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細細心思簡單,根本沒想到這些,歡喜的把東西收拾好,拉着柳柳去找柳芙玩。
這馬上都做該做晚飯了,得幫娘做飯,柳柳讓她自己先去,等自己忙完再去找她。
李氏擺手,“這有你爹幫着燒火,晚飯也簡單,我自己能忙完,你去玩會。”
風細細歡呼,“走吧,柳柳,聽娘的話。”
柳柳還是先察看了作坊,柳二郎柳誠領着忙碌幹活,文玉拿筆記錄進賬和出賬,一切井井有條,見她來,三人放下手頭的活,走過來說話。
成堆的澱粉晾曬着等着下粉條,文玉翻看了記錄冊,對柳柳說道,“這四人産的澱粉一千五百公斤已被拉走,這些,圖公子交代,讓全部下成粉條。”
拉走的澱粉能全部做成糕點,要把這麽多澱粉都做成粉條,火鍋店根本用不完,這死妖孽要幹什麽,真要以連鎖的形式把火鍋店開到全國各地。
“柳柳,這附近的紅薯土豆都買的差不多了,要買得去鎮北邊那邊,這價格?”
“文叔,讓親戚朋友多宣傳下,隻要送上門的沒喲壞的,不論大小一律比市面上一斤貴上一文錢,真要沒人送來,再派人去收購。
“嗯。”柳柳發話了,文玉就敢大量采購,圖公子也吩咐過他們要大量采購大量的生産,但他們還是願意任何事聽柳柳的。
風細細早就等的急不可待,拉着她,“走吧,走吧。”
到了柳絮家,風細細就去拿着雞食和柳芙去喂小雞,柳柳到繡房了看繡娘做活,村裏的女娃見了她都腼腆的笑,隻有沈豔萍撇嘴朝她翻白眼,柳柳假裝沒看到,和柳絮到了隔壁房間。
“她在這怎麽樣?人老實嗎?”
柳絮知道大姐問的沈豔玲,“做活慢騰騰,愛問東問西,其他的還好。”
“你提放着她,别讓她偷看了如何印染。”
柳絮點頭,這個都是她和妹妹在晚上偷偷弄的,每次從姥姥家少拿些,直接用完,即使來了人把家裏翻一遍也翻不出來啥。
“大姐……”柳絮吞吐,“那個……陳公子……”
呀!柳柳一拍額頭,一忙把柳絮退婚這事給忘了,“你别急,明天我去給你問問情況。”看看陳三虎是咋回事,說好的事雜又變卦了。
柳絮低下頭,不知道該咋辦了,自從奶知道她要退婚,天天上門來偷罵娘、罵她,娘不讓她們和爹、大姐說。
“怎麽了,柳絮?”
柳柳搖頭,“沒事,大姐。”娘說的對,爹和大姐都是忙人,不能再給她們添麻煩了,等婚退了奶也許都不來罵了吧。起身拿了一個筐,“姐,你挑個鞋樣子,我給你做雙鞋。”
柳柳沒挑,掏出捎來的潤膚膏和蘆荟膠,抹在柳絮滿是繭子的手,幫她揉開,心疼的說,“鞋子先别做了,姐過兩天要去京城,這兩是潤膚膏和蘆荟膠,擦手擦臉都可以,你和柳柳靈還有二嬸都用。”
這麽香,抹手上滑滑的,一定很貴,柳絮推辭不要,“姐,你用吧,我皮糙,用不着這些。”
柳柳笑,“皮糙更要用,拿着,姐那多着呢,别不舍的用,等我讓柳林給你送來兩大罐,冬天天氣幹,更要擦手擦臉。”
“别……别送,大姐,這一定很貴,這些就夠用了。”
的确很貴,不貴她怎麽掙錢,柳柳呵呵。
繡房的女娃都收拾好,準備下工回家吃飯。
沈豔玲等着柳柳一起回去。
風細細嘟嘴瞪她,欲拉着柳柳直接飛回家。
“細細,咱走回去。”柳柳向二嬸告别,帶頭出大門從外面走大路回家。
沈豔玲瞥了一眼,從作坊穿過也能回家的門,落着鎖,難道染色的顔料和工具都在作坊裏,柳柳那個賤丫頭才不願意帶着自己從作坊裏穿過回家,剛剛她倆來的時候可是從作坊裏直接過來的。
自己如何能進到作坊裏去查看呢,沈豔玲盯着在前面走的柳柳,暗暗磨牙,賤丫頭,等我找到如何染色就讓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