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不緊不慢,閑緩從容,風采出衆,似一道如詩如畫的奇景!
皇甫玹的妖孽與清華并存,淩肖堯的秀雅雍容,皇甫翊的溫和如玉,楚承宣的風流不羁,皇甫赟和明離琛兩個小男人的清隽倨傲,這幾人足以蓋過世間萬千風景如畫,他們本身就像一幅引人癡迷的畫。
他們從一生下來就比一般人幸運,注定了要高高在上,尊貴不凡,是主宰者!
水雲槿站在其中,沒有被這樣的風景如畫湮沒,反而淩駕于上,似一朵絢麗高雅的雪蓮,潔白晶瑩,柔靜多姿!
一路上的下人們看着這樣一群人,隻覺得眼前繁花盛開,迷亂人眼,如癡如醉!
水雲槿走在他們中間,感受着來自他們周身的灼灼光芒,她深深又無力地翻了個白眼,這幾個男人的色相不是一般的好,沒一個不惹人犯罪,這樣的美色足以讓身爲女人的她感到自慚形穢!
“你怎麽總是喜歡沖天翻白眼,老天惹你了!”皇甫赟湊到水雲槿眼前,好奇地道。
“你惹我比較多!”水雲槿沒好氣地推開了他些。
“小氣!”皇甫赟小聲地嘀咕着。
忽然遠處傳來一陣騷亂,水雲槿順着聲音望過去,就看到顧晨曦被一群衣着貴重,花紅柳綠的年輕女子們圍在中間,爲首的正是蘇凝香,再看顧晨曦臉色微凝,眼中微微有着倔強,很顯然她被人刁難。
其它人自然也注意到了,就見楚承宣面色驟寒,快步走了上去。
水雲槿拉着皇甫玹也跟了上去。
周圍已經圍了很多下人,見到水雲槿等人來到,連忙行禮。
“這是怎麽回事?”水雲槿聲音微涼。
音落,蘇凝香等人猛地轉身,這才發現身後竟然不知何時站了這麽多人,待看清楚來人的面貌,頓時驚得目瞪口呆,面上都帶着驚慌失措。
“世子妃說說,這是什麽情況?”水雲槿微涼的眸子定在蘇凝香身上,她身爲瀾王府世子妃,沒有她帶頭鬧事,誰敢明目張膽在王府裏張狂放肆。
蘇凝香一聽水雲槿喊她世子妃,聲音不輕不重,卻令她心頭一震,水雲槿如今的身份比她尊貴,偏偏稱她一聲世子妃,足見其淩駕在上,高她一等,還帶着隐隐的警告和質問,她心裏又豈能舒坦,可她又無可奈何,而且這一群人,她哪個都惹不起,隻能絞着手裏的帕子,“無事,咱們許久不見顧小姐,就多聊了兩句。”
“不是,是她們把小姐……”這時就聽顧晨曦身邊的丫鬟不甘氣憤的聲音響起。
“住嘴,是我不小心滑倒。”顧晨曦聲音極低。
小丫鬟立時住了嘴。
水雲槿打量着顧晨曦,見她秋香色的長裙上磨破了一塊,一隻手背在身後,恐讓人瞧了去,又看了眼地面上有着少許血絲,水雲槿心裏已然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蘇凝香的愛出風頭和京城裏盛行的沒事就愛湊熱鬧、火上澆油的風氣,足以讓顧晨曦難以招架,她又多年未曾出門,第一次出府,在這瀾王府竟然被人欺負了,這是逼着自己找不痛快,水雲槿水潤的眸子掃了一圈那些貴女們,最後落在蘇凝香身上,“若真的隻是多聊兩句倒無不可,若是心懷不軌,睜眼說瞎話可就不能饒恕了!”
蘇凝香緊抿着嘴角沒有開口,那些貴女們一個個垂着頭也不開口,事實已經被人瞧了出來,她們還能說什麽。
水雲槿眸光清幽微冷,聲音也涼了些,“你們都是瀾王府的貴客,身份尊貴,若然做出有失得體的事,那損失的也不是瀾王府的顔面,是給自己找難堪,容我提醒一句,誰敢在瀾王府惹事,就别怕瀾王府容不下她!”
