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母女聯手設毒計


果然,顧斐猶如鬼魅一般,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她身後,而且表情很不悅,形成一種逼迫人的氣場。

而對象正是此刻在爲難姚若雨的姚傅年。

“嶽父,想不到你對我和若雨的私生活這麽感興趣,喔,其實不僅僅隻是私生活,而是——性生活。”他的薄唇勾起一抹令人難堪的諷笑,目光如炬地落在了姚傅年尴尬的老臉上。

顧斐的身材高挑,面容俊美,今天穿的也是纖合有度的西裝,此時餐廳暖洋洋的燈打在他臉上,讓他比電影明星還要耀眼幾分。

隻是沉沉看人的樣子卻又說不出的吓人。

這種矛盾的美,綜合在他身上,結果就是引來許多有意無意的豔羨目光

這些目光在看向讓顧斐覺得不悅的姚傅年身上,就更增加了他的壓力。

姚傅年不自覺地站了起來,不但沒法擺出長輩的樣子,還低聲下氣地給顧斐解釋道:“顧總,你可别誤會啊,我隻是關心若雨,而且,我也隻是話趕着話地說了這麽一句,之前真沒有聊這方面。”

姚若雨也站了起來,隻是她更是連看顧斐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剛剛才義正言辭地和人家鬧翻,轉身就和自己的父親說,兩個人生活異常和諧,每天晚上都在床上——忙!

顧斐該怎麽想她啊。

正想着,剛剛羞愧得蜷縮起來的手指就被握住,而且被一根根地分開,與面前這個男人十指交握。

姚若雨不用看,就知道有多少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已經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訝異地擡頭看了顧斐一眼,顧斐唇角噙着含情脈脈的笑,語氣卻冰涼入骨:“回去再和你算賬。”

姚若雨心裏一緊,忙移開目光,心裏恐慌極了,隻在心裏祈禱,回去的時候,奶奶和林媽最好能在就好了。

顧斐看着姚傅年淡淡地道:“若雨年紀小,不懂事。”

姚傅年目瞪口呆,他怎麽覺得這樣的話,又他這個“疼愛女人的父親”來說更合适一些。

顧斐又緊了緊姚若雨的手道:“有些話,别亂和她說,省的她笨笨的傳錯了話,讓我誤會嶽父大人你的用心,那可真的得不償失。”

姚傅年心裏一凜,知道顧斐這是在警告他,以後,自己要通過姚若雨給顧斐吹枕頭風更是難上加難。

加上這錦繡緣裏,一般來的人都是非富則貴,這倒不是說這裏不接待平民,而是因爲這裏的價格實在不親民,所以來的自然都是有身份或者有錢的。

此時,這些人看着他們的互動,聽着這些隐約的話,肯定就猜測出剛剛姚傅年幹了什麽。

這更是讓姚傅年如坐針氈。

強自笑道:“阿斐你真的誤會了,我就是順口和若雨閑話了一下,并沒有什麽意思。”

顧斐淡淡一笑道:“那就好,項目的事情,因爲關家和陸家都已經加入進來了,嶽父你再來也沒有什麽好處,下次一定先考慮您,您看這樣可以嗎?”

姚傅年還能說什麽,肯定是拼命點頭,還要順便誇顧斐孝順懂禮。

姚傅年一肚子氣離開,顧斐才扯着姚若雨往外走,姚若雨這個時候不敢反駁他隻能任憑他拽着自己上了一輛林肯。

在車行駛了一陣子後,姚若雨才壯着膽子道:“我不會給爸爸傳話的,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影響你的工作。”

顧斐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後道:“幸好你剛剛用這個借口推了爸爸的要求,不然,我也隻能答應他入夥了。”

姚若雨訝異地看着他。

顧斐冷哼一聲道:“雖然你又壞又不懂事,但是,畢竟是我的妻子,爲了全你的面子,不讓外人揣測我們的關系是不是已經破裂,既然提出來我也就隻能答應,這點利潤我還是給得起的,不過,你今天表現不錯,我可以少算點賬。”

