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張曼對自己癡迷的眼神,敖睿心底掠過一絲欣喜,随後,他朝張曼露出一抹燦爛如朝陽,令人目眩神迷的笑容,道:“張曼,我不希望我的别墅裏多了一具我看着讨厭的屍體,這樣對我們結婚,尤其對你肚子裏未出生的孩子不吉利。”他磁性的聲音帶着一種低低的魅惑,打量着張曼的眼神,也變得更加暧昧,更加放肆大膽……
想讓一個女人爲他動情,對于他這個情場老手來說,其實是輕而易舉的事。
連猜到敖睿是演戲給張曼看的若桐看了敖睿那樣暧昧大膽的眼神,心中都忍不住湧起一股酸酸澀澀的情緒。她的丈夫,就是這麽優秀的人!隻要眼神放個電,就會讓女人神魂颠倒,隻要勾勾手指,各色胭脂肥瘦都會前撲後繼地朝他撲過去。
唉,如果不是張曼這個女人發瘋,敖睿就不用出賣色相賣笑了。
“敖睿,你要離婚是不是?好,我可以成全你,”若桐的淚水仍然像水龍頭一樣狂洩不止,同時,她又表現出一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勇氣。“那你現在就讓張曼一槍打爆我的頭,我就是要弄髒你的别墅,我就是要變成孤魂野鬼夜夜糾纏你們,讓你們一輩子都不得安甯!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敖睿無動于衷,放肆暧昧的眼神始終盯着張曼看。
“賤女人,閉嘴!”張曼擰緊眉頭,不悅地呵斥了一聲若桐。這個賤女人,在這個時候說這些話,簡直是大煞風景。
“張曼,你殺了我啊,你不是一直都想取代我嗎?那就來啊!來啊!”若桐勇敢地與張曼對質,那個樣子看起來真的一點都不怕死。
其實,她心底還是非常害怕的。她怕張曼會看穿她的激将法,然後一槍就斃了她。
“哼,”張曼朝若桐冷冷一笑,眼神迸發出一種惡毒的光芒。“你想死,我偏不讓你死。我要你看着我是如何取代你的,我要讓你痛不欲生地看着我和敖睿相親相愛,我更要讓你站在我曾經的立場好好地嘗一嘗求而不得是什麽滋味。”
敖睿和若桐的心中,同時爲張曼的話感到欣喜。然後,敖睿笑着朝張曼伸出手,道:“我們去挑婚紗,孩子再大一點,你就穿不下了!”他的聲音,如風鈴,悅耳動聽,魅惑人心。
張曼的眼角,誇張地向上揚起,眼裏蕩漾着一股幸福的笑意。老天,她真的要美夢成真了嗎?一波又一波的歡喜激烈地沖擊着她的心房,她幾乎要興奮地歡呼雀躍。然後,她緩緩地,緩緩地把自己沒有拿槍的那隻手交給敖睿。
一種銳利陰毒的光芒,在敖睿的眼裏一掠而過。他迅速用微笑取代,他紳士地,如同王子在邀請公主跳舞一樣邀請張曼。他的手,一寸一寸地伸向張曼的掌心,準備握住她的整個手。
一旁的若桐小心翼翼地觀察着張曼的表情變化,她發現張曼的魂兒已被敖睿勾走了,此時的張曼,或者早已忘記自己身處的環境。她一個激靈,迅速抓緊機會,擡起自己的右手,以一種肉眼看不見的速度飛快地,用力地砍向張曼握着槍的那隻手……
張曼手裏的槍立即以抛物線的形狀抛向遠處陽台的地面。
敖睿立即會意過來,柔情的眼睛立即變爲高度的警惕和毒辣,他迅速用另一隻手飛快地,準确地掐住張曼的咽喉。
張曼口罩之外的肌膚因爲缺氧而呈現漲紅。她的腦子也迅速清醒過來,那雙惱怒的雙眼,寫滿了上百種迷離複雜的情緒。“你們這對狗男女,居然敢騙我?我……我不會放過你們的……”她斷斷續續地咒罵,可聲音卻有氣無力。
她被騙了!
敖睿應該是一早就有預謀的,他首先當她的面撕掉他與龍若桐的結婚證,給她的心靈一個沖擊,然後再對她使出美男計,誘惑她的心分散她的注意力,最後再和龍若桐唱一出鐵心郎君的苦情戲碼,讓她相信敖睿是真的想迫不及待地甩掉龍若桐,順理成章地讓她滋生一種妄想……
他們兩夫妻,利用的就是她的貪心,她的不甘。因爲她貪心,因爲她不甘,所以她容易被誘惑。
該死的,該死的,她淪陷在敖睿的美色裏,竟然對這一切都渾然不覺!
她被算計了……
若桐跑向遠處,撿起剛才被她打落在地上的槍。然後又起身迅速打開陽台的大門,幾個守在門裏,持着槍的保镖齊齊閃亮登場,幾把槍同時指向張曼。
敖睿将張曼交給其中兩個保镖,并吩咐道:“将她交給警察。”
兩個保镖強制性地把張曼帶走,張曼一邊不情願地被拖走,一邊憤恨不甘地咒罵他們兩夫妻。“敖睿,龍若桐,我詛咒你們不得好死!我詛咒你們絕子絕……”
她的話沒說完,其中一個保镖迅速用手向她的脖子後方砍了一刀,她立即暈過去。兩位保镖強行将她拖走。
荒謬的鬧劇結束後,敖睿用手示意其它的人下去。陽台上安靜得隻剩下他們兩夫妻。
若桐丢下手槍,興奮地跑到他懷裏,揚起一張笑得純真又燦爛的笑臉誇獎他道:“阿睿,如果你當演員,影帝的位置一定非你莫屬!”他不但有一副比其它男人都略勝一籌的好皮囊,而且演戲一級棒,影帝的位置他當之無愧!
敖睿寵溺地刮刮她的鼻尖。“說到演戲,咱們半斤八兩,如果我是影帝,你肯定也能摘得影後的桂冠。”他的眼神,凝視着她近在咫尺的美麗秀顔,又寫滿了千絲萬縷的情絲。
他從公司一路飚車回來,再一次經曆了上次她流産的情景。
那種刻骨銘心的恐懼與擔憂,他這一生都不會忘記……
若桐拍拍他的胸口,恭維道:“還是你演得好一點,你在撕掉結婚證的時候,可是連眉毛都不曾皺一下呢。還有啊,你居然說我給你提鞋都不配……”
她的話沒說完,他的吻,已漫天而來,迅速淹沒了她的呼吸。
他的舌尖激烈地糾纏她的丁香小舌,幾乎要把她的靈魂都吸附進去。
他對她的愛,對她的擔憂,害怕失去她的恐懼,全部都融入這個綿長的,激烈的深吻裏……
ps:其實我從來都沒有說過女主會有事(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