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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以前,我就是太疼你了


姚敏兒一下坐在沙發上,崩潰大哭:“我不是真心,我隻是看到陸靖嘉有氣,我當時正好和方諺吵了架,心情不好,所以才——剛剛撞上的時候把我吓壞了,媽媽,你要救救我。”

王佳雲渾身都在發抖,她一把抓住姚敏兒厲聲道:“我教了你什麽,誰給你的膽子,連人命都敢動!!”

姚敏兒尖叫:“媽媽你還說我,你和我爸的話,我都聽到了你們不也——嗚嗚。”

王佳雲捂住姚敏兒的嘴,不叫她說出來,目露兇光地道:“想叫一家人全部進去的話,你就叫大聲點吧,你這個死丫頭啊。”

姚敏兒賭氣道:“爸爸要是不肯救我,我就說以前的事,哼,反正爸爸心裏隻有姚若雨那個女兒,你沒看他現在多讨好人家。”

王佳雲瞪了她一眼,怒道:“胡說什麽你怎麽也是我們的骨血,當父母的怎麽會不疼自己的小孩。”

姚敏兒氣得捂住肚子,眉頭皺起來。

王佳雲身子一僵道:“你肚子怎麽了?”

姚敏兒沒好氣地道:“你不會以爲我懷了方諺的孩子吧?哈,那種東西也配嗎?我這是吃壞肚子了。”

王佳雲聞言,眼珠子蓦然一轉:“我知道了,怎麽對付方諺,我有辦法,讓他給你都頂下來就是。”

……

姚若雨在診所裏想了一整天,怎麽開口讓顧斐給她照片,顧斐在釣魚,而她就是那隻餓的發昏的魚。

忽然,一個保溫桶放在姚若雨的面前:“給你炖了點湯。”

姚若雨順着保溫桶往上看,看到艾雪迎有些清冷的面容,難得的是這次她表情帶着點笑。

“雪迎,你心情不錯。”姚若雨打開蓋子,聞了聞,“唔,好香啊。”

艾雪迎在她旁邊坐下,帶着淡淡的笑容道:“聽說你也當醫生了,我過來看看。”

姚若雨笑道:“什麽醫生啊?我隻是想開個診所,繼承我外公和媽媽的遺志。”

“那挺不錯的,快喝吧,我随便看看。”艾雪迎淡淡笑了下。

姚若雨美美地喝了點魚湯,覺得有些困:“雪迎,我再睡一下。”

艾雪迎道:“好,你睡。”

姚若雨就真的又睡着了,而且這次睡得特别沉,小護士來叫她的時候,她正睡得流口水。

“若雨小姐,若雨小姐,我們該關門了。”

姚若雨爬起來:“咦,我朋友走了?”

“早走了,剛剛顧總過來這裏坐了會兒,不過你總在睡,還打呼噜,顧總呆了一下也走了。”小護士有點想笑。

姚若雨窘得不行,她拼命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懷着一絲僥幸問道:“顧總?是顧斐嗎?應該不是吧?”

“肯定是啊,不是您老公,我們怎麽敢放他過來?”小護士笑,“你們夫妻真恩愛,一會兒沒見,顧總還親自來看看。”

姚若雨還沉醉在自己打呼噜流口水的醜相被顧斐看到了不能自拔,聽到老公兩個字,心裏又沉了沉,記得自己提了離婚,而顧斐更是将她直接推在地上。

想到這裏,她本能地揉了揉自己的肩膀,隐隐做疼。

那天晚上回去,顧斐還是沒有在家。

姚若雨始終在想,他昨天下午來做什麽?總不會是真的想她了吧?

哈,顧總應該沒有這麽柔情蜜意。

這念頭直接被她pass掉。

直到第二天,普林斯頓診所出了件大事。

“我們最大的客戶,那位溫妮夫人,忽然就不肯來我這看病,找了我們的對頭,你們怎麽看這件事情?”沈楚橋臭着臉,拍着桌子呵斥衆人。

小護士們都面面相觑:“我們不知道,我們沒有走漏風聲啊,再說那位溫妮夫人的資料,不是先生您親自掌握的嗎?”

