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于秀荷心情大好地來到敖氏集團。
“我要見阿睿。”她來到前台,用眼角憋了一眼前台小姐,态度高傲而無禮。
“小姐,請問您跟我們總經理有預約嗎?”前台小姐雖然鄙視于秀荷這樣傲慢無禮的女人,卻爲了維持形象,不得不忍受于秀荷。
“預約倒是沒有,不過我可是你們總經理的女人。”于秀荷擡高下巴,得意洋洋。敖氏集團總經理的女人,誰敢怠慢?
“小姐,不好意思,在沒有預約的情況下,我們總經理是不會接見的。”前台小姐的語氣雖然禮貌,但表情卻不屑。
又一個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的麻雀!于秀荷的外表看似溫柔清純,但卻一點禮貌和内涵都沒有,他們那卓爾不群的總經理,怎麽可能會瞧上像她這樣一點修養都沒有的女人?一個情婦而已,有什麽資格對她頤指氣使?
“你電話都沒打,怎麽知道阿睿不會見我?”于秀荷一臉不悅地質問。不過是一個守前台的,憑什麽對她這個總經理的女人無禮?
“這是我們總經理立下的規定,我也隻是例行公事而已。”前台小姐的口氣仍然冷漠而禮貌。不能得罪任何一個訪客,這是她的工作内容,她也不會笨到爲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而丢掉自己的飯碗。
“我已經告訴過你,我是你們總經理的女人,我有重要的事要找他,如果你阻攔我,讓你們總經理受到損失,這個責任是不是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前台來負?”
于秀荷已經失去耐心,前台的态度越高傲,她越想讓她難堪。敖睿的身份顯赫而尊貴,下屬絕對背不起讓上司受到損失的責任,她就是知道這群飯桶沒這個膽量,所以她才可以有恃無恐。
“小姐,請問你叫什麽名字?”前台小姐努力克制心中的怒火,因爲她的确背不起讓總經理受到損失的責任。
“我叫于秀荷,你就跟你們總經理說,我要跟她說的是關于夢露的醜事。”于秀荷直接開門見山,用太過迂回的方式敖睿可能會直接拒絕,她太了解敖睿以工作爲一切之重的個性了。
她真想看看,如果敖睿知道那個賤女人夢露包養小白臉,夢露會有怎麽樣的下場?她這次絕對要一洗雪恥,狠狠地把夢露踩在地底下。
前台小姐撥通總經理辦公室的電話。“總經理,這裏有一位于秀荷小姐說想見您。她說要跟您說……夢露的醜事……”
敖睿正在處理大批的文件,聽到于秀荷三個字,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我現在很忙,誰也不見。”
他不允許他的女人到公司來找他,任何情況下他都不會接見,于秀荷知道這個習慣,還故意違背,那就不要怪他無情。更何況,于秀荷早已和他半點關系都沒有,他更加沒必要顧念舊情。
“好的。總經理。”前台小姐剛才被于秀荷踐踏的自尊,突然因爲總經理的無情而得到驕縱。她放下電話,得意洋洋地對于秀荷說:“于小姐,不好意思,我們總經理現在很忙,他說誰也不見。”
于秀荷氣得滿臉通紅。“什麽?他居然不見我?”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沒想到,夢露的醜事居然不能讓敖睿重視。
“這是我們總經理的命令。”前台小姐幸災樂禍。總經理的女人又怎麽樣,還不是一樣被總經理拒之千裏之外。瞧于秀荷這副傷心失望的樣子,她覺得痛快極了。
“哼。”于秀荷一臉不悅地瞪了一眼前台小姐,然後才憤慨不平地離開敖氏。
“慢走,不送,祝你一路順風,半路失蹤。“前台小姐暗暗在心裏詛咒于秀荷。
回到公寓後,于秀荷仍然不死心,用座機拔通了敖睿辦公室的電話。電話接通後,她就迫不及待地開口:“阿睿,我是秀荷,我有話要對你說,你先不要挂電話。”
敖睿面無表情,顯得不耐煩:“我很忙,沒時間聽你胡扯。”
“我不是胡扯,我要跟你說的都是我親眼所見的事實。”于秀荷立即接上他的話,她害怕隻要猶豫一秒,敖睿就會挂掉她的電話。
敖睿按着頭痛的太陽穴,冷淡道:“你想跟我說什麽?”
