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吻不知過了多久,如潮水般襲來洶湧澎湃久久才溫柔不舍褪去。
房中靜靜,隻聞兩人呼吸交纏,兩個人兒相擁,溫情脈脈!
“呵呵……”靜谧的房間裏皇甫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水雲槿揚眉。
“我高興!”皇甫玹的聲音裏都含着愉悅。
“一件衣服就把你高興成這樣,早知道早做給你了!”水雲槿有些挖苦着道。
“這世上我最在意的女人在我懷裏,她爲我洗衣做飯生孩子,想想就覺得美!”皇甫玹眉眼飛揚,聲音都染了喜悅,帶着沉沉的醉意。
“你可真不謙虛!”水雲槿有些無語,其實心裏也覺得那樣極美,埋在皇甫玹胸膛上的小臉笑意盈盈。
“爲什麽要謙虛,我高興都來不及,如果你肚子裏再有了孩子,那我就更美了!”皇甫玹唇角上揚着,那渾身的喜悅都快要溢出來。
水雲槿臉上一紅,“越說你還越得意了,什麽都敢想!”
“爲什麽不敢想,難道我還不夠努力!”皇甫玹推開了些水雲槿,墨玉色的眸子看着水雲槿。
水雲槿被他認真的眸子看着,隻覺得臉上一熱,“哪有那麽快!”
“那要多久?”皇甫玹固執地問道。
水雲槿蹙了蹙眉,這個問題要她如何回答?
“總之沒那麽快,生孩子也不是你努力就行的……”
“那要怎麽樣才能讓你懷上?”皇甫玹仍是不死心地問着。
“這個…這個要看卵子和精子的結合……”水雲槿紅着臉,覺得越說越說不下去了。
“什麽是卵子和精子?”皇甫玹微蹙着眉頭。
水雲槿嘴角猛地抽了抽,他一個古人,她跟他說卵子和精子,簡直是對牛彈琴,不過看着皇甫玹嚴肅的模樣,她還是決定再跟他說說吧。
“就是兩個小蝌蚪必須碰撞然後結合才能懷上生孩子,不然再努力也沒用,明白了?”
皇甫玹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他是明白了還是更糊塗了。
水雲槿看着他猛地翻了個白眼,這種兩個物體結合的概率讓一個古人明白還真是不容易,“不明白就算了,反正你隻要知道沒那麽快就行了。”
“爲什麽别人都那麽快?”皇甫玹聲音淡了一分,他已經觀察很久了,很多剛成親的沒過多久就懷上了,看來還是他不夠努力。
“你看到誰很快了,通常很快的那是火山撞地球,正好碰上了,你以爲人人都那麽巧時間剛剛好!”水雲槿覺得有必要對皇甫玹進行一些生理教育。
“我們也可以火山撞地球,也趕着時間去,我多努力就是!”皇甫玹義正嚴辭地道。
水雲槿真想暈過去算了,這種甯殺錯不放過的本事分明是沖着折騰她去的!
皇甫玹看着水雲槿垂頭喪氣的小臉,嘴角微微勾了下,“别人正好趕上,我們也可以,而且我們是兩情相悅,隻要我們愛着彼此,那兩個小蝌蚪也會像我們一樣,相連相融。”
水雲槿挑了挑眉,顯然有些驚喜,想不到這個男人還有無師自通的本事,他說的不錯,兩個彼此相愛、心意相通的人注定會結出愛的小果實!
不一會兒,門外如琴的聲音傳進來,“郡王,郡王妃,晚膳準備好了。”
水雲槿笑着應聲,回頭就看到皇甫玹脫了白色錦袍,她挑眉,“怎麽又脫了?”
“等乞巧那日再穿,先收起來。”皇甫玹動手又疊了起來,在看到袖口處繡着兩朵栩栩如生的杜若時,他墨玉色的眸子霎時一亮,顯然很喜歡這份獨特的心意。
水雲槿原本隻是很喜歡皇甫玹身上的清雅杜若,就想着給他繡在衣服上,連着香囊上都繡了兩朵,看着皇甫玹如此珍惜,她覺得應該早些動手給他做衣服,能讓他愉悅的她都願意做,須臾,她嘴角笑意溫柔如水,“你喜歡我以後再多做些給你!”