沈楚橋沉默了一會兒,一雙鳳眼忽然狠狠剜向姚若雨:“姚若雨,溫妮夫人的資料就放在你呆的那個房間你,昨天你沒怎麽出去,怎麽資料就被洩密了呢?”

姚若雨心裏一緊,站了起來,她猶疑地道:“我也不知道,我一直,一直在那裏睡覺呢。”

“中間來了兩個人,一個是我的閨蜜,那個女孩兒很正派,她自己是a市最好的男科醫生,不至于來偷溫妮夫人的資料吧?”

“至于另外一個人——”

姚若雨忽然眼皮跳了一下,難怪顧斐會來,而且來了隻看她,看完還什麽都不說就回去!!

她狐疑地瞪住沈楚橋,師傅和他會不會是一夥的?

沈楚橋拍着桌子罵人道:“瞪我幹什麽,姚若雨,你把溫妮夫人的資料給我搞丢了,你這件事情你去給擺平,聽到沒?”

旁邊小護士看着心疼,道:“沈醫生,也不能怪若雨啊,溫妮夫人又不是絕世珍寶,人家不能從我們這裏打聽還不能從别處打聽嗎?”

“不行,我覺得就是我們診所的人幹的,姚若雨你嫌疑最大,現在在查清楚真相前,你給我滾蛋!!我不想看到你。”沈楚橋發了大脾氣,怒吼道。

這下子,大家都不敢做聲,更不敢給姚若雨求情。

姚若雨眼睛有點酸,但是她強忍住:“好,我走,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說完,頭一低,她大步走了出去。

沈楚橋楞了一下,不高興地道:“她怎麽脾氣那麽大,我說滾就滾,平時讓她出去工作怎麽沒見她這麽聽話?”

衆人都用鄙視的眼神看着沈楚橋。

姚若雨從診所出來,才發現要下雨,但是她脾氣倔,不想回診所拿傘,猶豫了下,上了一輛出租車。

她給白菀打電話,聲音止不住地發緊:“白秘書,請問顧總在公司嗎?”

白菀驚訝地道:“夫人,是你啊,顧總不在,他去了秋山的别墅。”

秋山别墅?

姚若雨記得是在山上,離市區一點都不近,但是,她現在氣得心髒通通地跳個不停,氣血都湧上了臉,怎麽可能放棄:“師傅,秋山别墅!!”

傍晚的時候,雨如瓢潑一般落下來,現在是秋天,秋山這邊格外的冷,姚若雨剛剛下車,就被雨水澆了個透心涼,凍得瑟瑟發抖。

她拼命按門鈴,可是,卻沒有人來開門。

姚若雨回頭,發現來時那輛出租車也沒影了,忽然覺得自己要被凍死在這裏。

她退後幾步,朝着上面看,發現二樓的窗戶明明亮着燈,她氣得發抖,顧斐肯定在裏面,這人真是狠心,竟然用這種方法來懲罰她,先是給她栽贓,現在又讓她在外面淋雨受凍。

這人怎麽這麽卑鄙而幼稚?!

這種天氣,她不死也會去了半條命!!

姚若雨的倔強脾氣來,她深吸一口氣,撿起一塊石頭往窗戶上扔,心裏恨道,你害我,我就打碎你家的玻璃!!

一兩打了起碼半個小時,終于有一顆小石頭砸在亮着燈的那處玻璃上。

嘩啦一聲,二樓發出巨大的響聲,玻璃碎了一塊。

姚若雨撿石頭的身子微微一僵,站了起來。

果然,背着燈光,她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窗戶邊,似乎正低頭看她,雖然看不到男人的表情,但是,她知道肯定是冰冷刻骨的。

姚若雨壓抑着内心的氣憤,故意無辜地揮舞手道:“老公是我啊。”

顧斐揉了下眉心,左右看了看,估計兩邊的鄰居都被驚動了,這個女人真是丢人不嫌事大。

他下去打開門,看到姚若雨有些蒼白的小臉,心裏微微動了一下。

“進來。”

