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惜寒是真的不明白爲什麽月沉吟怎麽又讓他滾了,他明明是指出了她的失誤,讓她改正的啊!
“去你媽的繡花針!”月沉吟實在是無意再與月惜寒多說。
“吟兒,我……”
“我什麽我,你現在就給我離開,今天搞出了個這麽大的烏龍,我到底還要不要在學院裏混了啊!”說着,月沉吟就毫不客氣的将月惜寒朝門外推去。
月惜寒看着月沉吟,挑了挑眉,不冷不熱的道:“我送了你這麽個好寶貝,你就是這樣來“報答”我的?”
月沉吟譏諷一笑,“又不是我問你要的,是你自己要給的,你現在要是能拿回去,那你就拿回去好了!”
月沉吟的這番話說的頗爲無恥,已經認主了的神器,怎麽可能說拿回去就拿回去?
見月惜寒仍舊站在那裏,沒有想離開的意思,月沉吟意念一動,不待月惜寒反應過來,就閃身進入了空間。
月惜寒看了看月沉吟“消失”的地方,薄唇緊抿,不置一詞的轉身走近月沉吟的床鋪,然後毫不避諱的躺了上去……
第二天……
月沉吟在空間裏修煉了一夜,一出來就看見了睡在她床上的月惜寒。
對此,月沉吟倒是不覺得有什麽,一來,這個床鋪于她而言其實隻是個擺設,她一般晚上都進空間裏修煉的。就算有時候不修煉,月沉吟也是躺在空間裏那上次從離洛那裏順過來的“床闆”上!不得不說,木系靈氣凝聚而成的床闆,果然非同一般!一睡上去就讓她感覺全身舒暢不說,月沉吟還感覺到,自身的木系靈氣也在以一種超出尋常的速度不斷增長着,雖然比不上修煉時的增長速度,但是已經比平時休息時的增長速度快上許多了。
所以,對于從離洛那裏順過來的寶貝,月沉吟還是頗爲滿意的,修煉休閑兩不誤嘛!隻除了,那些物件上多多少少有些那騷狐狸的味道!這是唯一的美中不足了!
看着月惜寒“熟睡”的容顔,月沉吟不得不再次感歎着造物主對月惜寒的偏愛!
欣賞完美男後,月沉吟剛想轉身離開,她記得今天是有個新生入學典禮的!
月惜寒的眼睛卻瞬時睜開了來,月沉吟一驚,隻見其長臂一伸,拽倒,壓下!動作自然而流暢。待月沉吟反應過來,人已經被壓倒在床上了……
月沉吟黑着一張臉,上輩子與這輩子加起來還沒有人敢這樣輕薄她!不由怒道:“滾開!”
月惜寒卻是一臉的無賴,死死壓住月沉吟,道:“我不,除非……”
“除非什麽?”
“除非吟兒告訴我,吟兒方才在看什麽。”
月沉吟抽了抽嘴角,道:“我方才看什麽,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我不知道,吟兒不說,我就不知道。”月惜寒帶着點調皮與撒嬌的語氣傳來,月沉吟的火氣頓時降下來不少。不過對于月惜寒的無賴,月沉吟還是感到十分的無力……
“……”
“吟兒,你若不說也挺好的,這樣一直壓着你,其實也不錯……”月惜寒一臉享受的道。
月沉吟受了刺激,雙眼一眯,意念一動,随即調動雷電之力準備劈一劈正壓着自己的這個老妖怪!
一道天雷迅速自天際而下,直直的劈向月惜寒,月惜寒沒有閃躲,确切的說,月惜寒根本就不屑閃躲!以他魔神之境的修爲,對一個元嬰期修士的攻擊可以說是完全防禦的,即使這個元嬰期修士的魔法屬性有些特殊……
天雷狠狠擊在了月惜寒的後背上,然而,月惜寒卻是什麽反應都沒有,隻是直勾勾的盯着月沉吟看,一雙鳳眼流露出一抹異樣的色彩。
月沉吟看不懂那眸光的意義,卻不由縮了縮脖子,其實,即使月沉吟天不怕地不怕,但終究還是一個女人罷了,面對這樣的姿态,難免會有些慌張的。不然,月沉吟也不會做出這種沒經過大腦思考的事情來!她早該清楚,就自己那點實力,想傷到月惜寒,無疑是天方夜譚!
就怕自己真的将月惜寒惹惱了……畢竟這是她第一次對他出手。
半響,月惜寒眸子裏那異樣的色彩轉爲控訴,一雙勾魂奪魄的鳳眸裏,傾瀉出絲絲點點的憂傷……
其實,一開始月惜寒的确是有些憤怒和受傷的,畢竟自己掏心掏肺愛着的人居然對自己出手了……不過,他很快就調整了心态,想着月沉吟身爲一個女人,自己的這種方式用在她身上,她難免會有些接受不了……
看到月惜寒眸子裏的控訴,月沉吟不由舒了口氣,至少,這是她看得懂的情緒。
“我方才在看你,看你!行了吧!”月沉吟妥協一般的聲音傳來。
月惜寒卻是不依了,有些委屈道:“吟兒,你方才用雷劈我,好疼。”
月沉吟狐疑的看月惜寒一眼,她現在清醒了,可不認爲自己那點實力能傷得到月惜寒。不過,看着月惜寒皺成一團的俊顔,月沉吟心裏又有些打鼓。
“我看看。”月沉吟淡淡的道,試着去推身上的月惜寒,月惜寒也不壓着月沉吟了,月沉吟一推,他就立馬順從的讓她推動了,月沉吟見狀,顧及着月惜寒的“傷”,小心的撐起月惜寒,将自己從他身下解救出來,然後讓其背朝上趴在床上,以免碰到背上的傷口。
月沉吟雙腳一落地,就道:
“把衣服扒下來一點!讓我看看傷口。”
“……”月惜寒自顧自的趴在床上,不說話也不行動,賣力的塑造着一個受傷頗重的病人形象。
月沉吟看了看趴在床上,死豬一般的月惜寒,皺了皺眉頭,不耐煩的道:“你要是自己再不動手,我可就要幫你動手了啊!”
“我疼……”月惜寒将臉埋在被褥裏,嘟囔着吐出這麽一句。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算了,我來幫你脫好了。”月沉吟說着這話,接着動手幫月惜寒脫衣服……
“禽獸!放開我月導師!”這時,一少女似是忍無可忍的推開了房門,大聲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