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麥正倡在馬警官的一再追問下,向馬警官提出了一個請求,請求警方,一定不要給開車的這位小姐造成重大的影響,隻限于取證,其它的完全不關她的事情。
娅蕾在家裏躺了一天,煥英也伺候了她一天,第二天下午,煥英接到了公司的電話,是談業務的事情,娅蕾此時情緒也穩定了,就讓他先忙别的事情去。
過了一個星期的假期後,娅蕾感覺心情鎮靜了許多,就恢複了上班。
事發後一個星期左右,娅蕾的辦公室裏來了一個着便衣的警察,來人自稱姓馬,想向她了解一些情況。
娅蕾和馬警官出了銀行,上了馬警官開來的便車裏。
在車上,娅蕾接受了馬警官的筆錄。
臨下車,娅蕾向馬警官請求,希望警方不要公布她在這件事情中的作用,不能洩露她的任何信息。馬警官告訴她,這些麥正倡都已經提出,這是萬不得已老麥才透露了劉娅蕾的存在,保護娅蕾的措施也是麥正倡與警方合作的前提條件。
又過了兩天,麥正倫給娅蕾來電話,說,他哥哥想見她一面,下班後,他派車在銀行門口等她。
當娅蕾剛一出現在病房門口時,麥正倡就情不自禁地向她伸出手來,娅蕾一把抓住麥正倡的手,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麥正倡輕輕地拍着她的手背道:“别怕!有大哥在,别怕!”
經過幾天的治療,麥正倡臉上的氣色不錯,已然沒有了那天受傷時英氣塌陷的衰态。
看到精神煥發的麥正倡,娅蕾又找到了精神支柱,安全感重新回到心裏。
二、
兩個同患難的人再次相見,百感交激,可是卻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麥正倡眼圈也紅了,安慰娅蕾道:“傻妹子,哭什麽,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我的命大,輕易死不了。”
娅蕾問:“阿龍呢?他怎麽樣,我看他傷的也不輕。”
麥正倫道:“阿旺那邊已經把他送到農場的醫務部了,也把子彈取出,沒有生命危險。”
麥正倡問娅蕾:“這幾天,你還好吧?”
娅蕾:“白天上班還好,晚上回家挺害怕的。”
麥正倡想了想道:“要不然,晚上你跟着阿倫回家好不好?他那裏方便,很安全,也有幾個保镖。”
娅蕾猶豫了一下,雖然她知道麥正倡是個仗義之人,可是她還不想跟他們麥家的人多交往,自從這次槍擊案後,她也意識到,而且肖煥英也提醒她,麥正倡的水深得很,不像她以前想象的隻是一個簡單的商人。
麥正倡見娅蕾猶豫,知道她有所顧忌,就不再勉強。
麥正倡對周圍的一衆人,指着娅蕾道:“你們别看這位小姑娘,她可真勇敢啊!如果那天不是她頭腦冷靜,恐怕我這性命就丢在了那裏。”
娅蕾好像心有餘悸似的,啥話也說不出來,迎着衆人佩服的眼光笑笑:“麥大哥你也幫助過我呀。”
麥正倡道:“大妹子,話可不能這麽說,我這一生幫助的人可不止你這一個人,可是關鍵時刻冒着生命危險的,也隻有你。”
麥正倡的話,讓他身邊的所有人對娅蕾肅然起敬。
臨分手的時候,麥正倡認真地對娅蕾道:“傻妹子,你如果不願意跟阿倫走,那你就放心地住在家裏吧!隻是記住大哥一句話,一個人住一定要把門窗關好,有插銷一定要插好,别輕易出門散步,等過了這一陣子就好了。”
娅蕾點點頭,麥正倡又讓麥正倫派人開車送娅蕾回去。
三、
雖然,那天凄厲的槍聲還停留在娅蕾的耳朵裏,可是經過近半個月時光的沖刷,娅蕾漸漸地從恐慌中走了出來。
這是一個周末的中午,娅蕾想去商場買些東西,就拎着一個小包出門。
當她來到路邊準備招一輛出租車時,突然兩個小爛仔沖到她跟前,一把将娅蕾推到路邊的一棵椰子樹的樹杆上,别看兩個爛仔個頭瘦小,比娅蕾還要矮一點兒,可是力氣卻巨大,娅蕾被摁在樹幹上動彈不得。
這倆爛仔搶了娅蕾脖子上的一條金項鏈就跑,動作非常迅速,娅蕾還沒有喊出聲來,倆爛仔就迅速沖進對面的一條胡同口裏了。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娅蕾吓壞了,她怔怔地呆在路邊,一時反應不過來。突然從停在路邊的一輛黑色轎車上沖出兩個壯漢,直沖兩個爛仔追去。
兩個爛仔見身後有人追,他們分頭蹿進兩條胡同裏,從轎車裏沖出的那兩個壯漢也不示弱,三步兩步就追上了爛仔,将他們從胡同裏拖出來,一直拖到娅蕾的身邊。
驚魄未定的娅蕾這才看清,其中一個壯漢,原來正是麥正倫,另一個也是經常跟着麥正倡的阿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