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前一後到家,正碰上從鎮上回來的柳陽,車上還躺着沈志全,李姨娘兩眼紅紅的,見了柳柳頓時無措起來,沈夫人交代她,志全的姨母家住有神醫,住在那也安心方便,特别是志全的婚事,出了這事,志全娶媳婦是難事了,讓她向志全的姨母好好求求,讓倆家結親。
這……這要她如何開得了口。
柳柳的眸子沉了沉,沈豔玲已朝院裏喊起來,“姨母,快出來接下,我哥回來了。”
李氏正在盆裏擺毛巾給相公擦手,一聽志全又回來了,愣了一下,看向自己的相公,咋由回來了?
柳大郎皺眉,自己轉動輪子調頭,“先出去看看。”
沈豔玲已和柳柳說起,讓村裏的木匠也給哥哥做個輪椅,哥哥是個活人,不能光躺着。
柳柳并未搭腔理她,吩咐身旁細細,“你去後山把柳林他們叫回家吃飯。”
李氏出來,詢問人咋樣了?濟生堂有從京城過來的大夫都治不好嗎?難道非的讓神醫治?
柳陽一臉不情願的說,“表哥的腿已接好了,敷上藥,打上木闆了,回家靜養就是,可沈家的夫人非的讓送到咱家來養。”
沈家夫人這是啥意思啊,李氏立馬不同意,“大姐,志全需要靜養,這還是住自己家方便。”
李姨娘嗫嚅,不知所措,兩眼紅腫着,李氏心疼她,可志全在她家養病這也說不過去啊。
姨母竟然不想讓哥住這,沈豔玲氣噎,讓小紅小綠快點把他哥擡下來,“姨母家住有神醫,我哥在這養病,有神醫看着點,配些藥吃好的快。”
柳大郎黑臉,大姐帶大了彩雲,他要再攆人怕是會寒了大姐的心。
小紅小綠未動身,柳柳冷笑,“沈家的人在柳家養病,這理說不過去吧。”
沈志全死死的盯着柳柳看,娘給他說了,出了這事,這下如論如何也得把表妹娶回家,恨自己的姨娘不會弄事,這些都弄不好,皺着眉,神色戚徨,“表妹,看在我對你一片真心的份上,就麻煩家裏的神醫幫我的腿早些醫治好。”
“就你這德性也配讓我醫治,我還嫌髒了我的手。”風兮兮打頭,領着叮當幾個走來。“你咋不說說你這腿是咋斷的?”
沈志全一聽,瞬間臉色皺白。
風兮兮繼續說,“你爬了人家寡婦的床,被人家的人打斷了腿,這種沒人品的人渣還想讓我出手,呵呵,快滾,别再讓我看見你。”風兮兮下午找雪兒,雪兒給他講了鎮上很多的趣事,其中一件就是沈志全爬了寡婦的床被打斷了腿。
此話一出,除了細細和幾個小孩聽不懂爬床是啥意思,其他人驚呆了,沈豔萍不覺的震驚,這是她早意料到的事。
李姨娘臉色悲戚由尴尬難堪,有些羞愧的看着自己的妹妹,“我…我這……就帶着志全回去。”
沈豔玲撇嘴,姨娘真是,姨母又沒攆,她就帶哥回去。
沈志全不願回去,痛哭着求柳柳原諒他一回,“表妹,是陳寡婦勾引我的,你要相信我的一片真心,我是清白的。”
柳柳陣陣惡心,沈志全真不要臉。
“志全,你不要胡咧咧。”李氏氣的手發抖,你不嫌丢人也不能敗壞柳柳的名聲,這幸虧自己住在村外,又是正吃飯的時候,沒人。
柳大郎氣紅了臉,讓柳柳領着人都回院子裏,“志全,你這混小子說胡話,如果不是看在你受傷的份上,我非的揍你一頓。”
“大姐,還讓柳陽送你們回去,天黑了,我就不留你們吃飯了。”
“豔玲,你哥都傷着了,你也回去,替你娘伺候着。”
她才不願意回去,沈豔玲撇嘴,“姨丈,我還做繡活呢,有姨娘伺候我哥就行了,那用得上我。”說完跑到廚房,在柳柳他們鄙夷的目光下,拿馍端碗菜,直接回自己住的屋裏落了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