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堅持賺錢的想法。下午的時候。王寶玉又撥通了羅缇的電話:“羅大姐。不好意思。又打擾您了。我是王寶玉。”
“小王。你好。”電話那頭的羅缇這次說話還算是客氣。看樣子心情不錯。王寶玉心裏這就有了些底兒。
“羅大姐。我就是想知道。爲什麽您不肯接收我們小收購站的産品呢。”王寶玉開門見山地問道。因爲對待這種性情急躁的人。自己也要簡練一些。
“侯四上午給我打電話說你們的關系不一般。既然如此。我就明說了。我們做的産品。以出口爲主。你們小收購站。産品質量達不到标準。數量又小。所以。一般情況下我們是不接收的。”羅缇也開誠布公地說道。口氣裏還是明顯帶着一股狂氣。
“原來是這樣。可不可以問一下。這标準究竟是什麽。”王寶玉不甘心失敗。又追問道。
“如果你感興趣。哪天你來我公司一趟。看一下相關标準。電話裏說不清。”電話那頭的羅缇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王寶玉一聽。立刻來了精神。覺得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連忙說道:“謝謝羅大姐給我這次機會。過幾天我一定去拜訪一下。有一件事兒我不明白。想最後再問一句。”
“又有啥事兒。說吧。”羅缇顯然是煩了。不太友善地說道。
“大姐是不是接受過聲樂的訓練。說話的聲音咋這麽好聽呢。”王寶玉呵呵笑着問道。其實誇人也有講究的。個矮的你偏說她亭亭玉立。那誰信啊。得誇她确實有的優點。那就基本對路了。而這塊恰恰就是王寶玉的強項。
女人不管長得咋樣。但是都喜歡被恭維。尤其是來自男人的恭維。羅缇雖然是個女強人。這一點也不例外。一聽王寶玉這麽說。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羅缇咯咯的笑聲:“小王。你這是讨好我吧。做生意要憑實力。光是耍嘴不行啊。”
“大姐。你這麽說可是冤枉我了。我說得句句是實話。您的聲音是我聽過最好聽的。很是悅耳。怎麽形容呢。簡直是天籁之音。讓人聽了覺得渾身都舒坦。百聽不厭。難道以前沒人對您這麽說過嗎。”王寶玉語氣頗爲認真地誇獎道。
電話那頭的羅缇停頓了一下。又咯咯笑着說道:“你這個小夥子會說話。不過也算說得差不多。從小都說我唱歌好聽。我曾經是想當一名歌唱家。沒實現。我還郁悶好久呢。以後想聽大姐的聲音。就打電話吧。”
“一定少不了打擾。”王寶玉客氣地說道。互道了聲再見之後。兩個人就撂了電話。
王寶玉覺得離成功似乎近了一步。這上次打電話。羅缇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這次已經開始有些絮叨了。多少坦露了些女人的本性。看樣子對王寶玉的戒心已經松懈了。
既然如此。王寶玉下一步計劃就是和羅缇深入交往。開始計劃着到縣裏如何跟羅缇接觸。這一般的禮物。羅缇肯定是看不上。貴重的禮物。自己又沒有。再說也不知道對方喜不喜歡。想來想去。王寶玉還是決定。赤手空拳去試一下。
三天之後。王寶玉又來到了富甯縣城。爲了讓王寶玉好辦事兒。老張慷慨地給王寶玉拿了五千塊錢。算是公關的費用。王寶玉也沒客氣。反正自己現在手裏的錢也不多。正好用得着。
按照電話裏羅缇說的位置。王寶玉找到了位于富甯縣西南角的富甯縣農副産品貿易公司。能夠挂“富甯縣”開頭牌子。讓這個公司多少帶着些官方的色彩。
這是一個四層高樓。樓頂的大牌子分外醒目。樓前的空地上。停着好幾台好車。都是幾連号。或者吉祥号的車牌。顯示着來這裏的人。身份都不太一般。
在一樓的大廳裏。王寶玉客氣地對接待人員說道:“你好。我想找一下羅總。事先約好了的。”自打上次在侯四小孟那裏碰了釘子。王寶玉對于成功人士的預約極爲敏感。
“先生您好。您先請稍事休息。我先打個電話。”接待人員是個二十歲左右的漂亮女孩子。她迅速撥動面前的電話。講明事由。然後嗯嗯啊啊的答應着。
整個通話過程不足十五秒。效率極高。比在東風村大喇叭上喊半天。人都到不齊這種現象強多了。
放下電話。接待人員說道:“先生您好。羅總那裏還有客人。您先在大廳裏坐一會兒。半個小時後再去三樓總經理辦公室找她。”
王寶玉隻好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等着。頗爲無聊。好在大廳内總有人出出進進。上樓下樓的。看穿着打扮。都不像是窮人。
王寶玉忽然覺得自己的穿着太普通。三緊的夾克衫。窩窩囊囊。在這裏顯得很土氣。還是敞開比較好看。于是伸手解開了扣子。
十幾分鍾後。一位三十多歲。衣着時髦、長相标緻的女人挎着一個小皮包從樓梯上走了下來。修長的腿優雅的走動着。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出有節奏的動聽之聲。女接待員見到。立刻站直了身體。面帶笑容的目送她。
王寶玉忽然感覺這個女人似曾相識。仿佛很熟悉。但又想不起在哪裏見過。這個女人看了一眼王寶玉。似乎也是一愣。但馬上恢複了平靜。推門走了出去。
王寶玉起身望了出去。看見女人上了一輛前面有四個環的黑色奧迪車。車子啓動。車牌上的字母顯示。這是一輛來自平川市的車。王寶玉還沒看清車牌的數字。車子就迅速不見了蹤影。
“剛才那位是誰。”王寶玉轉身問女接待員道。
“這可是市裏的大老闆。我們候總的貴客。她可不是誰都結交的。”女接待看着衣衫簡單的王寶玉。有些鄙夷地說道。
王寶玉正因爲想不起來這個女人是誰而心煩。哼了一聲說道:“市裏的大老闆咋了。不也是吃飯睡覺拉屎這些事兒嗎。”
“你這個人說話咋這麽粗魯呢。”女接待被王寶玉搶白了一通。不快地說道。
“幹好你的事兒得了。老子就這個德行。”王寶玉郁悶地坐下。點起了一支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