敖睿終于願意聽她說話,這馬上驕縱了于秀荷想要告密的心情。“你還記得你上次帶那個賤女人夢露去蒂芙尼買首飾的事嗎?我昨天看見她拿着發票和那副耳環去蒂芙尼那裏退掉。都不到10天的時間,她就對櫃台的服務員說,她突然不喜歡那副耳環了,這是正當的理由嗎?”
敖睿面無表情,沉默不語。
“如果她不喜歡那副耳環,可以丢掉或轉讓啊,爲什麽一定要親自去辦那些麻煩死人的退貨手續?她一定是想讓你給她買首飾爲名,然後再退掉,以這個方式換得更多的錢。我覺得她一定是拿着你的錢去養小白臉了。你想想看啊,她那麽風騷,怎麽可能會滿足隻和一個男人上床……”
“沒有根據的事,最好不要胡言亂語。”敖睿打斷她,他并沒有因爲于秀荷的無理取鬧而生氣,隻是語氣接近冰冷。女人永遠都是這麽善妒,自從他包養女人以來,女人與女人之間勾心鬥角的事他見多了。
“這是我親眼所見的,又怎麽能夠稱得上胡言亂語呢?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親自盤問她啊?就算是退首飾,也換不了多少錢啊,如果她不是缺錢用,難道是拿着你的錢去做大善人嗎?如果她真的這麽高尚,她就不會做情婦了。而且,你有見過情婦會缺錢用的嗎?她不是拿錢去倒貼小白臉,又是爲了什麽?”于秀荷仍然不甘示弱。
她今天如果不把搶走她男人,三番四次害她丢臉的夢露打倒,她的名字就倒過來寫。她一定要讓那個賤女人夢露嘗一嘗她曾經受過的羞辱和痛苦。
“好了,”他不耐煩地打斷她的猜測。“這都隻是你的猜測,一點根據都沒有。”
“阿睿,你不能對我這麽的不公平,你跟我分手的時候,僅僅是因爲厭倦就毫不留情地一腳踢開我,還任由那個夢露羞辱我。就算我沒有根據,難道我的分析有錯嗎?她拿你的錢去包養小白臉,給你戴綠帽,爲什麽你就可以包庇她?”于秀荷又委屈又氣憤,那個渾身騷味兒的賤女人夢露到底哪裏比她好?爲什麽敖睿可以包庇她?
“你說完了嗎?”敖睿的語氣依然冷淡。
“難道不是嗎?我跟你在一起的時間雖然隻有短短的三個月,但我從來就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你怎麽可以說厭倦就厭倦,說分手就分手……”于秀荷越說越委屈。
如果不是敖睿抛棄她,她根本不想強迫自己忍受那個又老又醜的現任金主。她的虛榮心極強,光是每個月花在那張臉上的錢就不計其數.如果把時間耗費在已經有了新歡,不可能吃回頭草的敖睿身上,她的臉就會因爲得不到昂貴的護理而黯淡失色。她靠臉吃飯和生活,絕對不能怠慢自己的臉,于是不得不另覓可以爲她提供生活保障的新金主。
“我和你交往是你情我願的事,你也得到你應得的金錢和物質,你不應該貪得無厭,既想得到錢,又想得到我的感情和責任,這是不可能的事,”敖睿并沒有因爲于秀荷的控訴而心軟。“至少,夢露就不會像你一樣天真到認不清現實。”
“阿睿,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
于秀荷的話還沒說完,敖睿已經挂掉了電話,電話的那端傳來斷斷續續的“嘟嘟”聲。
她在憤怒之下,把手中的座機憤恨地扔在地上,客廳裏頓時傳來一陣刺耳的噪音。
她把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若桐,對若桐恨得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