“少夫人教訓的是,我們知道了。”貴女們溫順地行禮應承着。
她們心裏都明白如今的水雲槿今非昔比,更加知道水雲槿既然敢說這番話,那她就能做到,因爲她如今有這個本事!
“馬上就要開席了,管家帶着各位小姐先去前院吧。”水雲槿淡淡吩咐着。
“是,各位小姐請。”何管家聲音裏都帶着笑意,他們少夫人的氣勢可不是區區這幾個小女子能企及的。
蘇凝香看着她們離開,早就站不住的她轉身也想離開。
“你若不想回凝雪閣自己待着,那就最好少惹人注意!”水雲槿看着蘇凝香的背影聲音微揚。
蘇凝身頓時停住不前,她猛地轉身,臉上鐵青着,“你…你想禁我的足?就算你如今有這個本事,那這府裏還有爺爺,還有母妃,我還是這個府裏的世子妃,你私自做主,真以爲自己……”
“你可以試試,我一向說到做到,不喜歡跟誰磨嘴皮子!”水雲槿眉眼微揚,聲音淡了一分。
“你……”蘇凝香咬着牙己是氣極,她看了一眼水雲槿身後,皇甫玹從來不舍得分她一個眼神倒也罷了,就連淩肖堯、楚承宣等人都是冷眼看着,更别提皇甫赟甚是不屑的撇着她,她頓時明白過來這些人都是向水雲槿的,隻有她孤立無援,眼睛轉了一圈,終于落在皇甫翊身上,本來憤怒的眼底驟然升起一股怨氣,“世子,你就看着她這樣欺辱我嗎?”
“你還是趕緊回自己院子的好!”皇甫翊對蘇凝香的憤怒怨氣絲毫不放在眼裏。
“你…你們……我偏不回,我就要留在前院。”蘇凝香狠狠地回了一句,轉身大步離開,她身後的丫鬟連忙追上。
水雲槿這才注意到蘇凝香身邊竟然沒有秦嬷嬷陪着,而且這幾日也沒見過秦嬷嬷,連她自己都險些忘了瀾王府還有個吃裏爬外的東西!
“雲槿,你就這麽輕易放過她?你也太放縱她了吧!”楚承宣一看頓時不樂意了,沖着水雲槿眉頭緊皺着。
水雲槿沒看他,她走近顧晨曦,聲音淺淺,“讓顧小姐受驚了,先去換身衣衫吧!”
顧晨曦揚眉看了一眼水雲槿,輕輕點頭,原來她是阿玹的妻子,有這般氣勢、行事果斷,果然不同于一般女子,看着她三言兩語就讓她們落荒而逃,她心裏隻覺好久沒這麽痛快了!
水雲槿領着顧晨曦回了雲閣水榭,待兩人走遠,楚承宣又開始哼哼,“這個事不能就這麽算了,管她是世子妃還是郡主,爺一概不放在眼裏,瀾王府的賬爺也不賣!”
皇甫玹看了他一眼,“你想瀾王府大開殺戒!”
“瀾王府不殺,我殺!”楚承宣氣勢洶洶地道,語氣裏有着斬釘截鐵,須臾,他擡腳踢了踢皇甫赟,“有沒有什麽好點子?”
“有,不過你得帶上我。”皇甫赟神秘兮兮地道。
“少不了你,走。”楚承宣長臂一伸哥倆好似的與皇甫赟勾肩搭背,兩人邊走邊小聲嘀咕着,明離琛一看有好玩的,連忙擡腳跟了上去。
原地隻剩下皇甫玹,淩肖堯和皇甫翊。
三人站定片刻,才擡腳向前院走去。
“世子就不擔心?”路上,淩肖堯忽然開口。
“不在乎的人,不在乎的事罷了!”皇甫翊聲音平緩。
淩肖堯似乎笑了下,“世子舊疾想來也有所好轉,當真可喜可賀!”
一番前後并沒有多少關聯的話,可皇甫翊卻是聽出來了,以前他病着對有些事可以漠不關心,如今不該再縱着讓她以爲可以橫行無忌!
