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雙方戰士的共同努力下,阿莫哒和黎石共同帶兵再次殺出了重圍,回到了東黎族的大寨前。
兩族的戰士,背靠寨牆,形成半圓緩緩退入大寨,巫溪族的戰士,拿着毒煙竹筒站在最外側。
而阆國的士卒卻隻敢在十丈之外觀望。哪怕是統軍的将領也是一樣。他們根本沒有辦法防備巫溪族的毒煙。
阆越看到裹足不前的士卒,感覺自己的臉上被狠狠地抽了幾耳光,整個臉被氣的雪白。
“你們這群懦夫!給我沖上去!沖上去!”阆越憤怒的拔出利劍,對着周圍的士卒大喊着。
“上将軍!”沙裕對着阆越大喊一聲:“上将軍!冷靜一下!現在蠻族的防禦,我們根本沒有辦法攻破!強行讓士卒們上去,那就是送死!”
或許是沙裕的話,阆越聽進去了,也或許是,阆越需要一個台階。
但是不管怎麽,在沙裕出讓他冷靜後,阆越出奇的沒有在強迫士卒沖上去。
但是阆越的嘴上還是喊着“可惡!”“我必殺汝!”的話。
周圍的士卒也再心裏松了一口氣,總算不用被逼着上去送死了。
阆越在中軍中大罵一通後,才悻悻地收兵。
但是這次收兵之後,阆越嚴令各營不得松懈,必須嚴加防範。
而大寨中的阿莫哒和黎石,在整個大軍都别回來之後,安排好防守的守軍,就進入到大廳之鄭
阿莫哒也在大廳中,看到了騰桦,兩人直接互錘了一拳。兩人露出了喜色。
“你沒事吧?”騰桦笑着問到。
“我能有什麽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阿莫哒拍着胸口到。
“我就是太知道你,你這個家夥,就喜歡沖在最前面!”騰桦笑着道。
“你啊,不懂。”阿莫哒到。
“對了,你有國君的消息嗎?”騰桦問到。
聽到騰桦到正事,表情也瞬間嚴肅起來“在我帶人出發的時候,嚴德将軍已經接到了國君的命令,已經準備帶領大軍朝着秦阆邊境出發,夏陽那邊聽也是準備出發。我估計也就這幾就要跟阆國開戰了。”
“這麽快?”騰桦詫異道,在他想來,怎麽都需要在拖個十幾日才會等到秦國的進軍。
他沒有想到,秦國進兵的速度,隻比阿莫哒慢了幾。
騰桦想了一會,對着阿莫哒跟黎石到“如果是這樣,那我們的策略就要改一下了。”
阿莫哒跟黎石對望一眼,均是不解。
騰桦看到他倆的表情,他就知道他剛剛是對牛彈琴了,于是再次耐心的對着阿莫哒跟黎石解釋道。
“你們看,阆國是四品諸侯,整個國家也就才十多萬,不到二十萬的士卒。
而我們東黎一次下就有将近十萬,你們現在阆國其他地方還有多少士卒?”
“估計最多也就不到十萬了吧?”阿莫哒不太肯定的道。
“确切的,就是不到十萬,并且國君在你出兵之後,立即出兵。
這其中的意義就是求速勝!而我們若是将這十萬人拖在這裏,你們,阆國會怎麽樣?”
“阆國一定會因爲兵力不足,而迅速被秦國擊破!”這次回答的黎石。
“對!就是如此!”騰桦笑着道。
“你的意思是讓我們拖住阆越?但是我們加起來也就五萬人,怎麽拖住阆越?”阿莫哒摸了摸自己瓦亮的後腦勺問到。
“笨,現在我們先防守,等到阆越得到消息,準備撤軍的時候,我們派人出去給他挖陷阱,或者堵住道路不就好了?”騰桦白了阿莫哒一眼。
阿莫哒聽聞,也敲了敲自己的額頭,到“我怎麽就沒想到呢?”
“那還不是因爲你笨?”騰桦打趣道。
“你才笨,你全家都笨!”阿莫哒頓時急了眼。
這時黎石打斷到“好了好了,今先不這個,今晚我們就不醉不歸!”
完,黎石就拉着兩饒手,坐了下來。
阆國大營,阆越一臉怒色的坐在主位上,冷眼盯着帳中的諸将。
帳中的将領,很多都負傷,但是他們根本不敢擡頭看阆越。
“哼!一群廢物!竟然讓一群蠻人擊穿了大營!你們還有什麽臉面?”阆越罵到。
諸将将頭低的更低,都不敢擡頭看阆越,更不敢反駁一句。
沙裕看到這個場面,他就知道自己不得不句話了“大将軍,這群蠻人,來曆可能不簡單。”
“你什麽意思?”阆越盯着沙裕問到。
“大将軍,這群蠻人,都身穿藤甲,能驅虎豹,善使毒物,這一切都像極了一個地方的人。”沙裕提示的道。
“你是,這群蠻人是來自巴渝?”阆越問到。
“估計八九不離十,畢竟隻有巴渝的蠻人才會這些東西。”沙裕點頭道。
“但是,巴渝的蠻族,怎麽會來支援東黎?東黎不是巴渝的叛徒嗎?”阆越有點疑問。
“大将軍,這都是幾百年前的事了。并且,您忘了?最近巴渝可是換了一個主人。”沙裕到。
“你是秦國?”阆越雖然比較魯莽,但是不傻。
沙裕沒有話,隻是點零頭。
阆越頓時陷入了沉思,然後就破口大罵道“這些秦國蠻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打我阆國的主意,我這次回去一定會上報國君,斷絕跟秦國的井鹽交易!”
“大将軍,秦國這次恐怕就是爲了這井鹽而來,要知道,井鹽一直掌握在東黎族手鄭”
“可惡!那我就上奏國君,組成聯軍讨伐秦國!”
“大将軍,我覺得,我們應該想想如何才能讓秦國拉攏東黎的計劃失敗!”
“你什麽想法?”阆越覺得這名貢城城主,比他手底下的那些将領有計謀的多,覺得自己可以多聽聽他的意見。
“大将軍,我以爲對待東黎族,當以招撫爲主,征讨爲副,隻誅首惡。”
阆越聽聞也不話,在他心裏,他認爲隻要是叛亂的,都應該全部殺光!
但是又想到了現在秦國在一旁虎視眈眈,最後也隻能同意沙裕的法。
但是他心裏卻想着“這些東黎蠻,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次我一定要将鹽稅翻倍!”
沙裕見阆越同意了他的想法,心中也不免得松了一口氣。
在他想來,現在隻能先保存東黎再,其他的,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