冷着臉拉開門,一絲溫暖的光從裏面透出來,姚若雨打了個冷戰。

她快走進步進屋,有些茫然,因爲地上留下一道難看的水痕。

她狼狽猶如落湯雞,而回頭看到顧斐絲毫不亂的頭發,和俊美深邃的容顔,甚至會讓人産生一種自慚形穢的錯覺。

他穿着白襯衣和黑西褲,襯衣整齊地扣住,隻領口解開兩口紐扣,顯得清爽而男人味十足,此刻那雙深邃敏銳的黑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眼底沒有溫度。

顧斐冷笑一聲:“你來這裏做什麽?姚小姐。”

被他這聲疏遠的姚小姐,叫的忽然起了層雞皮疙瘩。

終于姚若雨心裏的熊熊怒火被點燃,她怒目看着他,感覺自己好像一個小醜,他隻要願意,可以一直扯着她,想要她做什麽隻需要扯一扯,就可以讓她動。

比如他想讓她來哀求,自己這的就冒着傾盆大雨的過來,狼狽不堪,疲倦得好像要倒下。

顧斐見她滿眼怒火,小臉卻白得吓人,心裏微微頓了下,不再和她針鋒相對,而是走過來,從沙發上拿毯子蓋在她身上:“怎麽?比被人欺負了?”

姚若雨一把揮開了他手裏的毛毯,歪着頭,諷刺地看着他問道:“怎麽,我今天被誰欺負了,顧總不知道嗎?”

顧斐的臉色蓦然一沉,不容她抗拒地将人用毛毯裹住扔到沙發上,擡起她的下巴問道:“姚若雨你今天沒吃藥?!”

姚若雨被他捏得生疼,卻毫無畏懼地反擊道:“吃藥的該是你吧?明明諱疾忌醫,騙的也隻是你自己,但是請你發病的時候不要跳出來害人。”

她總覺得,就算顧斐精神上有些問題,但是,這是他可以控制的。

所以,他這麽陷害她折騰他,和他的病一點關系也沒有,是他性格差道德低下!

顧斐聽到諱疾忌醫幾個字,臉色瞬間鐵青,他不言不語地看着她,顯然是真的生氣了。

姚若雨卻不管不顧地繼續說:“你投了我們診所的病人資料,害我被冤枉,現在師傅當着那麽多人的面将我趕出來,你個高興了?我外公和媽媽都有一身的醫術,我不過是想繼承他們的心願開一家診所,哪裏得罪了你?你要這麽整我。剛剛也是,我在下面叫你,你卻假裝聽不到,是不是我不打碎玻璃,你就準備關我一晚上在外面?凍死了算我活該!!”

姚若雨越說越氣,身體止不住發抖,一半是因爲發怒,另外一半是因爲冷。

顧斐終于明白她這抽風的狀态是怎麽回事了,臉色卻隻是變得更加難看,他冷冷地道:“我在你心裏就是這麽不堪?”

“你何止不堪,你根本就是個神經病,難怪你沒有朋友,親人也不和你親近,因爲你根本沒有人性!!”

顧斐眼眸冰冷,不怒反笑:“沒有人性?你還沒見識過我沒人性什麽樣呢,要見識嗎?”

姚若雨被他說得一楞,等反應過來,才發現他的眼眸已經不對勁了。

她下意識開始拼命掙紮,可是,顧斐将她裹得太緊,一時之間根本掙紮不開。

她被抱着扔到壁爐前的地毯上,裹住她的毛毯松了,姚若雨爬起來就想跑。

手卻被顧斐一把抓住,她吓得要命,心裏卻又氣得受不了,隻好大喊道:“救命啊,快來人救命!!”

顧斐任她鬧,攔腰抱着她再次扔在地毯上,自己壓了上去。

姚若雨快被他吓哭了,閉着眼,扭開臉叫道:“你想幹什麽,你走開!”

顧斐将她的兩隻手抓住烤在壁爐的旁邊,看着她道:“你不是說我沒有人性嗎?我今晚讓你好好體會下什麽叫做沒人性。”

姚若雨恨得瞪她,可是她虛弱得厲害,眼眶微紅,看起來倒是委屈多一些,羸弱的樣子更能刺激男人的暴戾而已。

“哭什麽?明明是你自己想我了,所以自己送上門來,姚若雨别裝了,你就是想讓我好好疼你,還想讓我沒有人性那樣的疼你!!”顧斐似乎退去了最後的意思理智,他的動作暧昧至極地覆上她的身體,眼神和語氣卻比外面的冰雨還冷。

在他的狠厲面前,姚若雨吓得顫抖不已。

想起曾經他也是這樣的強迫她,那種羞辱感,讓她差點就要哭出來。

明明前面她還對他很好好感,差點将心都交給他,此刻她卻隻覺得害怕。

爲什麽這麽腦抽,竟然一個人送過來給他虐待?

