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玉最美在于阗。”而古時的于阗便是今日的和田,世稱和阗。和田玉結構緻密,滋潤感強、品質上乘,尤以羊脂玉爲最。其透閃石成份在99%以上,屬“軟玉之王”,也是和田地區的特産。
張天元發現的這個玉脈,内中玉石品質可以說是相當之高,不說顔色,單單從質地來講,絕對蘊含了溫潤、神光内斂的特質,可以說是質地相當出色。
我國古代對和田玉的顔色非常重視,它不僅是質量的重要标志,而且賦含于一定的意識形态内涵。古人可能受五行說的影響,依四方和中央分配五色玉,東方爲青,南方爲赤,西方爲白,北方爲黑,中央爲黃。古代以青、赤、黃、白、黑五色爲正色,其他爲間色,從而将玉也分爲五色。但和田玉實際上隻有白、青、墨、黃四種主色,另外,在昆侖山和阿爾金山地區還産碧玉。
張天元發現的這個玉脈的玉,基本上那都是白玉,有些人可能覺得白玉值錢,其實也未必使然。
白玉是由白色至青白色,乃至灰白色,其中以白色爲最好。其名稱有羊脂白、梨花白、象牙白、魚肚白、魚骨白、糙米白、雞骨白等,其中羊脂白玉爲和田玉獨有。羊脂白玉數量甚少,價值很高。和田白玉多數爲一般白玉,但白玉要白而溫潤,如果白而不潤,便是死白,決不是上等好玉。
所以說啊,即使是白玉,那也未必就是好玉。如果不能做到白而溫潤,也就是說有凝脂狀。那就不能算好。
其實這一切的标準那就是羊脂白玉,那屬于頂級的白玉。其餘的或許在顔色上未必會輸給羊脂白玉,甚至白色也能達到羊脂白,可是論脂粉程度,論質地,那就相差甚遠了。
不過張天元比較幸運,他發現的這個玉脈,就目前來說雖然還未發現羊脂白玉,可是脂粉程度卻都不差,應該說是中上檔次的白玉了。這在市場上的價錢可不會低。
國人對玉有着特殊的偏愛,許多人從未接觸過玉器,第一次看到玉,不管這塊玉的質量如何,都會從内心深處産生一種特殊的情感,玉器能爲不同文化、不同民族和不同時期的人們所接受,可見其魅力所在。
這也是爲何軟玉的價值年年攀升的緣故了,現在老百姓有了錢了,怕是也想試試古代貴族的感受。什麽黃金、白玉,這些可都是他們喜歡的啊。
根據張天元的判斷,他們所發現的這個玉脈,普遍等級算是相當不錯的。絕對是市面上吃香的好貨,盡管大量都是白玉,但其中也有一些其它顔色的玉石。質地都是相當不錯的。
按和田玉的産狀和顔色分出品種,如白玉子、白玉山料、青玉子等。在按玉的色澤、質地、絡、雜質、重量等劃分等級,如特級、一級、二極、三級等。等級标準。對于玉石貿易是十分重要的。
不過這些劃分實在太啰嗦的,就不贅述了,總而言之,他發現的這個玉脈裏的白玉,應該是介于二級和一級之間的白玉。
直接點說,那就是色潔白,質地細膩、滋潤,無碎絡,無雜質!
當然,也可能有特級的羊脂玉出現,隻是張天元目前目力所能及的地方看不到,也就不好胡亂揣測了。
從儲量上來說的話,就張天元目前看到的這些,大概也有十來噸了,如果運氣好的話,整個礦脈完全開采出來,少說也能有上百噸的料,這樣一個玉礦,其實絕對算得上是大礦了。
從開采的難易程度上來說,其實這個玉礦所在的位置非常妙,它正好位于河流的上遊,運玉石的時候,隻需要順流而下,用竹筏子或者木筏子就可以了,非常方便。
開采的話,也不需要大型機械,隻要開鑿出礦洞就行了,這樣可以避免很多消耗和浪費。
至于說安全,任何玉礦那都是有安全隐患的,不過張天元絕對是個良心商人,他以後要開采玉礦,那哪怕是少賺一點,都絕對要把安全和采玉人的生活放在第一位的,這幾天和采玉人相處,他也見識到了這些人的辛苦,這世上錢是賺不完的,如果有能力的話,做點力所能及的好事情,求一個心安理得也好啊。
現在很多商人黑了心,完全鑽到錢眼了去了,爲了錢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這讓張天元十分不齒。
不過别人怎麽做他幹涉不了,也管不了,他隻想做好自己的事情,那就足夠了。
這個礦裏的玉石如果能夠完全開采出來的話,估計得有幾十億的價值了,這還僅僅隻是玉石而已,千萬不要忘了,他是有玉器店鋪的,專門做玉器生意的,這些玉石到了他的手裏,那隻是原料而已,如果賣出去,那價值還要翻幾番的。
張天元覺得自己很幸運,有聶公子牽線搭橋,又有和疆玉皇庫爾班幫忙,根本都不用去考慮開采玉礦的阻力了,隻要有錢、有人,那就足夠了。
或者也可以說他準備足夠充分,如果不是結識了聶震,他隻怕也不會來和疆,不會跟這些玉礦搭上關系。
當然,這個事情還得好好考慮一下的,想要安安全全地在和田采玉賺大錢,那這邊沒人肯定不行,否則誰給你下黑腳,使絆子,那你就完蛋了。
最好的辦法,當然就是将聶震和庫爾班拉進來合夥了。
聶震不用說了,早就答應了給他撐腰的,他當然也是要孝敬聶震一些好處的,這其實都不算什麽。關鍵是聶震家裏人有權有勢啊,在和疆這邊都說得上話,甚至邊防戰士,昆侖山巡邏的。聶震都能講上話的,據說他們家老爺子的好些個老部下都在這邊工作。
至于庫爾班。畢竟是當地的地頭蛇,讓出一些利潤給他。他自然是要幫忙的,誰會跟利潤過不去啊?