皇甫玹面色淡淡,聽了也就放下了,并未開口。
三人來到前院,就見攬月台上已經搭好了戲台子,上面正唱着,那一邊以老王爺爲首,緊挨着坐着年長的長輩們,再接下去是各府帶來的女眷和公子們,王府的下人們圍在桌前伺候着,方桌上擺滿了美味佳肴,時令鮮果,整個攬月台熱鬧繁華,一片盛景!
水雲槿帶着顧晨曦回了雲閣,之前皇甫玹讓人準備了很多衣服首飾,她都沒換得過來,顧晨曦的身形跟她差不多,水雲槿特地挑了一套秋香色的長裙遞給顧晨曦的丫鬟。
顧晨曦看着面前秋香色的長裙,擡頭對着水雲槿感激地笑了笑,這才随着貼身丫鬟去了屏風後。
水雲槿記得第一次見顧晨曦,她就穿了一身秋香色的長裙,這次又是,想來她極爲偏愛秋香色的衣服,水雲槿走出内室,在大廳裏坐下,揚手招來如琴,取出袖中的白玉瓶,“把這個送進去。”
如琴點頭,又進了内室。
不一會兒,就見季青站在門外,特意朝屋裏看了一眼,又躊躇着不敢進來。
水雲槿看了他一眼,起身走出房間,“怎麽了?”
“少夫人,楚世子和七皇子在府裏幹壞事,屬下不知道該不該阻止他們……”季青聲音裏有些怪異,其實呢,他是不想阻止的,又不得不過來禀報一聲,就這還要忍受着楚世子和七皇子會不會打擊報複呢,他覺得自己挺爲難的!
水雲槿蹙了蹙眉,楚承宣那麽護短的人,怎麽能忍得下這口氣,隻是今日這場合…他們一個是未來楚王,一個是皇子,可真是不嫌出名!
“他們的臉皮反正夠厚,就讓他們鬧吧,你看着點,别弄出人命就行!”
“屬下明白,屬下這就看着去。”季青頓時歡快了,這個看着…那就難不倒他了。
水雲槿瞧着季青一下子變得輕松愉快,那腳下如風,恨不得立刻跑過去,她深深地覺得自己被打敗了,她身邊的都不是什麽正常人,都是些唯恐天下不亂的!
水雲槿還沒進屋,顧晨曦就己走了出來,
“今日多謝少夫人!”
“瀾王府容不得挑事胡爲之人,顧小姐無須多禮!”水雲槿淡淡道。
“那他……”顧晨曦有些欲言又止。
水雲槿笑了笑,想來顧晨曦是聽到了剛才的話,她心裏還是放不下的,“楚承宣有分寸的,攪了爺爺的興緻,有他受的!”
顧晨曦噗嗤笑出了聲,确實是這個理,要說楚承宣心裏還有佩服尊敬的除了老王爺,也沒誰了,是她一時急切才會擔心……
水雲槿看了眼顧晨曦眼底的神色,蓦地一笑,“那邊已經開席了,咱們走吧。”
顧晨曦點頭,兩人向着前院走去。
此時攬月台已經坐滿了人,該到的都已經就位,就連瀾王妃也在其中。
兩人剛一來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兩人。
“讓顧丫頭受委屈了,快坐吧。”老王爺開口笑道。
顧晨曦顯然有些受寵若驚,有些拘謹地行了禮才在顧将軍身後坐下。
水雲槿瞧着眼顧将軍,見他對着自己點了點頭,她也颔首了下,不過顧将軍果然是嚴肅鐵面,臉上連笑容都沒有。
“雲槿,快過來坐,就等你了!”老王爺揚手。
水雲槿回神,朝着老王爺下首的位置上,皇甫玹的身邊坐下。
水雲槿剛一坐下,就聽老王爺朗聲笑道:“今天請你們來,是有兩件事要宣布,這第一…以後瀾王府的掌家權全部交給雲槿,這個王府她說了算,以後就是有天大的事也别來煩我老頭子!”
此話一出,頓時萬簌俱靜!