姚若雨有些問他,自己既然表現不錯,爲什麽還要和她算賬。

但是,想到之前自己拒絕顧斐,做得太傷他的面子,估計是這要秋後算賬,所以也就呐呐地不敢做聲。

顧斐越過一堆文件,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姚若雨,她面色蒼白,神情憔悴,昨晚照顧了自己一晚上,加上她也受了驚吓,最近被自己照顧着好不容易養出的肉又瘦回去了,心裏不由得一陣不爽。

所以,他淡淡地道:“不用緊張,你得罪我的事情,我們以後再算,我現在忙,沒時間收拾你。”

姚若雨下意識地蹭了蹭鼻子,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是她還真的松了口氣。

“對不起,我不該惹你生氣。”她自顧自地道,“還有,如你所說我缺點那麽多,實在不值得你在意。”

這時候,顧斐終于怒了,他長臂一伸,抵在姚若雨的耳邊,危險地逼視着她,兩個人的距離瞬間離得很近,甚至彼此的吐息都噴到了對方的臉上,顧斐的表情陰沉不定,帶着一種未知的危險:“你再說一個字試試?”

姚若雨微微側頭,有些失神地道:“好,我知道了。”

看着稍微軟糯了一些的小妻子,顧斐這才松開,坐回到座位上。

他第一次對着她,眼神極淡,就好像她是一個外人一般。

這讓姚若雨有些忐忑不安,但是,又在心裏告誡自己,這說明自己的拒絕起作用了。

這是好事啊!

對,是好事!

回到家,顧斐去了書房,姚若雨回到卧室,砰地一聲關上門,這才癱軟地靠在門上,然後一點點從門上滑落到地上,将臉深深地埋在膝蓋中間,她難受得窒息一般,好半天才倒在地毯上,大口地喘氣。

“姚若雨你到底怎麽了?你到底要什麽啊。”

姚若雨因爲自己的心情已經快要抓狂。

以後,她真不能和顧斐獨處了,無論是拒絕他還是軟弱地承受他,最後的結局都是她心裏糾結得好像台風過境。

顧斐他生着病,如果他病好了,會不會對她完全如同陌路人一樣?

她知道,這不是沒有可能的。

對一個病人來說,本來就是不可理喻。

……

一連好幾天,顧斐天天回來卻不怎麽理她,姚若雨忽然覺得待在顧家有些度日如年。

還不如以前呢,以前他也不理她,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具體怎麽不一樣了,姚若雨自己也說不清。

這天,她按時去診所,沈楚橋把玩着一根人腿骨走過來,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若雨啊。”

姚若雨本能地感動自己這位師傅又要作妖,忙道:“師傅,你上次讓我去診斷的李太太說我看得挺好,還讓我接着去給她看。今天我就要去,一會兒就走。”

“喔,我和李太太說你生病了,所以明天去。”沈楚橋非常無恥地道。

姚若雨就覺得額頭的青筋突突地跳,感覺自己很多是要倒黴了,她艱難地道:“師傅,你别這樣啊,我和顧斐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參與,雖然你是顧斐的好朋友,但是,我可是您的徒弟啊,你不要胳膊肘往外拐。”

沈楚橋的眼睛跳了跳,自己這個徒弟怎麽越帶越有自己的風格了,感覺被帶歪了啊,丫的,顧斐以後不會來和他算總賬吧?

沈楚橋笑眯眯地道:“對了,顧斐沒有說什麽吧?”

姚若雨看了一眼,發現自己這個師傅在心虛。

想到這件事情,她就氣不打一處來,這個家夥明明答應自己不把兩個人的交談内容告訴顧斐,結果一轉身,他就透露了個徹底。

不是他,兩個人也不會吵架。

姚若雨咬牙切齒地道:“呵呵,顧斐要和我說什麽嗎?”

