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但是唇上的灼熱感卻在在地提醒她:這不是在做夢,而是事實!她,真的被自己的哥哥強吻了!
努力眨了眨眼,岑語濃手上用力,拼命推開了吻得正投入的周子喬。
“周!子!喬!你瘋啦!”幾乎是憤恨地将周子喬從自己的身上推離開,岑語濃用力用手背擦了才嘴巴,美目噴火!
周子喬一個踉跄,差一點兒被推倒:“語濃,對不起,我,我剛才情不自禁了。可是我,我的感情是真的。我真的愛你,真的喜歡你。給我一個機會,我會給你整個世界,就讓我來守護你!從此之後,我就是你唯一最愛的家人。”
岑語濃沒說話,隻是站在那裏,靜靜地看着周子喬。
她不否認,周子喬總是能打動她内心最柔軟的角落。比如現在,她确實很渴望有一個完全屬于自己的,疼愛自己的家人。
畢竟,林拾音再親切,也始終隻是一個名義上的婆婆。而顧少欽呢,根本也就不喜歡自己。
周子喬卻能,而且也在此時,恰當地提出了她不能拒絕的一個要求。這聽起來也确實很誘人……
“語濃……”周子喬見她不說話了,知道自己的話在她的心裏肯定産生了一定的影響,隻要他再多說幾句,沒準就能徹底動搖她的心。
“喲,這是誰呢?大半夜的也不睡覺,跑我家門口來守着幹什麽?站崗的?”顧少欽刻薄的話語從夜空裏飄來,一下子闖進了岑語濃的耳朵裏。
雖然這話很刻薄,但是效果确實驚人的。岑語濃一下子回過神來了,她擡頭,果然見顧少欽正從豪華跑車裏下來,皺着眉,臉色鐵青地看向這邊。
“哦,你好。”周子喬見是顧少欽來了,倒也不慌不忙,大大方方地介紹自己,“我是周子喬,語濃的哥哥。你是顧少欽?”
“她哥哥?”顧少欽掃了他一眼,沒忽視他那一臉的絡腮胡子,“怎麽以前沒聽她說過自己還有個野人哥哥啊?喂,岑語濃,你究竟有幾個好哥哥啊!是不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是你的哥哥啊!?”
“請你說話放尊重點兒。”周子喬沉聲道,很不喜歡自己的妹妹被别人這麽侮辱。
“什麽尊重不尊重的?她大半夜的找男人來自己家門前,就是對我的不尊重!”顧少欽也有些火了,大聲道。
“你!”周子喬是個斯文人,自然不善于吵架,所以此刻也隻能幹瞪眼生氣。
岑語濃見這兩個人跟小孩似的,吵起來沒完沒了了,隻覺得頭更疼了。隻好上去拉住周子喬,勸道:“哥,你先回去。明天咱們再見面詳細說,至于你提出的那個想法,我明确告訴你我的意見:我不同意。”
“小濃,你要不要再想想清楚。我也看到了你現在過的是什麽日子。你相信我,我會給你幸福的!”周子喬着急道。
岑語濃低低呻吟一聲,知道如果不讓周子喬死心,他就還會一直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想了想,她隻得狠心道:“我真的不喜歡你,我心裏,已經有其他人了。”
“誰?”周子喬追問。
岑語濃指了指站在一旁的顧少欽:“他。”
“他?”周子喬皺眉,“我不相信!小濃,你不可能會喜歡上這麽一個男人的!”
“是真的。”岑語濃歎口氣,苦笑道,“要我證明給你看嗎?”
“怎麽證明?”周子喬問。
岑語濃轉身,一把拉下正在看熱鬧的顧少欽的頭,而後踮腳,義無反顧地見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雙唇相接的時候,岑語濃能明顯感覺到顧少欽愣了一下。
她從他們貼近的唇間吐出威脅的話:“不準動!”而後霸道地伸手摟住顧少欽的脖子,将自己的唇更加重地貼了上去。
“笨女人!”好像聽到顧少欽的無奈聲,岑語濃剛想反駁他,纖腰卻猛然被他摟住,嬌弱的身子更加緊地貼了上去,迎合着他剛強的男人曲線。
“唔——”岑語濃開始掙紮起來。爲什麽他會反客爲主,而且還這麽主動?
