用的這點價值,做點什麽吧。她又不虧。
……
“準備走?”
氣場與周防旗鼓相當的三十歲男人舉杯不解,隻見周防接了個電話而已,周防報了他私宅的地址。想必,那人很重要。
二十五歲的錢慎屹有着他這個年齡身上不該有的老成,“我前幾天見到一個熟人。”
周防見他沒有繼續說的意思,拿了外套走人。
留在房間裏的權心書好奇,“遇上誰了?”
錢慎屹冷哼一笑,“沒什麽。”周防還是認錯了人,看來,他有必要趕快做些什麽了。畢竟,當年那樣的結果,并不是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