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顔灏伸手想接過來,鳳天祺絲毫沒有想給他的意思,面無表情的道:“這是我的份内事,不勞煩三皇子親自動手,三皇子一定還有很多事要忙,就不留三皇子了。”
說完将傷藥放在床邊,擡起我的手,卷起我的衣袖,本來雪白的布上已染成鮮紅色。
鳳天祺心疼的皺眉,小心冀冀的解開,一個猙獰的傷口顯露出來。
“怎麽我的天得這麽重!”金顔灏皺眉道。
“呵呵!沒事,就是個小傷口,隻是傷得深了些,嘶……天祺你輕點。”
鳳天祺面無表情的道:“不是說不疼的嗎?”嘴上這麽說,手上卻輕了下來。
上好了藥翡翠明珠将他們都趕了出去,幫我換上了另一套純白色的衣服。本來我就不喜歡太華麗太豔麗的衣服,所以我的衣服大多都是顔色較淺的。
“好了,讓他們都進來吧!”
過了一會,隻是蘇婉月那死丫頭和她兒子一起進來了。“天祺他們呢?”
“武賽還沒完,他們回去繼續比賽了。”蘇婉月走到桌子邊坐下,明珠擡起茶壺給她和蘇燦一起倒了杯茶。
“哦!”我走過去伸手擡起茶壺想自已倒一杯,一隻手伸出來握住茶壺,我擡眼一看,是蘇燦。
隻見他面色微紅,急促的道:“你的手受傷了,我來幫你!”
我也樂得享受,沒和他争。
“翡翠明珠,你們先出去吧,我和蘇大人說說話。”擡起茶杯想到了一件事,吩咐她們先下去。
翡翠應了聲就出去了,明珠皺眉看着我,似乎有話想說。
我點點頭對她道:“沒事,你先下去休息吧,想去看比賽也可以。”
明珠最終沒說什麽退下去了。
蘇婉月看了看我,悠悠的說:“你又想出什麽鬼點子了?”
“呵呵!”她還真是我肚子裏的蛔蟲,“我們去吧!”
“噗!”蘇燦正喝着茶,乍聽我這麽一說,茶水噴了我一臉。“不行!”
鎮靜的伸手抹去臉上的茶水、口水,“爲什麽不行?”
“因爲……因爲……”
“放心,小姨一定會帶你去的!”拍拍他的肩膀讓他放心。
蘇燦皺眉沒說話。
蘇婉月挑眉道:“你知道要去哪嗎?”
“不是有你嘛!”我還不知道她,她一定都把三國的青樓都逛了個遍。
果然,“那去易水金沙好了,那的環境還不錯。”
“好吧!出發!你請客!”
“你是公主還要我請?有沒有搞錯!”
“那燦請好了!”
“我沒錢!”
“……”
來到易水金沙已經将近黃昏了,我們躲過了翡翠明珠才悄悄的逃出來的,你能想像那有多不容易嗎,不能走正門,隻能翻牆出來,還好蘇燦會武功可以帶着他那個一無事處的老媽,不然我可帶不動她。
易水金沙四個大字的牌匾挂在大門口,門口迎賓的小姑娘挂着甜死人的笑容,“客官,裏面請!”
在這裏女人來青樓可以說沒什麽大驚小怪的,易水金沙并不是出賣肉體的那種青樓,隻是單純的歌舞表演、喝酒的那種青樓。
裏面的小厮都是穿着統一的服裝,個個模樣好,身手利索。
進門才發現裏面别有洞天,一樓目測就有一二百平,幾十張圓桌呈半圓形圍着正前方的舞台,舞台有四十多平方米,四周都是人工建造的水流,水上還放着蓮花。
水光流動,台上美人如柳般舞動,整個樓裏散發出一種清新淡雅。
隻是……有點熟悉……像……
“是不是很想我們老家!”蘇婉月笑道,“老實說,這是不是你幹的?”
“是有點像,但我還不确定。”
這時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子走了過來,禮貌的在我們二米遠的地方停下,對着我們一福了福身子,“幾位歡迎來到易水金沙,可要上二樓的包間?”
這女子言行舉止不卑不亢,得體大方,讓人一看就心生好感。
“那是當然,我們要最大的包房。”蘇婉月可是一點都不客氣的要了最大的包間。
那女子笑着對我們道:“實在不好意思,最大的包間已經讓人預定了,我們還有玫瑰間,正對着舞台,幾位要不就改玫瑰間怎麽樣?”
“好,就玫瑰間了。”
“那各位請跟我來。”那女子伸做了個請的手勢,将我們引上了二樓包間。
二樓的包間也是和下面一樣圍繞着中央的舞台,我們進的玫瑰間正如她所說的一樣,正對着中央的舞台。
包間裏不是桌椅闆凳,而是比地面高半米的台階,上面是厚厚的墊子,很像二十一世紀的沙發,上面還放着幾個抱枕,中央有着一個二米長的長桌。
我現在可以肯定這是我無花宮的産業了,這是我教給白蓮香的。沒想到她把我告訴她的改進了一下,顯得更加奢華。
墊子上的布料都是一等一的,桌子都是實木大桌,刷着上好的水漆,就連房間裏都擺着開得正好的鮮花。
房間對着舞台的地方是一米高的圍攔,上面還挂着高高的沙缦,輕柔的束到一邊。
“怎麽樣?是不是你的!”蘇婉月追問道。
那女子一聽,愣了愣,看了我一眼,馬上又笑着道:“不知道幾們想點什麽酒水?”
“來點你們這最好的酒水和飯菜!我快餓死了!”蘇婉月見我隻是笑着不說話,心中早已猜出,毫不客氣的點上了。
“好,幾位慢等。”那女子說完退出房間。
“等一下!”我叫住她,“你叫什麽名字?”
“小女子名叫蘭兒。”
“蘭兒好名字!”
蘭兒對着我一福身,“如果幾位沒别的事,那我就先下去了!”
對她揮揮手,讓她下去了。
蘇婉月走到“沙發”脫鞋就往上爬,蘇燦好笑的看着他“娘”,“娘,秦姑娘還在這呢。”
他才說完最後一個字,我已經脫鞋在“沙發”上了,蘇婉月得意的挑眉對着蘇燦。
蘇燦看着我們無語,“是不是娘那邊的人都這樣?”
“呵呵!一大部分是這樣,你要不要試試?很舒服的!”好心建議道。
“不用了!”
不一會蘭兒帶人送上酒菜,倒了杯酒淺嘗一口,清新香甜,入口微辣,入喉甘香,實在是難得一嘗的好酒。
“來來,我們三個幹一杯。”拿過酒杯給他倆個倒滿,“幹杯!”三個人拿起杯子碰了碰,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