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身上穿的朝服,說,“知府大人,在下是别國來的商旅,但是,我們都是有通行證的,因爲常常需要做外貿生意,常年奔走,上個月才來過雲國,怎麽這個月來,我等就成了奸細呢。”
“哼,巧言令色。”知府大人在黎城任官三年,政績平平,在三個時辰前,有人來官府密報,說有厲國人假扮商旅要來雲國刺探他們的軍情。
他一想,厲國最近不是要和南嶺聯姻麽,全天下都知道了。
奸細的事他不知道是真是假。
這不,親自過來驗看。
“本大人要重新看你們的通關文牒。”知府要求。
中年男人二話不說就給了對方,他确信,這個文牒絕不可能有纰漏。
黎城的藥鋪裏,樓月馨和巫霖梨,井席還有二雪。
樓月馨說,“元赢宇有備而來,做事必然滴水不漏,知府攔不住他。”
“那怎麽辦,小姐。”二雪擔憂樓月馨的安危。
“你們别擔心,隻要他認爲我還在失憶中,我就不可能有事。”
是了,小姐是南嶺晟帝愛着的女人,她可以換來十座城池。
井席問,“那你現在想怎麽做?難不成真等在這裏?這場雨越下越小。連知府都攔不住,他們很快就要來了。”
“他們不會來。”巫霖梨笃定的看着某個自信的,或者說是在陰險微笑的女人,“或者,他們沒有機會對她動手。”
如果這個始作俑者自己沒法把屁股擦幹淨,巫霖梨保證她一定在厲國人找上門來之前,先将這幾人通通丢出去。
不是怕麻煩,她隻是不想養着廢人。
井席順着巫霖梨的目光看樓月馨,這麽胸有成竹的樣子,好像似曾相識。
哎呦,這不就是算計人時候的樓月馨嗎。
“你又做了什麽?”井席問出其她人的心聲。
樓月馨把玩手中的杯子,“也沒做什麽。我不過是算準了時間,昨天晚上,月國的大軍和厲國的軍隊應該相遇了,兩軍相遇,你們覺得會發生點什麽?”
“打起來呀。”井席信奉一山不容二虎。
“對,打起來,我估計,這會兒厲國兵敗的消息差不多就該傳到元赢宇耳中,巫小姐,他會來找我,一定,但是,我不會再當個聽話的羔羊。”
樓月馨拿出一個卡其色的小葫蘆,搖了搖,裏面藥丸的聲音轱辘辘的響。
她制了藥,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藥。
還有藥粉。
元赢宇,隻要你敢來,我就敢毀了你。
一切都如樓月馨所料一般,但元赢宇得到消息的時候還是要晚了一些,他在知府檢查完,半信半疑讓這支商旅過去後,元赢宇才收到。
中年男子過來問,“王上,我們現在還要去找郡主嗎?”
樓月馨并不是厲國郡主這件事,隻有當時在場的人知道,後來的任何人對此一無所知。
元赢宇現在還是認爲這是聶盛琅給的警告,因爲他弄丢了樓月馨,但也嗅到了一絲危險,聶盛琅玩得未免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