“好,我很喜歡,隻要你給我的,我都視若珍寶!”皇甫玹抱住水雲槿,在她嫣紅的唇瓣上吻了吻。
兩人收拾妥當,在花廳的桌前坐下,水雲槿将在城南那裏發生的事說給了皇甫玹聽。
半晌,就見皇甫玹面色淡淡,眸色淡淡,“暗衛禀報,南梁祈王剛剛入城。”
“那個穿着淺黃色錦袍的男子就是南梁祈王!”水雲槿微微挑眉。
皇甫玹點頭,南梁祈王江宇祈,在南梁皇室子弟中最爲引人注目,傳揚他智勇雙全,驚才絕豔,在南梁朝堂聲勢地位舉足輕重,想不到他會親自來,不是說南梁朝堂正處于内亂之中!
“他是祈王,受人景仰,秋莞月也是南梁國人,那爲何要讓死士殺他?”水雲槿隻覺得奇怪,其實隻要知道了秋莞月的身份,那這一切都能查明,如今就是不知道秋莞月藏在那裏。
“南梁朝堂皇子間争儲日益激烈,想殺江宇祈的人除了是想排除異己,取而代之外,就隻剩下皇位之争!”皇甫玹聲音低沉透着冷然。
“那你的意思是秋莞月是南梁皇室中人!”水雲槿有些許震驚,如果真如這般推測,那秋莞月可真算得上是能屈能伸,忍辱負重,甘願留在翌陽城中做一個歌妓來換取和皇甫珩的合作,此時她才明白當日在西山小院裏皇甫珩的話,秋莞月是有求皇甫珩,才會助他先除掉皇甫钰,那接下來就該是皇甫珩幫助秋莞月的時候了!
“是不是很快就會知道了,江宇祈都來了,她怎麽還能坐得住!”皇甫玹意味不明地說了句。
“看來京城注定多事了,都是些心機深沉的,别把京城弄得血流成河就不錯了!”水雲槿皺眉有些不悅。
皇甫玹笑了笑,“他們自然都有着自己的目的,可這裏是昌永京城,他們還不敢明目張膽!”
“都敢在京城邊上殺人,還說不是明目張膽!”水雲槿撇嘴。
皇甫玹笑着,伸手摸了摸水雲槿的臉頰,“他們同室操戈,殺得都是自己人,沒人會在意,外人也插不上手!”
水雲槿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明白了皇甫玹的意思,無論是争權奪利還是暗中刺殺,那都是南梁國的事,外人插進去就等于是幹預南梁國事,反倒惹來更多的事端,“那皇上也不會管?就任由他們在昌永境内打得頭破血流!”
“我想皇伯伯比誰都看得清楚,可他不會在意,畢竟眼不見爲淨,如今幾國日益壯大,虎視眈眈,都在等着時機好借此坐大,皇伯伯有此用心也不爲過!”皇甫玹聲音淡淡。
水雲槿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本也是無可厚非的事,如若皇上出面制止,到時候偏了誰,都會讓人覺得有失偏頗,況且皇位之争,事關日後國運和兩國邦交,索性睜隻眼閉隻眼倒也省事。
“你上次不是問我各國使者來的目的嗎?”皇甫玹看着水雲槿,面色淡淡。
水雲槿點頭,隻覺得皇甫玹這個時候提起,定是有着不一般的深意。
“聯姻!”皇甫玹輕聲開口。
“聯姻?”此刻水雲槿有種恍若大悟的感覺,兩國聯姻由此得來扶持和依仗,這在曆史上是常有的事,是她沒往那處想。
而且聯姻就意味着兩國交好,那是可以共同合作,也是對他國的威懾。
“宮裏的幾位公主已經長成,看來是讓人惦記上了,再不濟還有朝中重臣的女兒們。”皇甫玹含笑的聲間微冷。
水雲槿嘴角微微扯動了下,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天下攘攘皆爲利往,這些所謂的皇室子弟爲了前程,爲了得到支持隻要通過聯姻就能得到後援,如此簡單又無往不利的事誰會拒絕,那看來淩肖堯提前來到京城,除了是想尋回國寶外,也是有這方面的打算,“淩肖堯此次的目的也是聯姻!”