衆所周知水雲槿如今受盡恩寵,非常人能比,再者瀾王府世子纏綿病榻多年,世子之位早晚要落在皇甫玹身上,可是整個瀾王府水雲槿說了算?這權力聲勢足以讓人感到震撼,這以後瀾王府就端看一個小女娃了!
再說蘇凝香瞬間暗沉憤怒的繃着臉,早己扭曲的不成樣子,全部交給水雲槿?那她呢?她算什麽?
底下傳來竊竊私語,衆人也都在小聲地議論着,若說這事本來就是瀾王府的家事,他們隻是外人無力置喙,隻是将整個瀾王府的主子看了個遍,除了蘇凝香不服氣,沒有一個人感到驚奇,那就是這家人早就認定了這個事實。
再看那處在風頭上的兩人,皇甫玹面色淡淡,他面向着水雲槿而坐,隻能看到個側臉,修長的手指挑着魚刺,那認真的模樣仿佛天上下刀子跟他也沒關系。
再看水雲槿亦是面色清淡看不出情緒,隻管吃着盤子裏挑好的魚肉,兩人相處平淡又溫馨,足以羨煞旁人,一時之間衆人心中對水雲槿的畏忌又是多了幾分。
“那這第二件事呢?”半晌,忽然有人揚聲道。
老王爺笑了笑,并未開口,就在這時,就聽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聖旨到!”
衆人一聽,又是一驚,這第二件事又跟聖旨有什麽關系?一時間紛紛起身下跪迎接聖旨。
水雲槿揚眉看了一眼快步走來的甘公公,他手中高舉的明黃色在陽光下熠熠光輝,她看着忽然笑了聲,低眉看着皇甫玹,嘴角笑意盈盈,“那裏面又有什麽稀罕事,又是你算計的?”
皇甫玹慢悠悠拿起桌上的濕巾擦了擦手,片刻他才擡起頭看了一眼,“這次跟我沒關系!”
水雲槿顯然不信,“那你肯定知道聖旨上寫了什麽!”
“大概能猜到一些。”皇甫玹眸子寂了下。
水雲槿微微挑眉,既然不是皇甫玹設計的,那肯定就是爺爺,不過一時她倒是猜不出聖旨上會寫些什麽。
正說話間,那邊甘公公已經宣讀了聖旨,皇甫玹封爲郡王!
此時衆人也才恍然大悟,皇上果然還是看重瀾王府,瀾王府一個世子,一個郡王,也算齊全了!
水雲槿嘴角微微勾着,皇甫玹封爲郡王本也不稀奇,這些年因爲皇甫翊的緣故,爺爺心裏一直屬意的是由皇甫玹繼承瀾王府,可皇甫玹一直沒松口,才會有今日這道聖旨,至于爺爺的心思,她也能猜透幾分,“那我以後就是郡王妃了!”
“你喜歡郡王妃的稱呼?”皇甫玹眉梢微挑。
水雲槿輕笑出聲,伸手抱住皇甫玹的手臂,眉眼愉悅而清麗,“我更喜歡做皇甫玹的妻子!”
“這是必須的!”皇甫玹聲音微重。
水雲槿失笑,這時就見甘公公邁着小碎步上前,“老奴恭喜郡王,恭喜郡王妃!”
“甘公公辛苦了,留下來喝杯酒吧!”水雲槿起身笑道。
甘公公頓時笑得合不攏嘴,“那奴才可不敢,奴才還要爲皇上辦差呢。”
“這杯是喜酒,皇上不會怪罪的!”水雲槿接過如琴遞上來的酒杯笑道。
甘公公一聽,又是笑意燦爛,“郡王妃親自給的,老奴肯定要喝。”
說着接過了酒杯,一飲而盡。
片刻,甘公公看向老王爺笑道:“皇上讓老奴帶了宮裏珍藏的佳釀,說是讓老王爺多喝幾杯助助興!”
“好,皇上有心了!”老王爺朗聲笑道。
甘公公連連點頭,又說了些話才回了宮。
瀾王府喜事連連,又有皇上親賜的美酒,衆人的興緻又都高昂了許多,推杯換盞,氣氛高漲。
整個場中唯一不高興的隻有蘇凝香,幽怨憤怒的目光緊緊盯着水雲槿,想當初她一個笨蛋口吃,誰曾想過她一步一步爬得比誰都快,她到底有什麽本事讓這麽多人都圍着她轉,這不公平,不公平!