沈楚橋瞬間恢複了底氣,他以爲顧斐真的沒有給姚若雨告密,笑嘻嘻地道:“沒什麽,我們互相都知道彼此的很多糗事,我以爲他說給你聽嘛,這多影響我高大光輝的形象。”

姚若雨心裏有氣,就淡淡地道:“不就是您追求簡小姐,求而不得,被人耍得團團轉,但是還是沒有赢過顧斐的事情嗎?這有什麽啊。”

“放屁,老子什麽時候被那種丫頭片子給耍的團團轉了。”沈楚橋瞬間翻臉,大吼一聲,于是無論護士還是病人都不約而同地看了過來。

沈楚橋此時的表情堪稱精彩。

他一咬牙抓起姚若雨工作服的後領,将她提溜到自己的辦公室,然後憤怒地問道:“還有什麽?顧斐這個混蛋還和你說了我什麽?!”

姚若雨本來是随便說說糗他的,沒想到一向灑脫的沈楚橋會這麽在意,她其實也吓了一跳,隻好老實交代:“沒有,他沒說什麽,我随便說說和你開玩笑的。”

“我!”沈楚橋伸出手,就恨不得将自己的徒弟暴打一頓。

姚若雨本能地縮了縮脖子,但是,沈楚橋忌諱顧斐,磨了磨牙,沒敢動手,而是冷笑了一聲。

姚若雨就覺得自己肯定要倒黴。

“诶,姚若雨,你認不認識程濤?”沈楚橋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姚若雨道:“認識,我朋友。”

“認識就對了,你以前的男朋友叫陸靖嘉對不對?”沈楚橋背着走,走到姚若雨面前,一臉欠扁的笑容。

姚若雨忽然心裏有些不确定他會說什麽,隻是看着他沒有說話。

不過,沈楚橋也不需要她說話:“聽說陸靖嘉是出車禍死的,那個肇事的人逃逸了?”

姚若雨用力咬着嘴唇,死死地盯着沈楚橋,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沈楚橋笑得更加像一隻不懷好意的狐狸:“诶,姚若雨,你有沒有想過,爲什麽你一開始大力搜查兇手,那個人就自己出來了,還那麽巧地出現在你的面前,還一看到你,連嚴行逼供都不用,她就什麽都招認了?”

姚若雨慢慢瞪大眼睛看着沈楚橋,心忽然不安起來。

“還有,你覺得一個母親,是什麽能夠讓她抛棄自己隻有八歲的孩子,去死?就算坐牢,但是她還能看到自己的孩子,知道他過得好不好,但是死了孩子怎麽辦?她舍得?”

沈楚橋的話,一句接着一句,忽然讓姚若雨心裏沒了底。

她顫抖地問道:“你,你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有人故意找了替死鬼給自己頂缸,最近顧斐給了我幾張照片,讓我查這件事情,你看其實他挺關心你的,你卻連病都不肯幫他治療,你覺得自己真的對得起他嗎?”沈楚橋說這句話,帶着譴責的意思,他真的有點不大高興。

姚若雨後退一步,差點一下子軟倒在地上。

怎麽會這樣,不,這不是真的。

“你别以爲我在騙你,呵呵,程濤這次回來,就是爲了送幾張照片,現在照片隻有顧斐手裏有,我們都沒有,那些照片是另外一個騎行愛好者無意中拍的,陸靖嘉出事的照片,你想要,自己找你老公要去。”沈楚橋言盡于此,轉身拍拍屁股走人。

姚若雨這一天不知道怎麽過的,回到家發現顧斐今天又應酬竟然沒有回家。

第二天,她想了又想,打電話給沈楚橋道:“師傅,我決定了,我會繼續給顧斐治病。”

“這就對了嘛,姚若雨,你撒個嬌求求他,那家夥肯定會答應你的,他——挺寵你的。”

姚若雨一點都不相信自己的師傅的胡說八道,她都快愁出白頭發了。

怎麽辦?她将顧斐得罪得這麽徹底,他會給她照片嗎?

她就懷着這樣忐忑的心情,來到顧氏。

顧斐剛剛開完會回來,幾個人簇擁着他,無論在何時何地,他都是人群中的焦點,他身材高大,面容冷峻而精緻,無論站在哪裏都是一道流動的風景線。

姚若雨低下頭,等着顧斐走過來。

看着那雙優質的皮鞋步步走近,然後與她擦肩而過,不屑一顧地走遠。

姚若雨心裏又沉了沉,就知道會這樣。

她硬着頭皮等了好一會兒,白菀才同情地走過來道:“夫人,顧總現在有空見你了。”

姚若雨小聲問道:“他答應見我了?”

