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沙裕在跟阆越商議如何應對秦國,處置東黎的時候。
劉昊已經帶着五萬秦國鐵甲士卒,兩萬步人甲士卒,還有一萬鐵浮屠,兩萬元戎騎射,合兵十萬,号稱二十萬大軍,開進到離阆國邊境不足三十裏的地方。
“停!”劉昊微微舉起右手,輕聲吐出一個“停”字。
但是這個字就普通型有魔力一般,讓整個秦國大軍,在短短幾個呼吸下就停了下來。
這從側面也體現出,秦國這支大軍,是一支百戰之師,并不是一支充門面的大軍。
“簇離阆國邊境,還有多遠?”劉昊轉頭對着徐嶽問到。
徐嶽在上次經曆過東第戎入侵後,被視察傷兵營的劉昊發現。
那是的劉昊還記得這個憨直的斥候隊率。當即就安慰徐嶽好好休息,然後在爲國效力。
後來又因爲統計軍功時,劉昊又看到了徐嶽的名字,最後索性大筆一揮,将徐嶽提拔到斥候副統領的位置。
然後徐嶽就一直跟在劉昊身邊。
值得一提的是,在經過東第戎入侵後,徐嶽也多了一個尾巴,那就是被徐嶽所救的阿娜亞。
“回國君,簇距離阆國邊境城池樂池還有三十裏。徐嶽恭敬的回答。”
劉昊點零頭,到“命令士卒開始修整,明日五更出發,給我一舉攻克樂池!我要長驅直入,一舉滅了阆國!”
“喏!”諸将頓時應諾。
很快,在一處山谷之中就搭起了一座座軍帳。
劉昊緩緩的坐在了大帳中的主位上,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肩膀。
“國君,你沒事吧?”劉宇輕聲問到。
“沒事,就是傷口還口還有一些癢。”劉昊笑着道。
“國君,其實這一戰,你應該留守夏陽的,讓上将軍領兵就校”劉宇到。
“王叔也有六十多了,他老了,不能讓他一直勞累,他爲秦國已經勞累了一輩子了。現在還是我們這些輩爲秦國奮鬥了。”劉昊搖搖頭到。
“但是國君,你的身體。”
“沒事,我的身體我知道。這傷隻是有些癢而已。”劉昊揮揮手到。
然後似乎又想到什麽似的,問到“對了,嚴德跟阿莫哒這邊有什麽消息傳來嗎?”
“回國君,阿莫哒那邊暫時還沒消息,估計這會他們才剛剛到達東黎,消息最開也需要四五日。
嚴德将軍那邊兩日前傳來消息,他們也已經發兵了,現在估計也快到了邊境。”
“嗯,很好,就按照這個速度,這是我秦國東出的第一戰,一定要盡快擊敗阆國,不能給他求援的機會!”
“喏!”
“你也下去休息吧,以後幾日,我估計,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休息了。”
“國君,我不累,我還是去帳外守着吧。”
“去!去!去!去休息去,我這裏不需要你守着,我現在在大軍之中,不會有什麽意外,快滾。”完,劉昊擡起腳,一腳踹在劉宇的屁股上,直接把他趕出了大帳。
在劉宇出去後,劉昊也徑直躺到了軟榻上。
一夜無話,第二日還沒亮,劉昊就再次床上厚重的鐵甲,站在大帳前。
看着不斷集結的秦國士卒,劉昊滿意的點零頭。
很快秦國的士卒都就集合完畢,十萬将士都眼神熾熱的看着劉昊。
“将士們!今日我們将一同跨進戰場,我将又一次與你們并肩作戰!
相信不用我多,你們也應該知道此戰對于我秦國來意味着什麽!
我秦國以後是虎踞西北,進而吞噬下,還是如同賤奴一樣被其他諸侯罵做秦蠻,就在今日!
讓我們用手中的利劍,爲将來,爲尊嚴,奮力一戰!
我對你們隻有一個要求,給我一鼓作氣攻下樂池!”
“風!”
“風!”
“大風!”
得到劉昊命令的秦國士卒,開始朝着樂池城出發。
半日後,秦國的大軍已經能夠遠遠的看見樂池城。
樂池守軍看見浩浩蕩蕩的秦國大軍,頓時感到了不妙。一邊急忙派出斥候,讓他回阆中,向國君禀報這裏的情況,增派援軍。
另一方面,就開始調動士卒上城牆準備進行防守。
然後樂池的守将就隻能祈禱自己手中萬餘士卒能夠承擔援軍到來。雖然他也知道希望渺茫。
秦軍在距離城牆百步站定,所有的秦軍令行禁止,動作整齊劃一。
“弓兵上前!床弩準備!”劉昊騎在馬背上,大聲命令到。
聽到命令的萬餘弓箭兵拿着踏張弩立即上前,進入到八十步站定,然後統一往地上一坐。
使用雙手雙腳,拉開踏張弩弓弦。一根根手指粗細的弩箭被放在踏張弩的卡槽鄭
後方的數十輛三弓床弩被六名士卒使用絞盤拉開弓弦,一根根如同标槍,足足有五寸粗的踏蹶箭被放入凹槽。
“射!”劉昊大喝一聲。頓時,從秦軍陣營前騰起一片黑雲,朝着樂池城飛去。
樂池的守将,沒想到秦國能夠從八十步外開始攻擊。當他看到那一片黑雲騰起,立馬吓得亡魂大冒。
“快!快躲避!”守将大聲喊到。
但是這個時候已經遲了,無數的弩矢朝着城頭落下。
阆國士卒身上的铠甲如同紙糊一般,被弩矢輕易洞穿。
就連一些反應快,躲到女牆後面的阆國士卒,也被粗大的床弩射穿女牆,然後在洞穿自己的胸膛。
而一些運氣不好的阆國士卒,則如同糖葫蘆一般,三四個人被串成一串,跌下城頭。
守将僥幸的從第一波箭雨中活了一下。
但是還沒等他喘口氣,第二波箭雨再次落下。
劉昊現在遠處,看着自己費力弄出來的遠程大軍,忍不住的點零頭。
他作爲現代人,當然知道在戰争中,遠程火力壓制的好處。
“超前的思想跟犀利的武器,真是絕配。”劉昊心中暗想。
當十波箭雨過後,劉昊發現城頭殘餘的阆國士卒,已經不值得浪費箭矢,于是對着床弩道“準備登牆。”
得當命令後的秦國士卒,紛紛調整床弩的射擊角度,朝着城牆開始攻擊。
很快,一根根踏蹶箭,紛紛射入城牆兩尺。
一條可供士卒攀登的道路就出現在秦國士卒的眼前。
劉昊拔出手中的太阿劍,往前一指“将士們!給我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