“顧斐你不可以這樣,你,奶奶不會容忍你這樣做的,我要和你離婚,不對,就算沒有離婚你也不可以這樣,我要告你強暴!!”姚若雨慌不擇言,卻自己都覺得這些話好像隔靴搔癢,根本對他起不了任何作用。

顧斐看着她慌亂的樣子,似乎避他如蛇蠍,剛剛罵他沒人性,現在竟然還敢再次提離婚。

怒意将他心頭的魔鬼徹底放出來,他撕拉一聲,将姚若雨胸前的衣服撕得粉碎。

白皙細膩的肌膚和黑色的半個文胸,暧昧地展現在眼前。

姚若雨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地落下來:“顧斐,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鬼?不你還是做我的藥吧,讓我心情變好的藥。”顧斐的喉結滾動,聲音刺骨。

他忽然将她換了個姿勢,逼她趴在地上,一隻手去扯她的裙子。姚若雨拼命掙紮,卻怎麽也抵抗不了,身下一涼,她終于痛哭失聲:“顧斐我恨你,我一輩子都恨你,你不要臉。”

忽然,啪嗒一聲,是男人解開皮帶的聲音。

她吓得忘記了哭泣,顫抖着道:“不要,求你不要這樣,我疼。”

忽然,她碰到了男人的什麽,吓得驚呼一聲,又是怨不恨地大罵:“你這個王八蛋,一定會斷子絕孫,你等着瞧。”

顧斐怒極反笑,沉聲道:“我就偏偏不如你的意,不但不斷子絕孫,我還還要你給我生。”

眼看就要被頂入,姚若雨忽然眼眸猛顫,叫道:“等一下,你等一下。”

她扭着身子,躲開了一些,皺眉道:“我小日子好像要來了。”

顧斐瞬間想象了一下那種畫面,欲望仿佛被澆了一大盆涼水。

空氣凝固。

姚若雨抽噎着,将身子蜷縮着遠離他的桎梏,臉頰因爲羞憤,紅得好像燒着了。

甚至不敢去看男人的臉。

顧斐陰沉地瞪着她,似乎有些猶豫,但是,臨門一腳,這麽生生被喊停,身體的欲望和理智裏的嫌惡,讓他心裏的怒火好像被狂風鼓動,燒到了最大。

看着面前,充滿誘惑的女人,抵着頭,扭臉不肯看他,想到她竟然敢詛咒他斷子絕孫,他就覺得就算不能怎麽樣她,也不能就這麽放過。

顧斐的眸子陰沉地眯縫了起來,将她一把抓過來,面對自己,邪惡地道:“不用那裏,我們可以用别的地方。”

說完,他扯了下她,姚若雨差點一臉砸在他的膝蓋上。

姚若雨秒懂,美麗的瞳仁吓得放大了,忙搖頭到:“不要,我不行,咬掉了我可不管。”

頭頂顧斐陰沉的聲音仿佛浸了毒:“想什麽呢?用你的手。”

說完,解開她的一隻手,拉着就往那處硬得疼的地方按去。

姚若雨無法掙脫,帶着哭腔道:“我不會,你自己——”

顧斐堅定地拉着她的手按上去,緊緊貼住。

觸感陌生而令人顫栗。

姚若雨瞪大了眼睛,她臉上身上,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汗,全部濕漉漉的。

屈辱感讓她恨不得現在立刻死掉。

“你怎麽這笨?不會動一動嗎?”顧斐冷冷地看着她,語氣諷刺,但是又帶着一絲壓抑的欲念。

“說了我不會,你是不是有病!!”姚若雨破口大罵。

“雖然笨,但是笨得别有風味。”顧斐壓抑着莫名的激動,語氣控制得很淡。

他忍不住靠過去,吻着她的嘴角。

姚若雨扭開:“不要,我發燒了,顧斐。”

