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得“救”了。
當然。這是在溫柔鄉裏睡了三個多小時後。向天亮從女人們的歡呼聲中知道自己得“救”了的。
不用說。所謂的得“救”。指的是那“玩藝兒”又變成了“槍”。又恢複了生龍活虎的威猛形象。
女人們的歡呼是由衷的。她們的幸福“”還在。一顆顆懸着的芳心終于放了下來。
“哎。現在幾點了。”向天亮坐了起來。
高玉蘭說。“現在快淩晨三點了。你呀。睡了三個多小時。我們都擔心死了。”
“擔心上面還是擔心下面。”向天亮的臉上。壞笑又重現了。
女人們都輕輕地笑。敢情大家都沒睡着。
伸手打了向天亮一下。高玉蘭嬌嗔道:“你現在還有心思想壞事呀。”
“呵呵……對啊。”向天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蘭姐。大家都沒事吧。”
高玉蘭道:“這裏很安全。所有人都沒事。隻不過一下子進來這麽多人。暗堡裏的空氣有點問題。大家開始有點不大适應。現在已經沒有問題了。你看那些丫頭片子。個個都睡得挺香的。”
向天亮又問道:“外面情況怎麽樣。”
高玉蘭搖了搖頭。“總的來說。情況不明。你這邊過來。你比我們清楚。通往戴家的密道。一直沒有異常情況出現。一點鍾的時候。李玟和許燕曾進去偵查過。但爲了安全。我沒有讓她們深入。想等你來作決定。”
“你們都沒帶手機嗎。”向天亮思忖着道。“都這麽長時間過去了。電波屏蔽應該沒有了吧。”
陳美蘭說。“我們有五個人帶着手機。一直試圖與外界聯系。但就是沒有信号。我認爲李玟說得對。即使沒有電波屏蔽。處在這個暗堡裏的手機也不一定有信号。”
向天亮點了點頭。“嗯。有道理。現在與外界取得聯系。倒不顯得重要了。”
“爲什麽。”高玉蘭和陳美蘭異口同聲。
“因爲我可以确定。我們現在已經安全了。”向天亮說。
楊碧巧也湊了過來。“天亮。你憑什麽這麽肯定。要知道。咱們對外面的情況一無所知呀。”
“呵呵……我當然可以肯定。”向天亮一把抓過楊碧巧。将她摁坐在自己的兩腿之間。
李玟問道:“天亮。你是認爲你的水系統取得了全勝。”
“嗯。李玟姐。你認爲今晚的敵人。有幾個進攻方向。”向天亮反問道。
想了想。李玟說。“以我的分析。有這樣幾點。一。對方的總人數在三十以上。五十以下。武器裝備精良。實戰經驗不足。二。對方有點托大。不了解天亮的厲害和百花樓的深淺。三。對方始終沒有使用炸彈。這說明他們不想引起外界的注意。想悄悄地進攻并占領百花樓。四。對方的兵力主要分成四個部分。負責正面進攻的人。負責外圍警戒的人。負責電波屏蔽和切斷電路的人。負責釋放鞭炮掩護進攻的人。五。對方的進攻之所以失敗。一是太直接太正面。沒有想到從其他方向發動輔助進攻。二是不知道天亮的厲害。”
向天亮樂道:“我差點被自己的水系統淹死凍死。我有什麽厲害啊。”
高玉蘭笑着說。“對了。你是怎麽脫險的。”
“呵呵……我這麽狼狽。有什麽好說的。”向天亮不想說。
“我們想聽整個過程。”高玉蘭說。
“對。我們想聽。”陳美蘭也說。
這時。暗堡裏響起了很多女人的聲音。“我們想聽。”
向天亮咦了一聲。拿起手電筒照了照。“原來你們都沒睡着啊。”
蔣玉瑛擠過來笑道:“大家都是關心你嘛。”
這時。小丫頭柳晶晶忽地站起來喊道:“天亮哥哥。我們也關心你。我們也想聽。”
向天亮更樂了。“丫頭。你怎麽也醒了。”
不料。柳晶晶身邊。站起來一排小丫頭。異口同聲道:“天亮哥哥。我們也關心你。我們也想聽。”
向天亮笑着。拿着手電筒。在丫頭們的臉上一一照過去。“林若雲。李文露。張珏。盧曉敏。你們四個臭丫頭啊。要不是你們四個。我也不會怎麽狼狽。還有。是誰把我打得頭破血流的啊。”
四個丫頭顯然早有準備。訂立了攻守同盟。齊聲道:“我們忘了。”
向天亮呵呵一笑。他對蔣玉瑛說。“不用說。肯定是你家李文露幹的好事。四個丫頭裏。你家李文露個子最高。力氣最大。膽子也最大。”
蔣玉瑛咯咯地笑着。“我已經責罵過她了。你還想咋的。我聽說她們已經用特殊的方式向你表示道歉了。難道你還想當衆再來一次。”
特殊的方式。向天亮有點心虛。讪讪地笑道:“她們都是我的好妹妹。我怎麽能責怪她們呢。”
柳清清笑道:“天亮。四個丫頭已經說了她們的曆險故事。你就接着說後面接下來的故事吧。”
拗不過女人們的好奇心。向天亮隻得一五一十。把自己死裏逃生的整個過程說了一遍。
靜靜地聽罷。陳美蘭道:“這麽說來。一樓到四樓全被水給淹了。”
向天亮一臉歉意。“美蘭姐。對不起。一樓到四樓全被水給淹了。咱們損失巨大。至少大年初一的早飯都成了問題了。”
戴文華笑道:“天亮。你這話什麽意思。把我當外人了。百花樓淹了。咱們還有南北茶樓。餓不了大家的肚子。”
朱琴也笑着說。“這些都不是你該操心的事。隻要大家平安無事。損失多少都沒有關系。由國泰集團公司負責買單好了。”
“嗯。好。好。”向天亮點着頭道。“你們有得忙了。我也要出去聯絡邵三河了。這家夥到底是怎麽回事。我這裏打得這麽熱鬧。他的人居然沒有一點反應。真他媽的奇了怪了。”
一邊說着。向天亮一邊要站起來。卻被高玉蘭拉住了。
“咯咯……你這個樣子能出去嗎。”
向天亮這才想起來。他身上赤條條。什麽也沒有。不禁苦笑着跌坐回沙發上。“這可怎麽辦。這可怎麽辦。我的衣服都在一樓和四樓。肯定都被水沖走了。難道我大年初一就這樣出門嗎。”
女人們哄笑不已。
想來想去。向天亮改變主意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必須出去。是盡快與邵三河取得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