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大小姐,拜托你!奴婢不可以離開小姐……”
顧青青一聲令下,早已按捺不住的春香立馬上前揪住小葵,推搡着把她丢了出去。春香跟着顧青青島也學了些防身的功夫,而手無縛雞之力的小葵即使使勁掙紮,但最終也不敵她的力氣,以緻被關在了門外。
被丢在外面的小葵本想拍門叫喊,但又唯恐吵醒顧婉兒。一時不知所措,略微想了一下,便扭頭向廚房跑去。小姐,您等着,小葵這就找人來救你!
“大小姐,任務已經完成,那賤丫頭已經被丢出去了!不過,這會兒給跑得沒有影子了,想來是去通風報信了。那我們接下來該如何?”春香回過頭,谄媚着問道。
顧青青沒有回答,隻是從頭上拔下随身攜帶的金钗,将其放在桌子上,故作漫不經心的問道:“春香啊,剛才我打你打的疼不疼?”
春香不知顧青青所問何意,但見她将金钗放在桌子上,心下一喜,于是笑着答道:“哪的事?小姐教訓奴婢那是奴婢的福分,别人想求還求不來呢!所以奴婢不疼!”
“就你嘴甜!”顧青青輕斥,但對于她的話卻很是受用。見她兩眼發直的瞪着桌上的金钗,便又說道:“這個金钗是本小姐賞給你報仇的!”
春香一聽,驚得趕忙跪下,使勁掐了一下自己,哭着說道:“小姐這是哪裏的話?奴婢怎麽敢跟小姐記仇!小姐對奴婢恩重如山,奴婢怎麽能恩将仇報啊!奴婢對小姐的衷心天地可見,小姐切莫再說出折殺奴婢的話了!否則奴婢會被天打雷批的!”
“看你吓得!你的衷心本小姐可都記着呢!本小姐就是喜歡你的衷心與機靈!”顧青青擺弄着她的青蔥玉指,半晌才慢悠悠的接着說道:
“隻是我這妹妹也太可憐了,至今未醒。我這個做姐姐的很是心痛啊!春香啊,你可有什麽好的法子能讓我這妹妹迅速醒來呢?”
春香本就是個很會看眼色行事的人,見她的視線若有若無的落在金钗上,又聽她話格外反常,便立馬會意。于是,她站起身,讨好的說道:
“小姐真是菩薩心腸啊!就不知道這二小姐能不能感受到小姐的心意?不過,這也無妨,小姐您一向爲善不與人知。其實,若要她醒來,也不是沒有法子!奴婢眼下就有個好主意!”
“哦?”顧青青故作疑惑的問道:“什麽主意?”
“小姐就請好吧!”春香沒有回答,反而故作神秘的說道:“可否借小姐的金钗一用啊?”
“這金钗原本就是賞給你的,又有什麽可用不可用呢?”
春香喜形于色,趕忙拿起金钗,沖顧青青點了點頭,然後便向顧婉兒走去。看着熟睡的顧婉兒,春香冷哼一聲。看你能裝到什麽時候!
悄悄掀起被角,然後出其不意的将金钗刺向顧婉兒的手臂,又迅速拔出放回衣袖。
“啊……”
顧婉兒吃痛,尖叫着坐了起來,看向痛處,竟發現胳膊正在流血。而此時春香已經趁機退回到顧青青身後,略帶得意的看着她。
“媽的!是誰紮我?”
睡眠不足,再加上胳膊受傷,讓有嚴重起床氣的顧婉兒不自覺的口吐髒話。卻不知她這突如其來的髒話讓另外兩人大吃一驚,但顧青青很快便調整好了狀态。
此刻已完全清醒的顧婉兒開始搜尋罪魁禍首,卻見房裏有兩個她未曾見過的人。其中一個女人十分妖媚,此刻正坐在那裏若無其事的看着她,雖然她面無表情,但顧婉兒卻沒有錯過她眼中的挑釁與鄙夷。
從她的神态以及那暴露華麗的衣着,顧婉兒猜測此人應該就是小葵口中的妖女顧青青了吧!但别管她是誰,她都不該惹她顧婉兒。她可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欺侮的顧家二小姐。
想到這,顧婉兒的眼睛冷了下來。下了床,陰着臉走向顧青青。顧青青雖驚訝于她的不同,但也并未深究。她并不能拿自己怎麽着,不是嗎?
“說,是誰紮的?”
顧青青見立于眼前的人氣勢洶洶,竟覺得一股迫人的壓力,于是便站起身,答非所問的笑道:“妹妹你醒了?可把姐姐給擔心死了!”
看着她虛假的笑容,顧婉兒倍覺惡心。不過,現在她沒有空理會她,雖已基本确定是她所爲,但回手之前總得讓人搞個明白吧?于是耐着性子又問了一遍:“是誰紮的?”
“是我!”顧青青還未答話,她身後的春香便挺着胸脯站了出來。雖有些畏懼顧婉兒的氣勢,但她有小姐撐腰,還怕她不成?
“你?”
顧婉兒看了眼那個勇于承認的丫頭,瞪了片刻,卻忽地笑了,但那笑容卻讓春香有些毛骨悚然。顧婉兒笑着走到她面前,直到臉龐極爲貼近了才問道:“爲什麽呢?……”
話未說完,顧婉兒便趁其不意,左右開弓,扇了她幾巴掌,直到顧青青反應過來抓住她的手,這才停手。而被打的春香卻被打傻了,隻是捂着自己的臉直愣愣瞪着她。
“妹妹爲何無緣無故打我的人?”顧青青将她的手甩開,厲聲問道。
無緣無故?顧婉兒聽了她的話氣急反笑,這女人竟然睜着眼說瞎話。顧婉兒沒有開口,隻是把仍在流血的胳膊伸到她面前。
不料顧青青卻隻是斜眼看了下,便又擡起頭說道:“原來是爲了這個,那你可冤枉春香了!你一直昏迷不醒,我不免擔心。春香爲了幫我,便從江湖郎中那裏學了些治你病的方法。”
“你所謂的方法就是拿東西紮我嗎?”
“那是不得已而爲之!不然的話你又怎麽能這麽早醒來?算來是春香救了你的命!你不感激她也就罷了,打她又是何道理?”顧青青很是無辜的說道,随即又若無其事的看了眼身後的春香。
“還請小姐給春香作主!嗚嗚……”
那叫春香的倒也不含糊,當即哭了起來。饒是顧婉兒在社會上打滾那麽多年,見過各式各樣的人,但對于臉皮如此之厚、如此無理取鬧的人,她生平倒還是頭一次遇到。
這主仆二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黑臉,當真配合的天衣無縫。顧婉兒都有些佩服這兩人的演技了!但她顧婉兒也不是吃素的!
想到這,顧婉兒故作恍若大悟道:“天呢!原來是這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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