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奔在通往南河縣的公路上行駛,遵照向天亮的命令,陳琳保持着每小時三十碼的速度。
後面四五十米處,那輛黑色的别克轎車還在不離不棄地跟着。
大家都有疑問,向天亮爲什麽要讓大奔向南河縣方向開去。
向天亮不說,大家是不敢問的。
隻有陳美蘭知道是爲什麽,向天亮剛才接電話的時候,她聽到了一些。
看着向天亮,陳美蘭微笑着問,“可以說嗎,”
“很快就要在一起了,還有什麽不能說的,”向天亮一臉的壞笑。
陳美蘭笑道:“姐妹們,咱們百花組要擴軍增員了,”
張小雅笑問:“快說說,是市黨校的六位,還是省城的那三位,”
“省城來的,”陳美蘭笑着說,“現在咱們就是去接她們,同時,以天亮的作風,肯定還會趁機甩掉後面那輛别克轎車,”
“美蘭,你快具體的介紹介紹麽,”章含催道。
陳美蘭道:“那也是天亮在省城時認識的,李玟和許燕許琳母女三人,李玟還是省委書記李文瑞的親生女兒呢,她們來濱海不是住幾天就走,而是住下不走了,她們母女三人都是警察,有了她們,咱們百花樓的安全問題就有保障了,”
“我的乖乖,來大人物了,”戴文華叫道。
楊碧巧笑着說,“其實也沒什麽,大家以姐妹相稱,應該不難相處吧,”
“這是好事麽,”張小雅說道,“有李書記的女兒在,咱們就等于有了靠山,對以後的發展就有了可靠的保障,”
陳美蘭笑道:“但是,她們的身份隻對内公開,對外還是要注意保密,”
向天亮一直沒說話,章含拿手捅了捅,“天亮,不會現在就開始想她們了吧,”
“呵呵……大家不許吃醋喲,”向天亮樂道。
楊碧巧嬌笑道:“放心吧,大家不會也不敢吃醋的,百花組百花組,我們早就有思想準備,看你有沒有能力收齊一百朵鮮花,”
“不敢喽,不敢喽,”向天亮壞笑着道,“我這個種田專業戶能力有限,隻能種這麽多承包田了,要是再擴大承包規模,我非被活活累死不可,”
陳美蘭微笑說,“這話我信,天亮現在不擔心我們,也擔心即将到來的三位,他擔心的是三元貿易公司,還有即将露面的天星投資公司,”
這時,向天亮的手機又響了。
來電話的正是李玟。
李玟:“天亮,我們出了南河縣城,正在通往濱海的公路上,”
向天亮:“李玟姐,我們也正在這條公路上,與你相向而行,”
李玟:“大概還需要多少時間,”
向天亮:“我們開得不快,應該還需要十五分鍾吧,”
李玟:“嘻,你是專門來接我們嗎,”
向天亮:“也是,也不是,”
李玟:“怎麽,你有事嗎,”
向天亮:“是啊,我和幾個朋友在一起,被人盯上了,”
李玟:“噢,那怎麽辦,”
向天亮:“你幫我一個忙,”
李玟:“你說,”
向天亮:“你坐的是什麽車,”
李玟:“紅色的桑塔納,車牌尾号五一五一,”
向天亮:“嗯,你也記住,我的車是黑色大奔,車牌尾号八八八八,跟着我的車是黑色别克,車牌尾号三五八六,跟在我後面四十到五十米處,”
李玟:“我記住了,”
向天亮:“等我的車過去後,你将黑色别克轎車逼到公路外去,”
李玟:“不能傷人嗎,”
向天亮:“不要傷人,讓車動不了就行,”
李玟:“我明白了,”
向天亮:“李玟姐,你們小心一點啊,”
李玟:“放心,許燕在開車,她是這方面的高手,”
向天亮:“好,祝你們順利,咱們一會見,”
十多分鍾後。
正如向天亮預計的那樣,當視線裏出現李玟的紅色桑塔納時,向天亮命令陳琳突然加速,大奔轟地一聲,象箭一般地前蹿起來。
後面的黑色别克轎車,顯然早有準備,本能地在第一時間加速前追。
就在這時,紅色桑塔納冒了出來,與大奔擦肩而過,帶着呼聲向黑色别克轎車撲了過去。
隻有三四十米的距離,根本沒有反應的餘地,眼看着紅色桑塔納就要撞上黑色别克轎車了。
避無可避,别無選擇,黑色别克轎車唯有猛轉方向盤,讓車向公路外蹿去。
但是,紅色桑塔納隻是虛晃一槍,在兩車即将相撞的一刹那,突地轉向,堪堪地避開了碰撞。
這一段公路兩邊都是一條幹涸的小河溝,黑色别克轎車連着滾翻,跌落到幹涸的小河溝裏。
