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竟然有人想買我的命?是誰那麽恨我?“是誰?”
“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我也是才剛知道。”
“呵呵,我們的人接了是嗎?”
白蓮香臉色一變,跪倒在地,“小姐,都是屬下管教不利,請小姐責罰。”
“起來吧,是我不讓你揭露我的身份的,不怪你,現如今得讓無花宮的高層認識我,不然會傷了自己人。既然她想買我的命,就給她好了,我們到時候來一招請君入甕,呵呵,也不要太急,等個把月再說。”
白蓮香起身道:“但憑小姐吩咐。小姐還有一事,”
挑眉讓她說下去,“月影國暴發瘟疫,已有十多日,各國都在加派人手支援月影國,隻是還沒找到退瘟的方式,而且還越來越嚴重,有向鳳朝發展的趨勢。”
月影國,那月色不就有危險。“雲霄谷呢,有沒有出手?”
“有,隻是都沒用。”
“派人快馬加鞭去雲霄谷,把歐陽夜請出來,還有,”摘下貼身帶着的手鏈,“把這個帶上,這樣他才會相信。”
“小姐是要管這件事。”龍淩炜問道。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那正正義凜然的表情震撼到了他們,“不對是匹女有責才對。”
他們被我逗得無聲的笑了,随後白蓮香集結了花景樓的全體員工在空曠的院子裏,站在爲首的是剛才看見的依城和那人對男女,和龍淩焰、龍淩炜,還有一些俊男美女。
在衆人疑惑又驚訝的注目下我和白蓮香走到衆人前,身後還跟着威風凜凜的雪兒和火兒。
白蓮香在我的示意下走向前一步,開口道:“我無花宮成立已有六年有餘,你們加入我無花宮也有一些時日,今日是你們見過宮主的時候了。”
她此話一出,衆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隻有依城隻是揚笑靜靜的看着我,那對男女也是看看我不敢相信。
一個聲音高聲對白蓮道:“到底誰才是我們無花宮的宮主。”
“這就是我無花宮的宮主。”
“什麽?這個小孩子?”
“怎麽可能!”
“白先生(無花宮地位高的女子都叫先生,男子都叫公子),這是怎麽回事?”
我笑着走到前面,“各位,我确實是無花宮的宮主。”
一個膽子大的男人不服氣的指着我的鼻子罵道:“憑什麽你這個乳臭未幹的毛丫頭是宮主。啊!”
他話才說完立即有一發暗器直射他擡着的手,龍淩焰怒目而視,“誰敢對宮主無理,隻有死路一條。”
看他,說得那麽恐怖,我笑眯眯的道:“也沒他說的那麽恐怖啦。”衆人緩了口氣,還好!笑得越發燦爛,“隻是我這麒麟幾百年沒吃過人了,想來它也是很懷念。”
雪兒配合的“狠狠”的盯着衆人,明顯衆人都眼神一滞,恐懼的看着我們。
“至于我爲什麽可以作你們的宮主,我就是鳳朝的沁陽公主。”
此話一出,由如水下了油鍋,“她就是沁陽公主,轉世靈童沁陽公主?不是琉璃國的獸神使者永嘉王!”
“如假包換!”
衆人互相望了一眼,齊齊的跪下行禮道:“參見宮主!”
“别叫我宮主,就叫我老大。”
“啊?”
晚上沒有回護國山莊,翡翠和明珠讓我派去沁陽公主府打理去了,因爲我已經和爹娘說好搬到公主府來住。
雪兒和火兒就陪在我身邊,白蓮香将我安排在一間空曠的房屋中,房屋裏的東西都是按我的喜好擺的,看來是早有準備。
房屋裏很寬,雪兒都可以在房間的打滾了,最最重要的是中央有一張大大的軟床。
“呵呵,她當真有心了。”
休息了一下午,月色初上才起床,洗過把臉讓人送了些生肉到房間裏,拍拍雪兒銀白的腦袋,“你乖乖在房間裏,我去吃飯!”
回答我的是雪兒和火兒的撕肉聲。
花景樓早已是燈火通明、人聲頂沸,喝酒聲、吵鬧聲不絕于耳,走進前廳,白蓮香迎了過來,“小姐醒了?”
“嗯!肚子好餓,有吃的沒?”
白蓮香啞然失笑,“看小姐說的,自已家還說樣的話,小姐想吃什麽有什麽。”
忍不住逗她道:“我想吃人有嗎?”留下目瞪口呆的她大笑的走進去。
白蓮香将我安排在樓上,我擺手對她說不用,擡腳往一處空桌子走去。白蓮香忙吩咐廚房上了酒菜。
一頓飽餐,拍拍肚皮,又有人擡來點心和水酒,白蓮香将這裏辦得真不錯,生意好得不得了,許多的人都還想進來,被小二擋在了外面。
小二、侍女都是俊俏非凡,氣質高雅的模樣,台上的舞女更是膚如凝脂、身段搖曳的美人兒,還有一些有才學的俊雅男子上台舞劍、作詩。
隔桌坐着三個二十來歲的女子,身上穿着的都不是普通的衣物,眼睛緊緊的盯着上方舞台,好像在期盼什麽。
這時台上跳舞的人下了台,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走上台。那三名女子見到她眼前一亮,台下樓上的人都是一片喝彩聲。
那女子嘴角揚笑道:“又到了每晚最高潮,現在就爲大家說出我們依城公子的題目,‘落花’。”
看來她們是爲依城而來,聽到那女子說的題,衆人都是低頭冥思苦想。
呵呵!依城的影響力有這麽高完全在意料之中,試想除了金顔灏也沒人可比了。
金顔灏的美麗是在媚上,而依城……看着如下的依城,一身潔白,飄飄若仙,眼神淡然好像絲毫不受這凡塵俗事的影響,好似一個下凡的仙人。
過了好一會都沒人敢上台,作爲花景樓的主人,怎麽能讓這裏冷場呢!
“好漂亮的身手。”直接飛上舞台,那女子見是我一愣,随即笑着道:“小姐你要是答得不好可是會被請出去的!”
敢笑我!等一下就讓你下巴掉在地上!
“依城公子聽好了!花開花落一年中,惜殘紅,怨東風。惱煞紛紛,如雪撲簾栊。坐對飛花花事了,春又去,太匆匆。惜花有恨與誰同!曉妝慵,忒愁侬。燕子來時,紅雨畫樓東。盡有春愁銜不去,無才思,是遊蜂。”
衆人的下巴沒掉到地上,但眼珠子卻要掉下來了。
笑呵呵的對那女子道:“怎樣?我過關了麽?”
台下的依城對她點點頭,她轉眼笑的着對道:“小姐才學果真是非同反響,請!”說都做了個手勢。
呵呵!美男俺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