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酒加上好菜,樓下又有美女表演歌舞,這頓飯吃得我是既舒心又開心。一想到這樣的好地方是我的,心裏就掩飾不住的興奮。
吃完了飯,讓人将碗筷收下去,又上些飯後糕點,還貼心的上了骰子等玩樂用品。
“不凡,你還記得我們已前愛唱的那首歌嗎?”蘇婉月醉眼朦胧的舉杯對着我道。“你累了沒有……”
我們兩個瘋婆子,唱着唱着跳到蘇燦旁邊,勾着他的肩膀,晃蕩着高歌。
蘇燦怕我們一個重心不穩,跌下去,隻好勾着我們的腰,坐穩!
“幹!”蘇婉月擡起酒杯道。
“幹!”酒杯發出清脆的聲響,一杯美酒又入了肚。
“你們倆醉了!”蘇燦無奈。
“胡說!老娘我怎麽會醉!”
“呵呵!你是她老娘!你是我大侄子!哈哈!”腰上的手臂又是一緊,蘇燦目光一閃,定定的盯着我。
“不是,你是我兒媳婦!”蘇婉月還真和我叫上勁了,晃晃悠悠的走到對而坐下,眼神朦胧,擡起手拿了個水果就啃。
“燦,告訴她,我不是她媳婦!”我本來就不是。
蘇燦挑眉笑道:“你不是她媳婦!”笑着的眉眼裏映出我微熏的臉,雙目含水、臉色酡紅。又有些不太真切,伸手将他拉近了些。
看是看清楚了,可是他眼裏閃着的火苗是怎麽回是?他的呼吸,傾洩在我臉上,身邊全是他的味道,淡淡的像一種蓮香。
情不自禁的靠過去,在他的脖頸吸吸氣,“你怎麽這麽香?”
腰上的手臂緊了緊,輕輕的拍着我的背,“你醉了!”
然後一整個人都靠在他懷裏,蘇婉月起身,悲切的說:“有了媳婦不要娘!”跳起來抓起身邊的“抱枕”丢過去,蘇婉月伸手一接,沒接住,抱枕直直的砸上她的腦袋。
“哈哈!”
蘇婉月急了,拿過抱枕就往我這邊丢,隻可惜她喝醉了視線不清,沒丢中。
“美人啊……”正想還擊,樓下傳來一陣陣的議論聲,裏面還夾着美人,等字眼。
蘇婉月一聽,目光如炬,撲到窗前,一眼就看傻了,定定的趴在窗前,眼神直盯着舞台中央。
“我也要看。”蘇燦勾手将我抱到她身邊。
隻見舞台中映出場了兩個身着白衣的男子,雙十年華,一人在旁邊坐也,手扶上了琴弦,一人在中央随着那人的琴聲起舞台。
白色的衣衫随着擺動如風、如雲、如霧,身體不斷收緊、擺動、揮舞。琴聲如玉聲、如水聲、似要将人的耳朵都纏繞了去。
那兩個人都是面目如畫,皓齒明眸,身材修長,一個面目剛毅,一個雙目柔情似水。
當真是難得一見的美男子。
台下的人們是已是看得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好在我和蘇婉月雖爲色女,但見過魅惑的金顔灏、剛毅的鳳天呈、風流的鳳天祥,早已是抵抗力高達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
“美男……哈哈……”
“蘇婉月,你流口水了!”
“呵呵!”蘇燦早已習慣了他老娘這色咪咪的樣子,隻是開口悠悠的道:“大爹臨行前說讓我多看着娘一點,有什麽事讓我及時和他彙報。”
蘇婉月一聽,急道:“你不會說的吧!”
蘇燦一挑眉,笑道:“那可不一定。”
蘇婉月看了我一眼,推向他,蘇燦伸出長臂接過我抱在懷裏,笑着道:“我什麽都沒看見。”
他倆到底在說什麽啊?我怎麽都聽不懂,我隻是聽婉月說起過她納了四個水靈靈的美男,分别是蘇燦的大爹、二爹、三爹、小爹,可是他們到底在說什麽啊?
擡頭看蘇燦,他隻是抱緊我,沒說話,眉眼時都是如春般的笑意。
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一個二八年紀的女子走到台上,帶着下人就要拉起那兩個男人。
一個女人出來相勸,卻被她推到一邊,台下的人都不敢支聲。
那女子高聲對着那兩名男子道,“我可是琉璃國的二皇女,台下的是我大皇姐,看上你們是你們的福氣,你還敢不從?”
怪不得人們都不敢吱聲,台上她所說的大皇姐二十來歲,面目姣好,隻是眼神有些冷峻,捏着酒杯,眯起雙眼看着台上。
敢在我的地盤上搶我的人,“燦,帶我下去,敢搶我的男人,我看她是活膩了!”
蘇燦手臂一緊,半天沒有動作。
“快下去啊!”急聲摧促着他,蘇燦抱起我飛身從窗上落到台上。
二皇女一愣,連忙退到一邊,看見是兩個十多歲的小娃娃,笑道:“怎麽?你們還想英雄救美!”
讓蘇燦放我下來,“美是美人,可我不是英雄。可人家都不願意跟你走,你何必強人所難。”
那二皇女得意的道:“本皇女要權有權,要模樣有模樣,看上他們是他們的福氣。”
“嘔嘔!”
“你……”
走到那倆人身邊,手上暗暗用氣,看似輕松的将他倆拉了過來,一手一個抱住他們的腰,譏笑道:“長得醜不是你的錯,出來吓人就是你的不對了,隻見過長得醜的,沒見過長得這麽醜的。”
“你……你是什麽人,竟然敢譏笑皇子,我要誅你九族。”二皇女氣急敗壞道。
想誅九族,那不是想滅我鳳朝,好大的口氣!
冷笑一聲,道:“那要看你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