聞言皇甫玹臉色微微一黑,眸光幽寂了下,“依他的手段整個淩國都在他的控制之内,他若想選妃,這天下間待嫁的女子能踏破淩國城門!”
水雲槿聽着皇甫玹帶着咬牙切齒的聲音,忽然笑出了聲,她就是提了淩肖堯的名字而已,他用得着每個字咬得那麽用力嗎!不知道的還以爲他羨慕人家呢,不過水雲槿也聽出了别的意思,淩國富饒強大,與昌永國鼎足而立,幾國之中都會願意與淩肖堯相交,而昌永和淩國一旦聯姻,那對其他幾國意味着什麽……絕對的震懾!
這也促使着他們都跑來昌永要求聯姻,原來如此!
片刻,水雲槿看向皇甫玹,見他如玉的容顔清清淡淡透着暗沉不悅,她甚覺好笑地道:“那麽多女子願意投懷送抱還真是豔福不淺啊!”
皇甫玹哼了聲,真是豔福才好,那淩肖堯就可以滾回淩國,他也就安心了,管他左擁右抱還是擺着一屋子女人好看,反正他做夢都會笑出聲的,“太子後宮佳麗三千,百花争豔,自然是豔福無邊!”
水雲槿聽着皇甫玹吃味泛酸的口吻,極力忍着才沒有噴飯,一個男人吃幹醋能吃成陳年老醋的也不容易啊!
接下來的幾日,各國使者接連入城,聽說主街道上兩邊的茶樓酒肆,每天都坐滿了人,都想一睹各國使者的風采。
這日傍晚,夫妻兩人坐上馬車趕往皇宮,皇上宴請各國使者,皇甫玹和水雲槿自然也在其中。
兩人剛在宮門口下車,就見楚承宣垂頭喪氣地向着這邊走來。
水雲槿看着他隻覺好笑,這哪裏還有一點風流不羁的貴公子模樣,他這幾日都沒回瀾王府,如今楚王府也沒什麽要他費心的,如此這般除了那對搞不定的父女,想來也是沒人了,“這是怎麽了?”
“我想夷平将軍府!”楚承宣憤憤地道了聲。
水雲槿眉頭一挑,看來是真受挫折了!“你想夷平将軍府,讓他們父女無家可歸,然後你就可以把顧晨曦接回楚王府了是吧!”
楚承宣猛地瞪大了眼睛,“你怎麽知道?這是我苦思良久才想出的法子。”
水雲槿無語,她就是随口一說還真說中了,不得不說他苦思良久得出來的法子真是不咋地!
皇甫玹也是白了楚承宣一眼,覺得跟他多說一個字都顯多餘,攬着水雲槿徑直越過他。
楚承宣本想着能在兩人面前得到些安慰,誰知他們就這麽走了,頓時更郁悶了,三步并作兩步地追了上去,“你們不知道,那顧老頭有多狠心,他竟然要把顧晨曦嫁出去,還當着我的面說要請媒婆,氣得我險些跟他動手……”
“那後來呢?”水雲槿嘴角笑意濃濃。
“反正我把話撂下了,風聲也傳出去了,滿京城誰敢上門提親,我就把他打成豬頭,連他娘都不認識他!”楚承宣放着狠話,哪怕現在說着依然是帶着咬牙切齒。
水雲槿失笑,“真的誰都不行!”
