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黑夜開始一點一滴的鋪面而來,天色開始越來越暗淡,微風浮面,讓人哆嗦的刺骨冰涼。
衆人跟着前方的太女雪池随着領路的侍衛來到了壽宴正廳,宴會場面很大,裏面已經聚滿了部分人。
我剛一掃視,就看見主位左方下坐着十分醒目的二皇女雪槟,面前肅立着奉承讨好的大臣,正在交談着什麽。
宴會廳内來府的大臣開始各自歸位的坐着。此刻,廳内寂靜無聲。我跟着雪池和南宮将軍坐在了主位的另一側。
“皇姐近來可好?”二皇女雪槟率先打破了沉寂平靜的詢問着。
衆人也默不作聲的等待着回答,不知這兩個皇女今又有怎樣的打算,還是不要開口得好,一個不小心就被當成靶子,那不是自讨沒趣,頓時氣氛更加的謹慎窒息。
而此刻被問到的雪池,不緊不慢的品了一口侍人倒滿的酒,微微一笑,笑意的應道∶“二皇妹認爲,皇姐這段時間是該說好了,還是不好呢?”
感覺到二皇女突轉過來,盯着我的目光有着濃烈的探究,我也不回避,一臉冰冷的看好戲,想雪池這一反問明不擺着直接的意義,隻要你不來暗算我,日子當然就會很好!拐着彎指桑罵槐,那眼底閃過的精光,還真是看不出平常吊兒郎當的樣子。
此刻,二皇女的臉色明顯變得有些陰沉,故又無處發洩,當着各大臣的面不好發作,隻能裝作面不改色,淡淡的回道∶“看皇姐這氣色,應當是好運當頭。”說完又别具深意的望了我一眼。
我未有理會二皇女雪槟故明深意的威脅,仍然冷着臉,心裏想着小家夥當前被黑衣人帶去了哪裏,看來是該下決定了時候了,一天的時間已經超出了我的忍耐,不能再等了,任何對小家夥的危險,都必須避免。今晚,就讓一切計劃加速實施吧!我一定要探出,身世的秘密不可。
正廳外,侍衛的通報聲洪亮的響了起來。
衆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門外,進入廳内的雪易王爺仍舊一身白衣,襯托出她的威嚴氣魄,冷冷的眼神在掃過我時停頓了一下,便就座到主位上。
衆人開始敬酒祝賀,壽宴在談笑奉承、相互寒暄中慢慢進行着。
聽着旁側不停攀談的雪池和南宮将軍,才知原來這正廳是專門安置各大臣飲酒作樂,欣賞歌舞的地方,後院的内室還特意設了一個供各家公子休息的地方。待宴會進行到一半,就是大臣公子獻藝的時間,還真是跟古書裏介紹的選妃一樣。
我起身對身旁的雪池和南宮将軍點點頭,頭開始微微的泛疼,避開這喧鬧污穢的宴會,出了正廳。
一路饒過濃密的花園,聽着不遠處傳來的流水聲,起步向前走去,一聳立的假山壯觀的出現在眼前,假山頂端正向下傾瀉出泉水,灑在小池裏發出啪啪清脆的悅耳聲,我站在假山最陰暗的角落,習慣的呆在黑暗的地方享受舒心的甯靜。
此時,假山的另一邊開始傳來細微的腳步聲,說話的聲音順着同時飄了過來。
“你說說,南宮将軍怎麽會有這樣一個兒子,看他那狐媚樣,大庭廣衆之下賴在女子的懷裏,摟摟抱抱,還真的是不要臉,一點男子的羞恥心也沒有。”女子特有的粗糙聲音,明顯有着憎恨的語氣。
“我還聽說,他男子該學的什麽都不會,偏就會女子的功夫,還真是敗壞門風。”另一個尖銳的接道,聲音裏透着鄙視,看不起的味道。
“就是,就是。聽說他從小有個訂了親的妻主,不過到現在都未露面,也不知是真是假,還趾高氣揚的勁,看樣兒以後還有誰敢娶他,就是妓院裏的狐媚子都比他上着帶勁。我看今天一定是他死皮賴臉的纏住那女子,就他那樣,那女子還會要他。”
看着兩個巡視的侍衛漸漸遠去的腳步,聲音也越來越低。
我擡腳走出假山,感覺到周圍還有着明顯熟悉的氣息,緊緊的盯着前方。
南宮傾火驚慌的轉過身,看清楚了身後突然出現的人,他拔腳就往前方跑去,可能是站立得太久,腿有些發軟,又加上漆黑本就無心看路,隻想倉促的逃跑,腳步被地面的石頭一絆,身體便摔在了地上。
我默默的向前,正打算攙扶起地上這個倔強的人兒,卻被他任性用力的拍開了手,氣憤的吼道∶“要你管,走開,走開…”越顯嘶啞的聲音,有着隐隐的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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