“知道自己發燒就早點做完,哪來那麽多理由。”

雖然這麽說,但是顧斐還是看了她一眼,果然就看出姚若雨的不對勁,她的臉不正常地坨紅一片,剛剛以爲她是面子薄,現在才注意到,她燒的很厲害。

他瞬間什麽欲望也沒了。

站起來,将自己随便整理了一下,沒有将姚若雨從壁爐前面搬開,而是,拿了條大毛巾,将姚若雨扒幹淨,給她擦汗和水。

姚若雨想反抗來着,但是,她被手铐铐在壁爐邊,身上又酸又痛,顧斐的眼神又沉又冷的,手裏都沒個輕重,顯然依然餘怒未消。

她再三思索,還是決定忍辱負重,省的又刺激了他的哪個點,讓他再次獸性大發。

幸好顧斐似乎真的抽風完了,很快就拿了自己的睡衣給她換上,最後還解開了她手腕上的鐐铐。

姚若雨坐到沙發上,恨不得馬上睡死下去。

但是看了兩眼,坐在沙發上,用審判的眼神盯着自己的男人,她咬咬牙,強撐着沉重的眼皮。

顧斐恢複了平日的冷酷和高傲,抱着手臂,打量面前的臭丫頭。

姚若雨被他看着,一動也不敢動,記得就算是他剛剛發情得厲害的時候,眼神也是冷的,不見一絲溫度,就好像一個沒有心的男人,是的,他的心肯定在什麽時候被人給偷走了,姚若雨忽然心裏産生這樣的形容。

“說清楚,今天怎麽回事?”顧斐看出她的疲憊,終于纡尊降貴地開口道。

“我好困,能明天說嘛?”

這時候,她發完脾氣,又折騰了這麽一通,平心靜氣後,忽然意識到,可能不是顧斐幹的,因爲他那麽高傲,根本不需要這樣的小偷小摸,他欺負她還需要這麽迂回麽?

因爲意識到這個,姚若雨後悔的不得了,但是,她又忍不下這口氣和顧斐道歉,因爲這個混蛋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她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顧斐不悅:“吃了退燒藥。”

姚若雨心虛隻想躲開他,想也不想就道:“不用,我睡睡就好,這裏好像又客房。”

說完,她站起來向溜。

卻被顧斐抓住扔回沙發上:“還這麽不聽話,是不是還沒收拾舒服?!”

姚若雨隻是從小不愛吃藥,被他這麽一說,剛剛積累的委屈瞬間又滿腹。

咬着牙扭開頭。

她心裏想,剛剛那麽羞恥的狀況,他卻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他倒是無所謂,卻不知道自己真的無法做到熟視無睹,難道不覺得别扭和不舒服嗎?

顧斐拿起退燒藥,放在掌心,走到她面前,氣勢逼人。

他本意是讓她吃藥,姚若雨卻第一眼看到了他的皮帶,瞬間記起剛剛他逼着她懷他的孩子的情景,不由得臉色绯紅,心裏跳得好像要心髒病,用力地扭開頭。

顧斐挑眉,将退燒藥含在嘴裏,壓着她慢慢渡入她的口裏。

苦澀的味道讓姚若雨想吐,但是,接着就被灌入了一大杯熱水。

她捂着還在反胃的腹部,倔強地道:“顧總可真會玩花活,可惜,我這種人,不懂風情,所以可以不把精力浪費在我身上嗎?”

顧斐剛剛柔和些的目光瞬間又是一冷,捏着她的下巴微微一用力。

姚若雨痛得驚呼一聲,這次,顧斐的吻變得強勢而瘋狂,姚若雨的嘴痛得要命,等他離開的時候,發現舌頭和唇角都被咬破了。

她很想哭,氣道:“你屬狗的嗎?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就吃藥!!”

明明知道這句話是他的禁忌,可是卻管不住自己的嘴。

憑什麽自己要被他欺負?就是不要怕他!!

“你這脾氣真該改改,不然,在我這就算了,出去不知道要吃多少虧。”顧斐皺眉看着她,不贊同地批評道,有點訓斥孩子的口吻。

姚若雨不知不覺就脫口而出:“要你管!!”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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