白菀也放小聲音道:“顧總重要的公事都處理完了,我剛剛問他,他沒有回答,我就當他是默許。”

姚若雨:“……”

就知道會是這樣,不過,她也隻能厚着臉皮走進去。

她走進去的時候,顧斐還在簽字,手上的筆龍飛鳳舞,聽到她進來的聲音道:“藥放在茶幾上。”

姚若雨隻好将中藥放在了桌子上,這中藥主要是凝神靜氣的,是沈楚橋另外請的一位中醫名家開的,藥倒是挑不出什麽錯誤來,沒有什麽毒性,而且是可以甯神的,連金銀花都能甯神呢,所以,效果也就那樣,隻求無過不求有功。

她放下來站了一下,還在猶豫怎麽開口。

就聽顧斐頭也不擡地冷聲道:“還不出去?要我親自趕你走嗎?”

他頭一次和她說話帶着不容抗拒的威嚴,有一種居高臨下的鄙視。

姚若雨因爲無法适應而呆了一下,随即,她咬着唇輕聲道:“中藥是剛剛熬制好的,必須馬上喝才有效。”

本來效果就有限,還要等放置一陣,藥效散的更快。

顧斐不悅地擡頭看了她一眼冷冷地道:“什麽時候輪到你來管我了?出去。”

看着他冷着臉小逐客令,姚若雨找不到任何語言反駁,隻好呐呐地道:“是。”

她剛剛轉身,顧斐就接了個電話:“敏兒?”

“唔,我有時間。”

“好,晚上一起吃飯。”

他的語氣不再是剛剛那種公事公辦的強調,甚至,帶着一種難以言語的溫柔。

一瞬間,姚若雨以爲自己回到了之前的樣子,顧斐和姚敏兒在談戀愛,而她隻是一個默默無聞的,代替姐姐嫁過來的一個替代品,一個在那個家裏無所适從的,多餘的存在。

姚若雨不明白爲什麽顧斐和姚敏兒又會在一起,總不會幼稚地故意做給她看吧?直覺顧斐沒有這麽幼稚。

她眉頭蹙了起來,從顧斐的辦公室推退出。

但是運氣真的很背,等她去電梯口的時候,正好看到姚敏兒妝容精緻地從電梯裏走出來。

兩個人看到彼此,臉上都是一垮,彼此冷眼瞧着對方。

姚敏兒前段時間,形容憔悴,妝容也太刺目,今天卻是仿佛剛剛被愛情滋潤過的少女,手裏挎着最新的古奇的包包,穿着薄紗的長裙,外面一件風衣,顯得十分淑女,臉色的妝容呈現淡淡的粉色,讓她顯得猶如十八歲少女一般,嬌俏可人。

姚傅年别的地方很糟糕的,但是卻很會生女兒,無論若雨還是敏兒都漂亮得好像鮮花一般。

若雨現在當醫生,穿着樸素,但是,也自有一種清麗脫俗的感覺,兩個人在電梯口對峙,就好像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姚若雨扯了扯嘴角控制不住内心的疑慮,問道:“你又開始和顧斐交往了?”

姚敏兒露出一個神秘而妖娆的笑容:“呵,我爲什麽要告訴你。”

說完,她踩着高跟鞋,趾高氣昂地從若雨的旁邊走過。

姚若雨壓下心裏怪異的感情,既然決定了她就不能在糾纏不清。

她低頭,匆匆離開了顧氏。

顧敏兒回頭,如得勝的将軍一般,看了姚若雨一眼,我赢了。

她走進顧斐的辦公室,強忍内心的激動,矜持地道:“顧總,我應約而來。”

和方諺做比較,更顯出顧斐的難能可貴,姚敏兒如果對顧斐的真心原來隻有三分之一,那麽現在都快滿出來。

顧斐也不繞彎子,他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沒有了剛剛的柔情蜜意,淡淡地道:“我找你過來是有話問你。”

姚敏兒身子一僵,但是,她揚起下巴,露出臉部最美麗的曲線,看着顧斐道:“你問問看。”

顧斐看着她揚起下巴的樣子,忽然覺得她其實和姚若雨還是有些像的,不愧是有血緣關系的姐妹,如此,他目光裏的冷薄了一些。

“方諺是你什麽人,你們認識?”