幾分鍾後,大奔已調頭回來。
向天亮吩咐了兩句,下了大奔,向停在路邊的紅色桑塔納走去。
大奔車飄然而去。
“師傅,”
紅色桑塔納轎車裏伸出了三隻手,在夕陽下揮動着。
聽到師傅這個稱呼,向天亮咧着嘴笑了,他都快忘了,李玟和許燕許琳母女三人,是他正兒八經收下的徒弟。
擁抱、親吻、寒喧、關懷,一樣都不能少,車裏充滿了久别後的激情。
終于,坐在後座的向天亮,伸手捋了捋許燕的頭發,“小燕燕,幹得太棒了,師傅給你記一功,”
副駕座上的許琳調皮地問,“師傅,我呢,”
“哦,咱們的小琳琳今天很漂亮嘛,”向天亮贊道。
許琳歪着小腦袋,閉上眼睛,挺起了她那又小又平的胸脯。
向天亮伸手,在許琳那又小又平的胸脯上輕撫了幾下,許琳才滿意地坐了回去。
後座上,李玟已粘到了向天亮身上,向天亮右手一攬,她便就勢屁股一捅,坐到了向天亮的雙腿上。
“小玟玟,快快老實交待,爲什麽這麽久才來,是不是不想來啊,”
“誰說我們不想來了,那麽多工作要交接,我容易嗎我,”
說着,李玟将向天亮的一隻手拉過來,放在自己的胸前,這隻手很聽話,也很靈活,撩起襯衣就爬了進去,接着是李玟自己的手,抓住了久違的大帳篷。
許琳小聲笑着,在揭發李玟的糗事,“師傅,單位不肯放她呢,玟玟姐爲了早日來濱海,還把領導的辦公桌都掀翻了,”
“是嗎,”向天亮唯有用自己的手稿勞李玟,“小玟玟,李書記對你的辭職出走是什麽态度,”
李玟小聲道:“什麽也沒有說,但是我看出來了,他既是不舍,又是支持,”
這是肯定的,向天天亮心想,李文瑞書記在東江省待了一輩子,已快到了離開的時候,一生功勳無數,得罪的人肯定也不少,讓女兒和兩個外孫女離開省城,遠離政治漩渦,應該是他安排的“後事”之一。
向天亮看着李玟,“你徹底地打定主意了,”
“嗯,以後……以後你别想甩了我,”李玟的俏臉上,慢慢地挂上了笑容。
向天亮微笑着說,“行,那以後要聽話喲,”
李玟很認真地說,“以後我就待在你家裏,天天爲你做飯洗衣,”
“呵呵……”向天亮爆笑不已,“我說小玟,你如果不想讓我瘦得皮包骨頭,你就不要做飯燒菜了,”
李玟的廚藝一塌糊塗,燒出來的飯菜不堪入口,向天亮至今還心有餘悸。
許燕說,“我公平地說,玟玟姐經過一個多月的突擊學習,廚藝已突飛猛進,與原來不可同日而語,”
許琳也笑道:“我可以作證,玟玟姐更象标準的家庭婦女了,”
李玟沖着向天亮驕傲地笑着,“爲我的師傅而特地努力學的,”
向天亮笑着說,“謝謝小玟玟,但是我很少在家吃飯,所以,以後不用爲我燒飯做菜,”
許琳哇了一聲,“師傅,難道你一個副縣長,也天天白吃人家的飯嗎,”
向天亮聽得忍俊不禁,“我早飯在路邊小攤上吃,中午在縣委食堂吃,晚飯在朋友那裏吃,當然不用在家裏燒飯做菜了,”
李玟親了親向天亮的臉,“臨來的時候,我去拜訪了高玉蘭部長,她說她在你這裏住了五天,她把這裏的一切都告訴我了,”
向天亮哦了一聲,“那麽,你還願意嗎,”
“廢話,我要是不願意,你綁着我來都沒有用,”李玟白了向天亮一眼。
“需要我解釋嗎,”向天亮又問。
“不用,”李玟吻住了向天亮的嘴……
許久,向李玟才松開,沖着向天亮笑。
“小燕燕,小琳琳,你們兩個呢,”
許琳搶着表态,“我不管,玟玟姐到哪裏,我就到哪裏,玟玟姐幹什麽,我就幹什麽,”
許燕紅着臉道:“我聽媽的,聽師傅的,”
“呵呵……好,好,隻再要你們聽師傅的話,師傅就高興喽,”
許琳問道:“師傅,剛才那輛大奔上的人,都是你的朋友嗎,”
“是啊,都是我的朋友,和你們一樣,也都是女的,”向天亮笑着應道。
許琳又問,“那以後,以後大家都在一起嗎,”
“當然了,”向天亮說,“以後你們也和她們一樣,都會是我百花組裏的成員,但是,你們現在還不是百花組的正式成員,要好好努力啊,”
李玟笑着問道:“師傅,你快給我介紹一下,什麽叫百花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