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目前不是議論醜俊的時候,王寶玉讓他們來,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盯住王靜,看究竟有什麽人接觸她,或者她離開後,去見什麽人,王寶玉畢竟是看相出身,對人的細微表情有些更爲敏銳的觀察力,這個叫做王靜的女孩,一定認識王寶玉,并且和這次中毒事件有着或多或少的關系。
接受任務之後,其中的一名保镖進入了鎮中心醫院,裝作成看病買藥的,查看并記住了王靜的樣子,回來又大緻給其他人說了說,讓這些人做到心中有數,千萬不能讓她從眼皮子底下消失。
一直等到了晚上下班,天已經有點黑了,王寶玉出了鎮政府的大門,一名保镖才小心翼翼的跑過來,告訴了他剛才發生的情況。
這名保镖告訴王寶玉,整個一個下午,都沒有異常情況,下班點後,王靜是一個人離開了醫院,通過跟蹤,發現她去了鎮邊上的一家小飯店,而且好像是在等什麽人,其餘幾個保镖正在那裏盯着呢。
王寶玉和這名保镖,在胡同裏上了轎車,一路向那個小飯店疾馳而去。
小飯店位于柳河鎮的東北角,名叫“喜客來餐館”,門口挂着一個通紅的燈籠,說實話,王寶玉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小飯店,喜客來餐館隻是三間瓦房,裏面也就能放四五桌,門前的招牌更是普通,在燈光的照射下,紅紙黑字的寫着“東北豬肉炖粉條、鍋貼、大餅子、鹹魚,”破爛的招牌似乎随着寒風随時都能掉下來似的。
王寶玉知道,這種小飯店爲了生存,隻能搞點所謂的特色,勉強賺點兒小錢,從門口停着的牲口車能看出來,飯店屬于低檔消費,面向大衆的那種百姓飯店,跟上次和蔣春林去看豔舞的小飯店,有截然不同的區别。
保镖們迅速靠攏了過來,說王靜進去半天了,沒見出來,也沒見有人進飯店裏,王寶玉有點兒猶豫,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人,也許這個王靜就沒啥問題,反倒是自己多疑了。
也許是盯梢盯了太久,有兩個保镖的眼睛已經發直了,因此王寶玉考慮要不要打道回府,王寶玉仔細回憶了下午的情形,似乎又不太确定,于是問身旁的保镖說道:“你們覺得王靜這個人怎樣,”
其中一個保镖答道:“一般吧,平胸小屁股倭瓜臉,沒啥味道,”說完幾個人都嘿嘿笑了起來。
王寶玉也笑了,接着問道:“我不是說長相,我是說形态氣質,比如和你們馮經理比怎樣,”
保镖嘿嘿笑着說道:“那差遠了,天下沒幾個女人能比得過馮經理的,尤其是做人,你看這個女人進屋皺着個眉頭,捏着個鼻子,就跟老大不情願似的,馮經理就很随和,沒這麽多說道,到哪都樂呵的,”
保镖說的這幾句話确實是實心實意的,馮春玲畢竟在鎮裏待過那麽久,可在東風村居住的時候,吃啥都香,從不挑揀。
王寶玉收住笑容說道:“弟兄們,我知道你們都很辛苦,但是我感覺這個王靜有問題的可能性很大,你們看,她分明是個極其講究衛生的醫生,可是卻在這麽偏遠而且環境很差的地方吃飯,一點都不正常,大家夥再受受累,仔細盯着她,說不定就有線索,”
幾個保镖連忙說道:“寶二爺哪裏話,這麽說可是折煞我們了,”
幾個人耐着性子繼續等着,直到天色徹底變黑,大家有些支撐不住的時候,一輛警車突然從另一條路上開了過來,奔着小飯店疾馳而去。
王寶玉連忙直起身子,心似乎不聽使喚似的突突猛跳了起來,他有種強烈的直覺,事情的轉機終于讓他等到了。
到了小飯店門口,警車吱呀一聲停了下來,竟然是趙磊,隻見他從車上走了下來,小心的環顧四周,然後迅速進入了小飯店裏。
看到這個情形,王寶玉斷定趙磊是去見王靜的,兩個人之間确實有某種關系,想到上午買不到瀉藥的情形,王寶玉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斷定,王靜該不會将瀉藥偷偷給了趙磊,而所謂的投毒者,就是趙磊。
一想到這些,王寶玉對身邊的一個保镖說道:“你跟我靠過去,咱們到飯店的後窗下,看看能不能聽到些什麽,”
另一名保镖插嘴提醒道:“寶二爺,後面拴着一條大笨狗呢,”
“給你五分鍾,把那條狗給我搞定,不能讓它亂叫喚,”王寶玉命令道。
話一出口,王寶玉覺得自己有點兒苛刻,不講理,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名保镖口中說着保證完成任務,起身到後備箱裏,拿了一樣東西就朝小飯店跑去。
王寶玉忍不住好奇的問道:“他拿的是什麽,”
身邊的保镖解釋道:“寶二爺,我們跟着四爺四處闖,有些秘密武器,這是一塊帶肉的骨頭,上面纏着麻繩,麻繩裏面有魚鈎,隻要那條笨狗禁不住骨頭的香味,一咬這塊骨頭,牙齒就會在麻繩中拔不出來,魚鈎也會勾住它的舌頭,它就叫不出聲來了,”
王寶玉一聽,忍不住一陣笑,這幫家夥,肯定用這種法子,偷了不少狗,也吃了不少的狗肉,能發明這種法子,說明這幾個人高馬大的憨家夥,還是有點兒小聰明的,怪不得侯四整天帶着他們。
三分鍾後,那名保镖就跑了回來,得意的說已經搞定了,王寶玉領着身邊的保镖,快速的向飯店後面靠攏過去。
到了飯店的後面,隻見那個長毛的大笨狗,正嗚嗚低聲叫着,用盡了力氣也甩不掉嘴裏的麻繩骨頭,樣子倒也是挺可憐的。
現在當然不是可憐狗的時候,王寶玉讓保镖搬來一塊石頭,站在上面,小心探頭從窗外向裏看去。
趙磊跟王靜就坐在窗邊的位置,王寶玉探頭的時候,正好王靜正要轉頭往這邊看,吓得王寶玉連忙縮了回來,懊惱的心中一通亂罵。
“有沒有個法子,可以不露頭就聽見裏面說什麽,”王寶玉對身邊的保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