張天元都盤算好了,這玉礦每年的利潤,百分之五孝敬給聶震,百分之五讓給庫爾班,再拿出百分之五改善與當地政府的關系,搭建自己的關系網,之後再拿百分之五搞好安全工作。
這樣子算下來,他讓出去的利潤也不過才百分之二十而已。剩下的還有百分之八十呢。
不過張天元并不心疼,有些時候,吃虧是福,尤其是這些事情你還非作不可,特别是剛剛進入這個圈子的時候,你就得靠别人幫忙。
不管是庫爾班還是聶震,這關系搞好了,那可不僅僅是這一個玉礦的事情,以後有什麽事情都可以合作愉快了。
想了想。他幹脆咬了咬牙,再從裏面抽出百分之五來,準備平分給獨眼、阿爾法、古麗紮娜、司馬義和昆宙。
他決定讓這五個人幫他打理這邊的玉礦,除了基本的工資之外。另外還分給他們利潤,這樣他們幹起來也有幹勁了,因爲玉礦的利潤越高。他們得到的就越多嘛。
獨眼可能不好挖,不過其餘四個人都沒問題。管理工作可比采玉輕松多了,而且也不危險。他們沒理由不答應啊,畢竟都是當地人,有錢賺誰不敢傻啊?
“張顧問?你想什麽呢,那麽入神?”獨眼見張天元站在那裏,一會兒沉思,一會兒皺眉,有些好奇地問道。
“走,咱們回去說。”張天元下定了決心,要将這四個人,以及還在營地裏守着兩塊玉的阿爾法拉入夥,這樣的話,不僅可以避免他們洩露風聲,而且他也不用另外找人負責采玉了,他自己是不可能一直待在和疆的,另外找人又很麻煩,這幾個都算是一起經曆過危險,甚至生死的人,雖然司馬義和昆宙多少有點膽小怕事,但人品不壞,而且他們兩個才是真正有經驗的采玉人,絕對能幫上忙的。
“不是,張顧問,這玉礦還沒找到呢。”獨眼說道。
“這不就是嘛,你們找對地方了,走,回去之後,我告訴你們一個發财的計劃。”張天元笑道。
“哦。”衆人一聽說發财,眼睛都亮了,也不再多問了,就跟着張天元一起往回趕了。
獨眼還特地将張天元的背簍搶過去自己背着,張天元也沒拒絕,别人是好意,他沒必要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嘛。
回到營地的時候,這裏隻有幾個站崗放哨的在看管庫爾班的玉石,沒人過來湊這個熱鬧,張天元松了口氣,将衆人叫到了帳篷裏面,而神羅則在外面放哨。
“搞什麽啊張哥,這麽神秘兮兮的?”古麗紮娜疑惑地問道。
張天元坐好了之後,便将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當然了,關于孝敬聶震、庫爾班、當地政府的事兒,那都直接省略過了,這些說了沒有必要。
一聽到張天元說要拿出百分之五的利潤送給他們五個,并且還另外給他們工資,唯一的要求就是讓他們成立一個玉礦管理公司,在這裏負責玉礦的采集工作。
“我不是在做夢?”司馬義問昆宙道。
昆宙笑着上去狠狠掐了司馬義一下,他才猛地回味過來:“是真的,不是做夢!張顧問,不,張老闆,說真的,我們幾個根本沒什麽本事,你讓我們管理你的玉礦,就不怕鬧出笑話啊?”
“别小看自己啊司馬義大哥,你和昆宙那都是老采玉人了,你們對采玉最是熟悉!而且我主要看重的其實是你們幾個的爲人,咱們這一路走來,曆經了不少磨難啊,上次我差點被大石頭砸了的時候,是獨眼幫我扛住的,而泥石流來的時候,你們更是沒有抛棄受傷的獨眼的意思,光從這兩件事情上,我就認準了你們幾個人了,一定可以把這件事情幹好的。”張天元笑道。
“好,隻要張老闆信任我們,我們肯定把事情幹好,别說有那百分之一的利潤就算是沒有,我也會好好幹的。”司馬義興奮地說道。
“不,利潤說給你們那就給你們,基本上我估算過了,這個玉礦一年的産值可以達到兩個億左右,當然,這是需要你們幹得出色,幹得好才行。銷售方面不用操心,我們有專門的銷售渠道,你們算過百分之一的利潤是多少嗎?”
“兩百萬?”
“沒有錯,就是兩百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