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樓月馨找回來,他們還是一家人,明晃晃的找厲國的麻煩,這不是找大家的不痛快嗎。
想了想,他寫了一張紙條,疊好給中年男子,“找飛鷹,讓他徹查月國進攻的原因。”
“喏。”中年男子馬上接過,順便問,“王上,我們現在回去還是去找郡主?”
都到門邊了,他不願意做無功而返的事,“找郡主。”他要把她帶回去。
黎城的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着。
城門口的知府不甘心,竟然查無所獲,來報密的人明明信誓旦旦。
可是也不排除借着官府洩私憤。
罷了,當個政績平平的官也沒什麽不好,起碼還有個明面上的官老爺做,于是搖頭晃腦着又回去了。
後邊守城門的兵士都莫名其妙。
等元赢宇找到探子說的那家藥鋪時,天都黑了,但是藥鋪沒有關,門大開着,裏面也沒有人。
元赢宇從馬車上下來,他走第一個,中年男子攔住元赢宇,“公子,還是屬下先走。”以防有什麽暗器。
中年男子說那話的時候,隻是出于職業病,說出來以後又懊惱,郡主和王上兄妹情深,怎麽可能對王上不利。
但是元赢宇不這麽想,他把中年男子的話聽進去了。
雖說樓月馨失憶已經一年。
她離開的這十幾天,他總睡不踏實,總覺得曾被他掌控在手裏的女人已經逃脫了,可是怎麽可能呢,蔡旭人不怎麽樣,他的巫術卻是一流。。後來探子說樓月馨躲在一家藥鋪裏,他馬上就來了,路上曾想,是不是樓月馨暈倒,然後被人送往藥鋪了?
才下馬車,多年爾虞我詐,危險重重的生活讓他的神經變得無比敏銳,隻在這裏停一下,他就有種危險的感覺。
中年男子的話一出,元赢宇便選擇站在他的身後,“走。”
進了裏面,沒有人出來,隻隐隐聞到一股藥香,很是清新的味道,若有似無,因這裏本就是藥鋪,衆人也沒有多想,倒是中年男子看了一眼王上,随後用力吸了幾口,因爲确實好聞,可又沒聞出什麽名堂,他心想:王上不好奇是什麽味道?怎麽看起來這麽平靜。
他哪裏知道,元赢宇在吸入第一口後就覺得不尋常,開始閉氣。
中年男子示意一人去門簾後看看有沒有人。
那人還沒走兩步,人就倒在地上,中年男子還來不及問,緊接着,周圍的人都開始倒地。
“這。這是怎麽回事?”中年男子百思不得其解,話說完沒過一會,他頭也開始暈,“王上。”
隻來得及叫一句,便倒下了。
“出來。”元赢宇喝聲。
他看也沒看倒在身邊周圍的人。
隐約的,元赢宇可以聞到空氣中散發出來的血味,再低頭一看,原本還活着的人都七竅流血,眉峰緊蹙,又過一會便再也沒了聲息,已是去見了閻羅王。
他提着心神,“隻敢做不敢出來嗎?”
“怎麽可能。”
他話音未落,從門簾後面傳出聲音,“進來。”
淡淡的輕柔的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