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顧婉兒故作恍若大悟道:“天呢!原來是這回事啊!”
---------------------------------------------------------------------------------
“春香啊,真是對不起啊!你剛才怎麽也不解釋清楚呢?害我還以爲你要謀害我呢!”顧婉兒趕在顧青青開口說話之前,便一臉自責的對春香道歉,随之又對她贊道:
“你可真是爲善不予人知啊!是你家小姐教你的,對不對?都是姐姐平時把你教育的太好、太善良了,才有了今天的誤會!不過,不知者不怪罪嘛!我也不是故意的,對不對?我想,姐姐平時一定常教導你要寬容待人,所以你也不會跟我計較的吧?不過,我打你也确實有錯,不如這樣吧,待會兒讓小葵給你做些好吃的,就當我替你賠不是了!好不好?姐姐意下如何?”
顧婉兒順勢放軟,一席話說得顧青青二人臉色陰沉之極,但又無可反駁。見二人不語,她又接着說道:“姐姐,春香不答應,似乎并不想原諒我呀!姐姐你一向最心疼我了,不如就替妹妹求求情,讓她接受我的道歉,如何?”
顧青青聽後,臉色更是難看,但又不想毀掉她自己多年樹立的形象,雖惱怒至極,卻仍咬牙切齒的應道:“妹妹這是哪裏話,且不說這件事妹妹無錯,就單憑春香是個不足爲道的丫頭,你也是可以打的。春香,給二小姐道歉!”
“小姐……”春香不依的叫道,但在接觸到她狠戾的眼神後,便把到口的話咽了下去。低下頭,福身說道:“今兒個是春香的不是,還望二小姐不要跟奴婢一般見識。”
“你也是爲了救我啊!不過,也是咱們兩個都有錯。算了,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顧婉兒笑得好不開心。“不如留下來一同吃飯如何?小葵的廚藝還是挺不錯的!不知姐姐意下如何啊?”
“謝謝妹妹的好意,姐姐心領了!春香我們走!”顧青青說完便向門外走去。
顧婉兒背地裏比了個V字,正要沖她做個鬼臉,卻不料那女人又半轉過身來,輕揚嘴角說道:“妹妹就不用送了!還是好好養你身子吧!”
還真夠自作多情的,誰要送你了!
“要知道妹妹的身子現如今可是很重要的,那杜老爺早就迫不及待的想娶妹妹入門。妹妹這一醒,恐怕杜老爺不日就會上門提親了吧!”
杜老爺?就是那個老的足以做她爺爺的色老頭!天,她怎麽能忘記她現在的處境呢?看來必須想辦法逃離這裏,這個所謂的家是真的不能再呆下去了!顧婉兒被她的話震的心下一驚,隻顧沉浸在自己思緒中,所以沒有回話。
而顧青青卻誤以爲扳回一成,笑着開門出去。剛一出門,卻見顔如玉和小葵站在門外,神情略微尴尬。眼神當即一寒,但随即笑着說道:“是二娘啊!妹妹醒了,真是可喜可賀啊!杜老爺的花轎應該會很快上門,二娘就快多了個乘龍快婿了!青青在此先恭賀了!”
待顧青青人已離去,顔如玉和小葵這才走了進來。剛才她們情急之下趕來解圍,之所以躲在外面沒有進來,是因爲聽到了婉兒後面的話。
“啊……小姐流血了!”小葵眼尖的瞅見了顧婉兒正在流血的胳膊,驚聲叫道。
流血?顧婉兒疑惑了一下,但當看到她自己的胳膊時,才倒喝了一口氣。剛才隻顧的出氣,卻忘了她最重要的任務是應該處理傷口。血已經将衣衫浸紅一片,乍一看是觸目驚心。真的好疼啊!
“小葵,快……快去拿藥膏和紗布!”顔如玉撫着顧婉兒的胳膊哆嗦着吩咐道。
顧婉兒見她臉色蒼白,眼淚止不住地沿着臉龐留下,忙安慰道:“娘,沒事。隻是個小傷口而已!……唔……”
嘴上這麽說,但在顔如玉将她衣袖掀起的時候還是疼得忍不住呻吟。
“疼嗎?”顔如玉手上的動作沒聽,但卻更加輕柔。
“還好了!隻是被什麽東西給紮了一下!剛剛隻顧的報仇,忘記處理了!你别看流點血,其實傷口很小的!我……”
“小姐,你騙誰啊!小傷口會留那麽多血嗎?都是小葵不好,小葵應該死都不離開小姐的!”小葵一面将剪刀之類的東西遞給顔如玉,一面自責着哭道。
“唉呀,小葵,我都說……喝!……”顧婉兒擡起頭,本欲給她說教一番,但卻在看到她腫得老高的臉時,所有的大道理都被卡住,隻剩下了滿腔的怒火:“誰打的?”
不敢正視小姐噴火的眼睛,小葵趕緊低下頭說道:“沒有,是我不小心碰的!”
沒有保護好小姐,就已經是她不對了,她不能再給小姐添麻煩!
“你……你……你個笨蛋!……”話未說完,顧婉兒就哽咽着哭了起來。
還用問嗎?除了剛剛那兩個人,還能有誰?這個笨蛋,擔心她去找那些人理論時吃虧,竟然故意隐瞞。這個忠心耿耿的小笨蛋,大傻蛋……顧婉兒越想心越痛,索性放聲大哭起來。
“小姐,對不起!是小葵不好!小葵不是成心瞞你的!你别生氣啊!……”
“哇……”
小葵誤以爲她在氣她的隐瞞,故而連連道歉。可顧婉兒聽後,内心更加自責難過,哭聲更大。小葵見道歉反而起了反效果,一時手足無措,又加之想到剛才受到的委屈,也跟着哭了起來。
顔如玉此時也已将她的傷口處理好,想到她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女兒,反倒讓人趁機傷了她,又想到顧青青臨走前的話,心下更是酸楚,索性就抱着女兒抽噎。一時間,房中哭聲大作,好不凄慘!外面經過的下人聽到後,也不禁爲之動容。
不知過了多久,三人才慢慢的緩和了下來。哭過之後,顧婉兒的心情略有好轉,神志也恢複了清明。在顔如玉拿藥膏給小葵塗抹藥膏之時,顧婉兒便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娘,小葵,我們一定要逃離這裏,而且必須逃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