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一下子變得分外安靜,無論是王寶玉還是蔣春林,也包括遲立财,誰都沒有想到,趙磊能夠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舉動,刑訊逼供外加栽贓陷害,是誰給了他這麽大的膽子。
“我都說了,放開我吧,”于廚子又發出了哀求的聲音。
“放開他,陪他出去讓他自己解決解決吧,”王寶玉回頭對一個保镖說道。
保镖上前松開了于廚子,于廚子立刻捂着褲裆急忙忙的就往外走,保镖則緊緊的跟在後面,到了一個拐角處,于廚子解開褲子,顧不得身後還有人,就開始用手解決自己膨脹的欲望。
屋裏,蔣春林感歎着說道:“同樣是派出所所長,做人的差距真大,本人膽子沒這麽大,絕對不敢做這種蹲大牢的事兒,”
“唉,一定是爲了貪圖什麽好處,才膽敢做這樣的事兒,”遲立财說道。
王寶玉面無表情,平靜的說道:“現在不是感歎的時候,已經到了你死我活的程度,咱們要想活,就必須要幹倒趙磊才行,否則我們都沒有好日子過,”
大家當然明白這個理,這裏的人都知道了趙磊的這個秘密,想置身事外并不容易,必須要綁成一股繩才行。
“寶二爺,這個簡單,叫上幾個弟兄,管保打的他滿地找牙,”其中一個保镖插嘴說道。
王寶玉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說道:“不說話能死啊,這功夫你就當成啞巴就行,要是什麽事兒都這麽簡單,那還長腦子幹啥,”那保镖立刻閉上嘴巴,不敢再多說了。
“兄弟,大哥覺得,這第一步,就是要将于廚子保護起來,”蔣春林恢複了平靜,認真的說道。
“就聽大哥的,另外,遲叔,飯店先停業幾天吧,”王寶玉對遲立财說道。
“寶玉,出了這麽大的事兒,現在天天開着門,一個蒼蠅都不往這裏飛,跟停業差不多了,”遲立财顯得頗爲無奈,又不無擔憂的說道:“寶玉,如果派出所的人來找于廚子怎麽辦,”
“于廚子當然不能還留在興隆飯店,一會兒我讓人把他帶走,有人問的話,就說是于廚子自己逃跑了,不知哪兒去了,”王寶玉說道。
“好吧,也隻能按照你說的去做了,”遲立财勉強答應道。
過了足有半個小時,**消退的于廚子在保镖的看守下,走了回來,臉上竟然是非常滿足的表情。
一進屋,于廚子就沖着王寶玉呵呵的傻笑,一旁的遲立财忍不住罵道:“老于,你看你這一死出,像是喝了老婆尿似的,”
“老婆尿喝了也沒用,還是王主任的尿有用,我老于終于又挺起來了,”于廚子當着衆人,沒有隐瞞的說道,語氣還頗有些自豪。
“兄弟,你的尿真有壯陽的功能,”蔣春林好奇的問道。
“當然,你要是在我身上抓個虱子,一準是雙眼皮的,”王寶玉自信滿滿的說道。
蔣春林被逗得哈哈大笑,屋子裏的人也跟着笑了起來,于廚子也跟着傻笑,問道:“王主任,我該怎麽做,才能讓侯四爺放出來,”
于廚子問到關鍵的問題,王寶玉略微思考了一下,說道:“一會兒,你跟我們走,要找個地方把你保護起來,你供出了趙磊,他絕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大家正在商量,突然傳來了敲門聲,原來是翠花披着外套走了進來,她緊張的說道:“我聽外面的狗叫的厲害,别是有人盯上了,”
王寶玉安慰翠花道:“老闆娘,你不用擔心,我的人都輪流放哨呢,我們這就走,”
翠花聽到點點頭,哭着說道:“王主任,你可得救救我們哪,你說我們老實巴交的做生意,怎麽就攤上了這倒黴事兒,老于啊,老于,我對你不薄吧,這事兒都怪你,要不是你,能出這麽多麻煩,扣你一輩子的工資也還不夠我的損失,”
翠花恨恨的罵着于廚子,于廚子紅頭張臉的小聲說道:“我也是沒有辦法,換了誰也挺不住啊,”
翠花瞪了于廚子一眼,說道:“你這人要是在先前,肯定當漢奸,”
遲立财拉住翠花說道:“行了,事兒已經出了,現在埋怨不晚了,都夠煩的了,你就消停消停吧,”
翠花猛的扯回胳膊,嘟囔道:“自打和你搭夥,這飯店就沒好過,今天這坎要是過不去,指定賠個精光,”
遲立财也有些惱,滿肚子火正沒處發,罵道:“你個敗家老娘們知道個啥,你要是不貪侯四的好處,也不會有今天,”
“咋,我貪,這事兒還不是你張羅的,咋出了事兒就怪我頭上了,你還是男人嗎,”翠花聲音立刻提高了。
“兩位,兩位,”王寶玉連忙插到他們中間,說道:“大家都少說兩句,現在咱們最緊要的事兒,就是齊心合力,擰成一股繩,等過去這個坎,老闆娘,我保證你照樣生意興隆,這次的損失都能找補過來,”
翠花聽到王寶玉這麽說,這才露出個笑模樣,大家又簡單說了幾句,一行人便小心的出了包房,沿着原路返回,遲立财沒有立刻跟着走,他要仔細交代給翠花一下,千萬不要說漏了嘴,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說了好一陣才悄聲的退了出來。
王寶玉一行人,回到了停車的地方,已經是半夜,人還是那些人,隻是多了一個于廚子,王寶玉安排那些保镖,回去後就将于廚子安排到恒通賓館内藏好,切實做好保護工作。
由于于廚子太胖,一輛轎車肯定是坐不下,王寶玉隻好跟蔣春林商量,讓蔣春林幫着将于廚子送回恒通賓館。
蔣春林略有些勉強,瞪了于廚子一眼嘟囔道:“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啥德行啊,能讓我親自送你去,”
王寶玉知道蔣春林不甘心,于是笑着在蔣春林耳邊悄悄的說了幾句,蔣春林立刻大喜過望。
王寶玉說的當然是恒通賓館會給他安排漂亮的小姐陪睡,今晚就不用回來了。
蔣春林謹慎的問道:“兄弟,安全嗎,”
“大哥,你放心,盡情快活去吧,”王寶玉說道。
蔣春林開着吉普車喜滋滋的走了,臨走時,王寶玉給馮春玲寫了張紙條,讓蔣春林帶過去,上面已經安排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