“那是自然,他們将軍府的大門我守定了!”楚承宣揚着眉眼,氣勢洶洶地道。
“那你呢?既然誰都不行,那總不能讓顧将軍空等着吧,失了顔面不說,恐怕又該把這筆帳算到你頭上了!”水雲槿好心地提醒道。
“雲槿…你真是…真是一言驚醒夢中人,我怎麽就沒想到呢!”楚承宣隻覺得醍醐灌頂,心中不悅瞬間散去。
“那是你笨,顧将軍當着你的面提,你還看不透,你以爲他還會和顔悅色地請你去提親!”皇甫玹瞥了楚承宣一眼。
“别說,這還真是那老東西能幹出來的事情!”楚承宣被鄙視了也不覺得,反而嘴角越扯越大。
“想來顧将軍也是被你纏怕了吧!”水雲槿心裏其實有些同情那對父女,攤上這麽個無賴也真夠不容易的。
“怕了最好,他敢不把女兒嫁給我,我就纏到他進棺材爲止!”楚承宣揚着下巴,不以爲恥反以爲榮。
水雲槿嘴角抽了抽,心裏真是對楚承宣佩服得五體投地,挑眉看向皇甫玹,見他聳了聳肩,也是一副無奈的模樣,她頓時失笑。
宮宴設在甘泉宮,三人剛走到禦花園,就見從另一邊淩肖堯和皇甫赟正走過來。
自那日在藥鋪見過淩肖堯,再見到他,水雲槿不自覺地蹙了蹙眉,隻是一瞬,又歸于平靜。
皇甫玹眯着眼睛看着淩肖堯,面色淡淡,倒顯得比方才要淡定的多。
“你們來得可真夠晚的,我們五盤棋都下完了。”皇甫赟上前不滿地看着水雲槿。
“你跟淩太子下棋?嫌自己棋藝還不夠爛是吧!”楚承宣毫不掩飾地調侃着。
“就你們看不起小爺,我明明赢了一子!”皇甫赟心存不甘,反唇相譏道。
楚承宣頓時哈哈大笑,五盤棋赢了一子,哈哈…笑死他了,直氣得皇甫赟火冒三丈。
半晌楚承宣笑夠了,他上前身子倚在皇甫赟身上,俊逸風流的容顔玩味橫生,“看到那邊的石頭縫了沒,去,把自己塞進去,别讓爺總是忍不住想笑!”
皇甫赟自信心嚴重受挫,一把拍開楚承宣,怒沉着臉跳開了幾步,“楚承宣,你就欠顧晨曦收拾你!”
“喲,你小子心眼挺多,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楚承宣完全不把皇甫赟的怒火放在眼裏。
“所以你更沒出息!”皇甫赟甚是看不上楚承宣狗腿的模樣,人家都不搭理他,他還一個勁地把臉貼上去,隻會欺負自己,算什麽本事。
“過來,爺告訴你什麽才是出息。”楚承宣揚着手笑眯眯地道。
“我又不傻,送上去讓你收拾,你們都是沒出息的,以後小爺的女人一定要死皮白賴地上趕子的求着我,否則我才不稀得搭理,所以小爺比你們強!”皇甫赟挺直着腰杆信誓旦旦地道,清隽的臉上溢着倔強和得意。
一句你們,這下連皇甫玹都說上了。
水雲槿“噗嗤”笑出了聲,真沒看出來皇甫赟還有這等志氣!
“爲夫被人笑話,你這女人倒是笑得歡!”皇甫玹長臂環上水雲槿的纖腰,将她整個人拉到眼前,他眸色幽幽。
水雲槿看着皇甫玹眸底的波瀾,勾唇讪讪地笑了笑,“他就是一小孩,咱不跟他計較,出息可不光是嘴上說的,他哪裏知道其實我也稀罕你的緊!”
“真的?”皇甫玹嫣然一笑,卻故意再次問道,似在做着确認,墨玉色的眸子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淩肖堯。
“真的,我最稀罕你了!”水雲槿笑意濃濃,其實她心裏明白皇甫玹是故意的,不過她樂意配合!