水雲槿自然知道蘇凝香的妒恨,本不想對她動手,若是她自己不知趣,那就沒必要有所顧忌!
攬月台一片歡聲笑語,片刻,就聽下人禀報,說是珩王爺來了!
老王爺揚了揚手,“讓他進來吧!”
水雲槿聽着眉頭微蹙,“爺爺會請他?”
“不會,但他一定會來。”皇甫玹聲音淡淡,眸光幽寂一閃而過。
“他早就知道母妃中了蠱,這次來應該是想親眼看看母妃是不是真的醒了,不知等他親眼見到母妃安然無恙,會有何感想!”水雲槿皺着眉頭。
“他會把看到的一字不差地告訴莊貴妃。”半晌,皇甫玹忽然開口。
水雲槿一怔,繼而眉頭深蹙,“這對母子上輩子是不是有仇!”
莊貴妃對皇甫珩不聞不問,皇甫珩對莊貴妃的淡漠…甚至可以說成是惡意對峙,就算莊貴妃再怎麽沒把他這個兒子放在心上,也不至于如此吧!難道這裏面還有什麽不爲人知的隐情?
皇甫玹沒再開口,如玉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的青玉杯,不知在想什麽。
“對了,秦嬷嬷怎麽不見了?是你……”水雲槿忽然想起還有一件事。
“瀾王府容不下她,那就隻能請她離開。”皇甫玹聲音微涼,他竟然被眼皮子底下的人給暗算了,豈能容她!
水雲槿也早己猜到是皇甫玹的安排,那種吃裏爬外的人自然不能留。
“見過老王爺、外祖父、各位叔伯、淩太子!”皇甫珩來到,先是對着老王爺的位置行了一禮。
“坐吧,你來得正好。”老王爺笑着,顯然是知道了這麽多事後,再見着皇甫珩他依然笑得随和自然。
皇甫珩點頭,眸光轉向水雲槿,深深地看了一眼,他還是小看了她,原本隻以爲她倔強聰明,比一般女子特别,沒想到她不過跟着乜天師學了幾日,便讓乜天師自食其果,還解了母妃體内的母蠱,她還是以前的水雲槿嗎?
一個人一夕之間轉了性情本就讓人覺得奇怪,還能有這樣的心計和手段……
“還沒恭喜你封爲郡王!”半晌,皇甫珩收回視線看向皇甫玹。
“多謝!”皇甫玹慢悠悠看了他一眼。
兩人目光觸及,僅是一瞬,又各自收回。
“看姨母面色紅潤,身子想來已經無礙。”皇甫珩揚眉看着瀾王妃,尤其是看着她嘴角的笑意,那可不是面色蒼白可怖的母妃能比的。
“本也不是什麽大病,睡了些日子也就好了!”瀾王妃笑道。
皇甫珩的到來,并沒有影響攬月台的熱鬧。
宴席持續了許久,直到天邊夕陽落下,王府裏孔雀琉璃盞燈高燃,府裏也點起了一排排的燈籠,将整個王府照得猶如白晝。
桌上的空盤殘渣都已經撤了下去,又上了茶水點心,時令鮮果,台子上唱着水雲槿看不懂的戲,看得她直打呵欠。
“困了咱們就回去,反正也不是非陪着不可。”皇甫玹将水雲槿拉入懷裏,讓她把全身的力量都放到自己身上。
“倒是不困,就是聽不懂他們唱什麽,把我聽暈了!”半晌傳出水雲槿懶懶的聲音。
“那咱們回去。”皇甫玹聲音很輕,不乏有引誘之味。
“回去一會也清靜不了,你沒覺得楚承宣這麽久沒出現,他能幹出什麽好事來!”水雲槿有些無奈地道。
“這裏一時半刻也停不了,我們去瞧瞧。”皇甫玹攬着水雲槿起身,讓她老實坐着聽戲,他都覺得是在難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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