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寶玉沖着于廚子嘿嘿笑道:“狗日的。今天你可是賺了大便宜。老子的尿比童子尿還珍貴。賞賜給你解解渴吧。還能壯陽呢。”
說着。王寶玉解開褲帶。掏出了家夥。對着于廚子的嘴巴就開始尿。立刻。一股滾燙的尿液剛好碰到于廚子的嘴巴。于廚子一個躲閃不及。咕咚咽了一大口。噎得直瞪眼珠子。
蔣春林這時已經探過身。伸手拉住了王寶玉衣服。口中說道:“兄弟。你還玩真的。聽大哥一句。不能這麽幹。”
“狗日的。看在蔣所長的面子。就放過你這一次。”王寶玉壞笑着順着蔣春林動作。提起了褲子。幾個保镖連忙給王寶玉搬好凳子。又端過來水。他們發現自己的這個主子做起事兒來比侯四還狠。還是小心伺候的好。
王寶玉優哉遊哉的喝了口水。其實他并不想搞撒尿這一類的小把戲。隻是不想讓人發現他給于廚子嘴裏塞東西。這就叫做聲東擊西。
那王寶玉給于廚子服用的究竟是什麽呢。正是很久不用的春哥丸。相信過不了多久。于廚子就會欲-火焚身。老老實實交代問題了。
“白瞎了老子一粒春哥丸。便宜了這個胖豬。”王寶玉心中暗罵了一句。揮手示意保镖放開于廚子的嘴巴。但于廚子整個人依舊背着手。綁在木椅子上。
于廚子使勁吐着嘴巴。口中罵道:“王寶玉。我日你八輩祖宗。你給我吃了什麽。”
“你應該感謝我才對。老子先是救了你的命。現在又讓你喝了我的壯陽尿。多少人求都求不來呢。”王寶玉呵呵笑道。幾個保镖也跟着笑了起來。
遲立财笑不起來。王寶玉現在折磨的。畢竟是他的人。但此刻的他也明白。王寶玉已經不是當年東風村那個無所事事的二流子了。即使行政職務也是和他平起平坐。何況背後還有這麽強大的勢力。王寶玉想做什麽。他肯定阻止不了。
蔣春林也是個跟班的主。這會倒是看熱鬧的心更多了些。咧着嘴傻乎乎的一個人偷樂。
“你個天煞的王寶玉。從骨頭壞到心了。老天咋不雷劈了你。你這樣對待我。我一個字都不會告訴你的。”于廚子憤憤的大罵道。
“老天爺對我咋樣那是我和他的事兒。老子今天來可不是聽你放一個字的。老子要知道整個前因後果。你。去給于廚子也倒杯水潤潤嗓子。好有勁罵我。”王寶玉慢悠悠的說道。隻是身後的保镖誰真敢給于廚子倒水。隻是筆挺的站着等着于廚子。
于廚子罵了好一會兒。見沒有什麽效果。索性又閉上眼睛。再次擺出一副愛咋咋地的姿态。王寶玉也不着急。拿出煙來。挨個發煙。邊抽煙邊聊天。仿佛已經忘了于廚子。
大家不明白王寶玉的葫蘆裏買的什麽藥。但也沒有多問。畢竟王寶玉才是這裏的老大。半個小時過後。始終閉着眼睛的于廚子。臉上再次開始發紅。厚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是呼吸不暢。
“大哥。那天咱們去縣城。你有沒有注意到一個女醫生。奶-子真大。走起路來顫微微的。”王寶玉嬉笑着問蔣春林。
“大哥那天光忙活了。還真沒注意。”蔣春林不無遺憾的說道。
“那女醫生的屁股也大。一走路扭來扭去的。實在太誘人了。聽說她還是男科的醫生呢。”王寶玉神秘的說道。
“我這前列腺好像有點問題。改天要去好好檢查一下。”蔣春林信以爲真。對女醫生充滿了向往。
“哈哈。要是能見到這女醫生。就是病一次也心甘啊。”王寶玉哈哈大笑着。
王寶玉說這些香豔的東西。無非就是想刺激于廚子。果然。于廚子把持不住。嘴裏大喊道:“快解開我。我受不了了。”
“就是綁了你的手。我們又沒打你。怎麽就受不了了。孬種。”王寶玉輕蔑的嘲笑道。
“我下面的東西漲的厲害。好像要炸了。”于廚子滿頭大汗的說道。
“哈哈。告訴你我的尿能壯陽。這會你相信了吧。”王寶玉哈哈大笑着說道。
一聽于廚子這麽說。蔣春林忍不住好奇的過去瞧了瞧。果然見于廚子的褲裆裏支起了一個不小的帳篷。不由驚訝的說道:“這家夥還真行。這種場合下還能挺起來。佩服。”
“求求你們。快放開我。再不讓我發洩一下。家夥一定會壞掉的。”于廚子哀求着說道。
“那你就老實說。爲什麽要誣陷侯四爺。”王寶玉趴在餐桌上。沖着于廚子吐了一口煙過去。
于廚子低頭想了會兒。咬着牙說道:“候總一點零八分的時候。進廚房裏看了看甲魚湯炖好沒有。”
“你剛好肚子疼去廁所。回來時候他已經走了。是不是。我說于廚子。你也換個台詞。我都會背了。你慢慢想啊。我們都不着急。”王寶玉嬉皮笑臉的倒也不急躁。翹着二郎腿又點了一支煙。
沒有多大會兒。于廚子就是滿頭大汗。全身掙紮着想要擺脫繩子。終于他苦苦哀求王寶玉道:“我說。我都說。”
全屋的人都爲之一振。蔣春林上前一步。呵斥道:“快說。早幹嘛去了。”
“我說。那天我根本沒看到候總。我跟候總沒怨沒仇的。我也不想陷害人家。可是在派出所裏。我被趙所長領着人。打了一個晚上。又扒着眼皮不讓閉眼睛。那真是不如死了的痛快。實在扛不住啊。”于廚子帶着哭腔說道。
“你扛不住就順口誣陷了侯總。”半天沒說話的遲立财忍不住問道。
“遲主任。不是我誣陷候總。是……”于廚子望着屋子裏的人。欲言又止。
“是什麽。快他娘的說。”蔣春林也趁機瞪着眼睛。拍着桌子問道。
“于廚子。你放心說。我絕對會保證你的安全。”王寶玉用不容質疑的語氣說道。
“是趙所長讓我這麽說的。他還說保證我的安全。可是沒想到還是被你們抓到了。我怎麽這麽倒黴啊。”于廚子說完。一臉的沮喪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