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樓月馨都那麽說了,井席還是又往自己的嘴裏塞了一塊點心,“哼,我雖然是不喜歡聶盛琅,不過他對你好也是真的,這點心,不可能有毒。”
是啊,他這麽寵着她,入口的東西當然也要命人仔細檢查。
“既然你都知道他寵着我,那你當然也該明白我爲什麽進宮了。”能得一個男人真心相待,是很不容易的。
誰知井席竟還是搖搖頭,“不明白。”
“這樣的寵愛,我當初也能給你,你爲什麽就不要。”他瞪着眼。
井席較起真來的時候樓月馨無能無力,她隻能說,“因爲我把你當成哥哥呀。”
“哼。”
他哼了幾聲,後可能自己也覺得這樣有些傻,就停下來,但是臉上還是一副不爽的樣子。
也許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從五年前認識樓月馨到現在,他變了多少,他以前是個隻知道殺與不殺的人,善惡對他來說也隻是一念之間。
像他拿樓月馨的嫁妝去送給貧窮的百姓時,他想的也許不是善,他隻是覺得好玩,又或者,他是覺得可以讓太子聶盛琅丢臉,所以他做了,也因爲他做了那麽件事,然後認識了樓月馨。
以至于現在活着,越來越像一個人類在活。
瞿碩也常在他面前說他變了。
但是他沒感覺到,他變了嗎?不對,沒有變,除了多了一個叫樓月馨的朋友外,什麽都沒變。
“我剛剛都被你吓到了,要不是我攔着,瀾衣就她們就要進來了,我的名聲都要被你毀了。”
她本來不想說得這麽嚴重,可不說嚴重點,就怕井大少爺不放在心裏。
不過她說得嚴重不代表井席就全信了,他隻是吃了幾塊點心,之後就懶懶的坐在暖炕上,“進來就進來,看到我才好呢,這樣你就不用待在宮裏了。”
“說什麽胡話,聶盛琅是我的夫君。”
“你們不用成親嗎?”
“我們四年前就是夫妻,成什麽親!”
她堵得他沒話說。
樓月馨又不是要和他吵架,也不想和他吵架,“你現在疑問都搞清楚了?”
“沒有。”井席飛快的說,想都沒想一下。
寝殿裏因爲樓月馨跟瀾衣她們說她要睡覺,也是因爲不想有人看到殿中有人,所以本來燈火通明的殿中現在隻剩下三盞,不至于看不到,而且樓月馨和井席本來距離就近,電光火石之間,她詫異的看着他,“你在别扭什麽,不會是,你說的已經忘了我之類的話都是騙人的吧,你還喜歡我!”
“才怪。”臭女人。
他才沒有呢,她是有夫之婦,他這麽帥氣,武功又天下無雙,怎麽可能眼挫看上這個女人。
“我不可能喜歡你的。”這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這一刻樓月馨很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把宮婢内侍都遣去睡覺了,而寝宮離她們的住處又遠,一時之間,也沒有人能聽得到井席說話的聲音。
“你瘋了嗎,這麽大聲,你是打算被發現之後被壓去砍頭嗎。”她壓低聲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