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青半躺在軟墊上,身着一襲桃紅色的薄紗,若隐若現的映襯着他白皙似雪的肌膚。媚眼如絲,飽滿的紅唇性感而妩媚。此刻她正用那勾人的眼睛瞅着眼前的人,輕啓紅唇,嬌滴滴的訴道:
“裴大夫,青青可是得了什麽不治之症?不然爲何終日乏力,提不起精神?”
說完眼睛便立即湧上了淚水,楚楚可憐的模樣相信認誰看了都會忍不住心動,但顯然不包括眼前的裴洛非。隻見他将把脈的手抽回,淡淡的說道:
“顧小姐并無大礙,隻是睡眠不足才會至此。在下給顧小姐開些滋補的藥方,您命人煎熬了服下,不日便可恢複!”
“當真如此?”顧青青故作驚喜的問道,眼角還挂着未曾掉落的淚水,爲她更添一分嬌羞。
“在下的診斷卻是如此!顧小姐若還有顧慮,可再去請些醫術高明的人來診斷。在下的醫術也許還到家!”裴洛非沒去看對方故作嬌羞的模樣,邊寫邊答道。
“青青怎麽會不相信你呢?這江揚城有誰不知道大名鼎鼎的神醫裴洛非啊!有了你的這句話,青青就放心了!”
雖心中對他的不識相倍感惱怒,但顧青青表面仍是原本的嬌弱模樣。顧青青從軟塌上起身,向裴洛非緩緩走去。
“隻是裴大夫以後不要稱我爲顧小姐了,這倒顯得你我生分了!我們大小就相識,也算是青梅竹馬。不如你以後喚我青青,我稱你洛非如何?”
“此舉萬萬不可!顧小姐乃官府千金,閨門小姐,閨名豈是在下叫得的?”見她走過來,裴若非也不着痕迹的站了起來,并向後輕退兩步,然後正色說道:
“這是在下所開的藥方,具體用法用量在下已經注明。如若顧小姐沒有什麽吩咐,在下就先告辭了。藥鋪還有很多病人等着在下醫治呢!”
裴洛非說完便想收拾藥箱打算離去,不料顧青青卻突然捂着頭向他這邊倒來,他未有防備,下意識的扶助了她,故而抱了個滿懷。
“顧小姐怎麽了?”裴洛非嘴上如是問道,但眼裏已充滿不耐。
可低着頭靠在他懷裏的顧青青卻是沒有看到,自以爲計謀得逞的笑了一下,但擡起頭後又一臉虛弱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剛才突的眼前一黑,變成這樣了!……呀……”
她像突然意識到她的此舉有多麽出格似的,立即向後退了兩步,然後滿臉通紅,眼睛一會兒晶亮如水的看着裴洛非,一會兒又向四周掃視,宛若一隻嬌羞的小兔子。
但裴洛非看在眼裏,内心卻對她的矯揉做作倍感厭惡。若不是不想與她爹爲敵,又希冀來此能看到心中的佳人,他又何須在此忍受她?正想找個理由脫身,卻不料一個小丫環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碰巧解了他的麻煩。
“既然顧小姐有事,那在下就先告辭了!”
說完便拎着藥箱快速離去。雖沒有打聽到佳人現狀如何,但若在同這個虛僞做作的女人呆下去,怕他會忍不住得罪她了!
待裴洛非離去,顧青青的臉立馬沉了下來。走向前,“啪”的扇了那丫頭一巴掌。都是這個不識時務的賤丫頭突然闖進來,否則那裴洛非今日便會成她的裙下之臣了!
被打的丫頭沒敢出聲,隻是捂着腫的老高的臉低着頭站着。不能叫疼,否則她會更加變本加厲的打她。跟了顧家大小姐那麽多年,她早已經有了生存之策。
果然顧青青沒有再打她,隻是冷冷的開口問道:“我不是讓你去廚房給裴洛非弄些吃的,等到時機成熟了再回來嗎?”
聽她問話,被打的丫頭春香立即擡起頭來,正色說道:“小姐,不是奴婢不聽從您的話,實在事關重大啊!”
“大事?這府上能有什麽大事?”顧青青疑惑的自語道,然後瞪着她厲聲說道:“你最好有什麽重要的事,否則本小姐就将你賣到妓院去!”
春香被她兇狠的目光瞪的直冒冷汗,但還是堆着笑答道:“就是二小姐……”看到顧青青眼中的不滿,春香趕緊改口說道:“就是那個庶出的賤人顧婉兒啊!”
“那賤人不是還半死不活着嗎?她又能出什麽妖蛾子?”
“小姐,您被那賤人騙了!”
春香說完便将她偷聽的話添油加醋的說了一番,顧青青越聽臉色越陰沉。
“事情就是這樣的!奴婢一聽,就趕緊跑來彙報給小姐了!奴婢怎麽也沒想到那對賤母女竟然和這夥來欺騙小姐和夫人!搞不好那賤人跳水也是裝的呢!”
“好一對賤人!竟然敢瞞天過海!”顧青青說完便将随手的茶杯給摔碎在地。“哼!她們以爲這樣就不用嫁人了嗎?未免也太小看我顧青青了!”
“奴婢也覺得那對賤人忒可惡,所以聽後也大爲窩火,恨不得當時就沖過去揭穿她們的真面目。”春香見她的注意力已被轉移,便更加賣力的說道:
“隻是奴婢擔心這樣會打草驚蛇,讓她們有了防備。小姐是知道的!那對賤人最愛在老爺面前示弱,若到時候她們在老爺面前死不承認,那奴婢可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畢竟奴婢隻是個下人,哪裏逗得過她們!
再說了,奴婢相信,就憑小姐的機智聰慧一定有更好的方法對付她們。所以奴婢聽後就趕緊跑回來向小姐彙報。一時心急,竟忘了小姐的吩咐,還忘小姐念在奴婢對小姐一片赤膽忠心的份上繞過奴婢這次!”
顧青青聽後面色稍微緩和,點頭贊道:“這件事你做的很好!剛才打你也不過一時情急,不過既然打了再說也無益于補。我那個翡翠镯子你不是喜歡嗎?就賞給你了,算作本小姐對你的補償!”
春香一聽,立即喜形于色,趕緊連連叩謝道:“多謝小姐!小姐的大恩大德,奴婢感激不盡,唯有以後更加盡心盡力的爲小姐辦事來報答小姐。”
“你知道誰對你好就行!”顧青青白了她一眼,但對她的話卻很是滿意。
“奴婢當然知道!奴婢對小姐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春香忙舉手發誓,然後湊近她問道:“那小姐打算如何對付那對賤人?”
“本小姐自有良策!走!跟本小姐去會會那對賤人去!”
顧青青說完便向門外走去,春香緊随其後,兩人去勢洶洶的向顧婉兒所居住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