看他的樣子好像很享受,難道他——她這麽想着,唇卻被迫被他炙熱的舌尖挑開,蠻橫地闖進了她的嘴巴裏,近乎野蠻地糾纏着她,不讓她逃離半分!
岑語濃有些暈了,她不明白爲什麽情況發現了如此大的轉變。明明主動的人是她,爲什麽現在卻全部由他掌控了呢?
”女人,你不專心。”顧少欽明顯感覺到岑語濃的分心,微微挺直進攻的步伐,分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低聲道。
他嗓音不知道爲什麽變得低啞了許多,聽在岑語濃的耳朵裏,卻平添了幾分男人的魅力。
他灼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邊,讓她不由自主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某種不知名的情緒開始在全身蔓延開來,而當那種熱潮更加朝她進發的時候,岑語濃得拼命咬住嘴唇,才能防止自己在他火熱的吻中呻吟出聲。
顧少欽看到她微紅的雙頰還有眼中閃動的情意,知道她已經被自己的吻陶醉了。正當他微微一笑準備再次俘獲懷中的小女人的時候,周子喬卻煞風景地打斷了他們之間的親熱互動!
“夠了!”周子喬大吼,俊顔的臉上滿是不敢置信的表情,“好了,我知道你愛他了,你們可以停止在我眼前表演恩愛秀了!”
真是可惜。
顧少欽微微惋惜,輕輕放開了懷中的女人。
而岑語濃,也從剛才的迷醉中蘇醒過來,有些狼狽地看了看周子喬,清清嗓子,試圖擺出一副冷靜客觀的樣子:“哥,我想你都看到了。我喜歡的人是他,今生今世,也隻有他能得到我的心,和我的人。我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好嗎?”
周子喬聽到岑語濃這麽說,心都碎了。他搖頭苦笑,看了看岑語濃一眼,沒說什麽,踉跄着轉身離去了。
岑語濃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他漸漸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半天沒說一句話。
還是顧少欽把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還想站多久?真想站成望夫石啊。喂我說女人,你要是真想挽回他,爲什麽剛才還故意表現得那麽絕情?”顧少欽吊兒郎當地說。
岑語濃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忽然伸出腳來踢了他一下:“還說剛才!你這個**,爲什麽剛剛要占我的便宜!”
“我占你的便宜?女人,你可不要忘了,剛才是誰主動湊上來要我吻的。”顧少欽一把擒住她的手腕,将她拉進自己的懷裏。
岑語濃唇邊浮現一抹冷笑:“那我還要謝謝你非禮我了?”
“不客氣。”顧少欽心情大好地低下頭去,在她粉頰上再親一口。
“是我落伍了,還是現代的男人都這麽朝三暮四。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某人上午的時候,不是才剛剛見到自己這麽多年一直在心心念念尋找的茹雅妹妹嗎?怎麽,一轉眼就能抱着我這個替身新娘子,這麽興緻勃勃的吻下來。顧少欽,你還别說,有的時候,我真心的佩服你。”岑語濃損人不帶一個髒字兒。
“呵呵。”顧少欽低笑,冷峻的臉上閃過一絲情緒,“親愛的老婆大人,就算我的初戀情人,真正愛人回來了。但是這也不能意味着,你就可以背着我到處找男人!畢竟,你還是我的老婆,是我顧少欽的所有物。你認爲我可能讓别人這麽觊觎我的所有物嗎?”
“你無恥!”岑語濃沒想到顧少欽的臉皮竟然這麽厚,居然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出這一番無恥的話來。
“我有齒沒齒,你不是最清楚不過了,對嗎我親愛的老婆大人?”顧少欽輕聲調笑着,轉身走進了顧家。
剩岑語濃一個人站在原地對着他俊逸的背影咬牙切齒。
顧少欽,你個混蛋,你去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