淩肖堯深邃的眸子看着水雲槿,眼中忽然閃了下,又在轉瞬間深不見底,如暗夜的海面。
“真乖!”皇甫玹眉眼飛揚,如玉的容顔似染了三月的桃花般瑰麗。
“你們還有完沒完,青天白日的,這裏這麽多人,你們也不嫌肉麻!”皇甫赟冷哼一聲,他好不容易逮了個機會對付皇甫玹和楚承宣,終于能壓得過他們,又因爲水雲槿一句話變了味道,他心裏真是窩火的很。
水雲槿翻了個白眼,皇甫赟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不是他故意挑事,皇甫玹怎麽會醋意大發,她剛欲開口說什麽,皇甫玹忽然将她抱在懷裏,毫無預兆地低頭吻下。
水雲槿被皇甫玹突如其來的動作一驚,剛要開口,輕呼聲被他吞入口中,他寬大的衣袖蓋住兩人,纏綿的吻席卷而來。
水雲槿伸手推他,皇甫玹紋絲不動,細細密密的吻如鋪天蓋地而來,似乎承受不住這樣的風流溫柔,她身子一軟,隻能任由皇甫玹爲所欲爲。
天地靜谧,瑰麗豔絕的禦花園定在這一刻,這一方萬事萬物都失了色彩,如無一人。
纏綿入骨的吻讓水雲槿幾欲窒息,皇甫玹才緩緩放開她,貼在她耳邊,低聲溫柔地道:“這是獎勵!”
水雲槿小臉霎時染上紅霞,無力地捶了他一下,“你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你不喜歡?”皇甫玹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水雲槿耳畔上。
水雲槿雙頰酡紅,如春水般晶瑩清澈的眸子嗔了一眼皇甫玹,故意道:“醋公子!”
“嗯?”皇甫玹低頭再欲吻上去。
水雲槿真的有些怕,到現在整個人還軟在皇甫玹身上,她可不想再來一次,低低地喚了聲,“我喜歡醋公子!”
“聽不見。”皇甫玹微微挑眉。
水雲槿臉色一黑,猛地揚聲,“我喜歡混蛋皇甫玹!”
皇甫玹嘴角微勾,得意地挑了挑眉,如玉的手将她一縷散落的發絲捋順到耳後,眸光溫柔寵溺。
水雲槿想着這個男人,他竟然嚣張到了這種地步,身邊都是人,他全然不顧及了,想到身邊那幾人的表情會是什麽樣,她閉上眼睛不想擡頭,她的一世英名就這樣毀在皇甫玹手裏了。
禦花園靜了足足半晌,才聽到皇甫赟驚詫不己的聲音,“你…你們…你們還真是什麽都不顧了,簡直有傷風化,有礙觀瞻……”
“你可以不看!”皇甫玹打斷他的話。
“我們這麽多人站在一起,怎麽能不看!”皇甫赟隻覺得這一幕深深地刺激了他,他還小好不好!
“小子,好好學學,省得以後丢人!”楚承宣倒顯得很平靜,面上笑得勾人。
淩肖堯面色淡淡,眸底除了深沉再看不出絲毫情緒。
稍頃,皇甫赟說了句讓人絕倒的話,他冷哼一聲,“小爺以後肯定比你們強!”
水雲槿又是忍不住地笑出了聲,“看來七皇子該選妃了……”
“早就有人惦記上他了,要不現在就去請皇上賜婚……”楚承宣起哄道。
“果然還是禦花園這裏熱鬧,風景獨好!”忽然一道低沉朗朗的聲音傳來,瞬間蓋過了這一方的平靜。
水雲槿揚眉看去,就見開口說話的是一個三十出頭的中年男子,他身穿華貴錦袍,長得高大魁梧,倒是風度翩翩,眉眼間不怒自威,一看便知是身居高位之人。
在他左手邊的是面無表情的皇甫珩,此時他陰沉的眸子正看着自己,另一邊正是江宇祈,他一改那日的嗜血淩厲,笑意暖如春風,容顔俊逸白淨。
三人身後跟着幾個與皇甫珩親近的王爺皇子,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着這邊走來。
“他是北晉禦王明天鴻,執掌北晉兵權!”皇甫玹低頭俯在水雲槿耳畔爲她解惑。
------題外話------
将南淩國改爲南梁國~前面的我會陸續改掉。
精彩的要來喽,那個誰誰誰…也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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