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月沉吟似是不能置信。
“我說,我沒能留下的人,就是我娘。”月惜寒耐心的重複了一遍。
月沉吟聞言,面色頓時變得十分“好看”。天啦!自己方才到底都說了些什麽?
看了看一臉笑意的月惜寒,月沉吟惱羞成怒
“那和我有什麽關系?不要再多說了,你給我滾!現在、立刻、馬上!”
月惜寒無奈,伸手撫上月沉吟有些氣鼓鼓的面容:“吟兒爲何總是這樣口是心非呢?明明心裏高興,卻要裝做憤怒。明明舍不得我走,卻……”
“滾!”月沉吟再次不耐的打斷道。
月惜寒看了看憤怒着的月沉吟,悠的一笑,一雙勾魂奪魄的鳳眸裏綻放出了一抹熱烈的色彩:“都說女人不喜歡木讷的男子,我反省了一下,的确如此。而且吟兒你不過是個十二歲的小丫頭,不通情愛。我若是再木讷下去,你可就要被别人搶走了!”
月沉吟聞言,頓時心中警鈴大作,不由心中揣摩着,月惜寒到底是要做些什麽?看着月惜寒素來清潤的眼眸中漸漸染上一抹邪肆的色彩,月沉吟心裏一涼,這……這這這男人不會是想用強吧!關鍵是……她,她目前這個身體才十二歲啊!
太殘暴了!太禽獸了!太龌龊了!太……
果然,月惜寒靠近月沉吟,月沉吟琢磨着自己是不是應該到空間裏避避,随即又想着,這種情況下,自己跑了豈不是顯得很沒有面子?
于是月沉吟就這樣直直的看着月惜寒緩緩從懷中掏出一物,月沉吟心裏估摸着,迷*藥?春*藥?不管哪種藥,在她這個醫仙面前完全是廢料的存在!月惜寒那厮休想以這種方式制服她!
不待月沉吟再胡思亂想些什麽,卻見月惜寒從袖中掏出了一個五彩缤紛的圓形彩球,遞給月沉吟道:“送你了!”
月沉吟看了看那個“彩球”,很漂亮,看着也頗爲不凡。然而,就這麽一個尋常女孩子喜歡的物件,休想讓她就這麽原諒他!
月沉吟對于這些個異寶什麽的,不甚了解,但是空間裏的星寶可是這方面的專家!不由驚呼出聲道:“混沌異寶,萬象!”
聽到空間裏星寶的驚呼,月沉吟倒是明白了,眼前這個“彩球”怕是是個難得的寶貝!
果然,月惜寒就開始介紹起這個“彩球”來:“此名萬象,其特異之處在于一旦認主,可以依據主人的意識幻化成任何行态的武器!而且威力無窮!就連我,倘若不留意,也極有可能在這件法器下栽跟頭!不過……這異寶據說自己會擇主,如果不是它所認可的人妄想強行契約它,它是甯願自爆,也不會讓那人得逞!”
月沉吟聞言,伸手接過了萬象,沒有矯情的推脫,畢竟如果這件法器真如月惜寒所言,可以化做任何的形态,那對她來說,還真是一件再适合不過的武器了!
端詳了片刻,月沉吟直接就劃破手指,就鮮血滴在上面。可是萬象身爲異寶,哪有那麽容易甘願供他人驅使的?鮮血一滴上去,萬象就劇烈的反噬起來。
月惜寒雙眼一眯,就要出手幫月沉吟收服它。月沉吟卻是頗爲欣賞的一笑,這法器倒是真有幾分硬氣!
隻是不知道,這雷電之力是否可以助她收服這異寶!
随即,不待月惜寒出手,月沉吟便調動身體裏的雷系靈力,運起雷動九天,雙手快速翻轉結印,然後随意一揮手,一個金色的印記就往天際飛去。月沉吟輕輕的吐出幾個字:“雷動九天……神罰!”
接着一抹威勢逼人的雷電又自天際直劈而下……華夏學院衆人看了看雷電劈下的方位,不由想着,莫非又是那人送的“小禮物”?
待那道天雷劈在掙紮着的萬象上時,萬象發出了一聲清脆的低吟。随即,似是認定什麽了一般,不再掙紮,直直的往月沉吟的眉心撲去,月沉吟剛想擡手防禦,月惜寒止住了她,道:“認主,成功了……”
隻見那萬象化作一縷彩光,隐入月沉吟的眉心,接着就消失不見。
月沉吟閉眼,感覺了一下體内的變化,隻見自己丹田中一抹五色的彩光在其間不斷遊蕩。
月惜寒接着說:“認主後的萬象,既是一件難得的攻擊性法器,也是一件十分強悍的防禦性法器!有它在,可護你丹田不損,神魂不滅,日後倘若你……遭遇不測,我也有辦法将你救回來。”
看了看月惜寒,月沉吟其實想說,即使沒有這萬象法器護身,她憑借自身的自愈之力也是想死都難!
月沉吟意念一動,十指一個翻轉,一枚銀白色的銀針就出現在了月沉吟的手中。銀針上隐隐有金光流轉,看上去頗爲不凡,月沉吟見了,自是喜不自禁,好久沒有用上順手的銀針了!
接着,月沉吟又試圖幻化出多根銀針,在月沉吟意念的操控之下,銀針由一根變爲十二根……二十四根……四十八根……
似是隻要她靈力夠充裕,可幻化出來的銀針是沒有任何數目上的限制的!
月惜寒看着萬象所幻化出來的銀針,有些糾結的皺起了眉頭,爲什麽要是針啊?莫非,吟兒打算用這萬象來繡花?
這時,有了順手的銀針的月沉吟,心情頗好的轉向月惜寒,舞了舞手中的銀針,頗爲得意的問道:“怎樣?”
月惜寒努力抑制住自己正欲抽搐的嘴角,面色認真的點了點頭,道:“挺好看的……針。”
心裏卻想着,罷了,罷了,吟兒喜歡就好,就算是繡花,他家吟兒也值得用世界上最好的“繡花針”!
然而,不久,月惜寒又注意到,月沉吟所幻化出來的繡花針似是太細了點,過長了點,關鍵是……還沒有針眼!沒有針眼如何穿線?
于是,月惜寒看了看興高采烈的月沉吟,小心的提醒道:“吟兒,你這針……”
“我這針怎麽了?”
“你這針忘記打針眼了!”月惜寒一字一頓的認真說道。
方才還爲月惜寒贊這銀針好看高興着的月沉吟,面上的笑意登時就僵住了。皮笑肉不笑的吼道:
“你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