姚敏兒心裏一陣驚濤駭浪,果然同王佳雲猜測的一樣,抓住了方諺,很快就能翻出這幾年自己和方諺見面的記錄,姚敏兒心裏一陣發冷,看來顧斐真的不會要她了。

不知不覺的,後背就出了一層冷汗,想起剛剛自己還敢再電梯口挑釁姚若雨,姚敏兒第一次發現,其實自己的智商比不過媽媽。

她壓抑着内心的緊張,坦然地道:“方諺是我的哥哥,同父異母的,但是他爸爸死了後,就經常威脅我媽,現在謝謝你們講他抓住繩之以法,我和媽媽終于可以松口氣。”

顧斐沉沉地看着她,黑眸幽深:“我希望你說的都是真話。”

姚敏兒心裏痛楚:“我和您也認識了這麽多年,信我一次又如何呢?”

顧斐看着她嘴角滑過諷刺,信她,這段時間,他查出了許多她的往事,她還真是,出了和人做到最後一步,其實玩得非常的大。

顧斐忽然很慶幸姚若雨橫着插了一腳,不然,他說不定也會因爲懶,真的娶了這個心計深沉的女人,那自己這頭上的綠雲,肯定會濃得扔都扔不掉。

顧斐并不點破,他和姚家的這筆賬,不會這麽完。

他接近姚敏兒,又更重要的目的。

“你認識陸靖嘉嗎?”顧斐盯着她問道。

姚敏兒道:“認識,見過幾次,是若雨的前男友。”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忽然含笑看着顧斐道:“顧總還在在意一個死人嗎?不必吧,不論若雨和他發生過什麽,人都已經死了,不會對任何人造成威脅。”

顧斐的唇冷冷地一勾:“造成威脅,那你說說看,如果他活着能造成什麽威脅?”

姚敏兒心裏一凜,本能地被顧斐看得坐立不安,她躊躇地道:“我,我不知道。”

顧斐冷哼一聲道:“你知道嗎?害死陸靖嘉的那個女人,在探員帶走她的時候,方諺在她的家裏。”

顧斐的眸子猛然深黑地盯着姚敏兒:“你說,會不會方諺和陸靖嘉的死是有關的呢?”

姚敏兒心頭劇震,方諺不是說萬無一失嗎?他怎麽這麽愚蠢,竟然在那人的家裏還被探員看到了!!

她咬着唇,忍着心裏的慌亂道:“我不知道,這,我不太清楚。”

顧斐看着她語氣慢慢弄發冷道:“希望你真的不知道。”

姚敏兒失魂落魄地從顧斐的辦公室裏出來,心裏又氣又怕,她匆匆地往家裏跑,現在,她隻能依靠王佳雲了,隻有她能救她的命。

姚敏兒沖回家裏的時候,緊張得臉色發白,忽然,她趴在桌上,幹嘔了起來。

被從外面收衣服回來的王佳雲撞了個正着。

她驚疑不定地看着姚敏兒,一個不好的念頭閃過心頭。

姚敏兒看到王佳雲,哇地哭了起來。

“媽,我完了,我完了,怎麽辦?顧斐懷疑我了,他懷疑我和陸靖嘉的死有關!!”

王佳雲聞言,忽然感覺一股寒氣,從頭貫穿到腳,她嘶吼道:“你說什麽,你該不會,該不會撞死了陸靖嘉的人是你吧?!”

姚敏兒大哭起來:“是我,嗚嗚,我當時剛剛靠了駕照,方諺說高速路上,沒關系的,我可以開了試試,沒想到,那個陸靖嘉忽然走出來,我,我隻是害怕。”

王佳雲非常了解她:“你和我說實話,當時你真的是害怕所以撞了人嗎?我記得你的技術很好,根本不可能出錯。”

姚敏兒臉色一白,王佳雲厲聲道:“說實話,不然,我也救不了你!”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