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衆人羨慕的注視下直到坐着的依城向身前,挑挑眉伸手将他如玉的下巴挑起,邪笑道:“公子,你今晚是我的了!”
依城淡淡一笑,牽起我的手往後院走去。
“她……她……我的依城!”
“好可惜!”
牽着的手溫柔有力,身上還帶着一股淡淡的蓮香,擡頭看着他的側臉,不竟癡了。
依城帶我來到了他的院子,滿院都是如雪般的桃花,微風吹過,一片片桃花瓣紛紛墜落枝頭,下起了一場白色的花雪。一身飄飄若仙的依城融入這美景中,分不出哪才是他,哪才是這如雪的花,唯有他那如墨的長發,随着風飛舞着。
人沒醉,但我的心醉了!
“老大!”依城回過頭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嘴角挑起一絲微笑。
“叫我不凡!”伸手扶上他的臉,直視他的眼睛,情不自禁的靠向他,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在他不解、困惑而後又眼神閃躲下靠近他的臉隻有兩厘米,他的呼吸都噴灑在我臉上,暖暖的。
看得出他很緊張,又不敢輕舉妄動,就這樣僵持着,笑呵呵的投進他的懷抱,“就讓我抱一下好嗎?就一會。”
我沒有告訴他,他的眼睛好像我哥哥,眼角都是一樣的微微挑起,一樣的清澈。哥!我好想你和爸媽,我好想你們,我多想現在馬上就回家,我從沒這樣久的離開過你們。
“你哭了?”
“沒!”
睜開眼就發現我躺在一個溫暖的懷裏,窗外的陽光透進來,已是早上了。
擡眼看去,是依城。
難道昨天我是那樣睡着了?好糗,沒臉見人了,竟然在一個男人懷裏哭到睡着!我葉不凡的英明,就這樣毀了!還好他沒醒,趁早趕緊逃。
輕手輕腳的收回自己不安份的手,越過他下床,還差一點點就可以得趁,腰上一緊,“唉?”
擡頭對上依城似笑非笑的臉孔,他竟然醒了!“早啊!呵呵,那個我先去洗洗臉啊!”說着掙紮着想起床,他手上一用力我又跌回床闆上。
依城支着身子,右手用力的按住我的腰,“怎麽?小姐想走?”
“呵呵!那個時候也不早了,我……”
“小姐想吃玩就走嗎?”
“啊?”想不到依城這麽純淨如仙的人會說出這麽腹黑的話,真可爲人不可貌相。“看你說的,我們不是什麽都沒發生嗎?”
“是嗎?”依城挑起我的一絲秀發,慢慢的在手裏把玩,“可是昨夜你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想必沒什麽都被别人傳出來什麽來了吧。”
“清者自清。”本來就沒發生什麽嘛!
“呵呵!這樣啊!”突然低下頭,狠狠的在我的脖頸上啐了一口。
好疼!“你幹嘛?”
依城大笑着放開我,起身對我伸出手,“不凡不是要起床嗎?”
“……”他這是唱得哪出?疑惑着讓他拉我起床,整理了下淩亂的衣裝,胡亂的理理頭發,拔腿就跑,“我先走了!”
連我都佩服我自已了,跑得比兔子還快,身後傳來依城愉悅的笑聲。慌亂的小跑出依城的院子,正對上了白蓮香和龍淩焰。白蓮香笑道對我抱拳道:“恭喜小姐!”
被她說得莫名奇妙,“恭喜我什麽?”
“當然是恭喜小姐喜得佳人啦!”一個女聲從旁邊傳來,是昨天的那個女人,她見到我,低身行禮道:“小女白鳳凰見過老大。”原來她叫白鳳凰,那不就和秦時明月裏的那個小帥哥同名同姓。
“得什麽佳人?”怎麽我都聽不懂?
“老大你就别裝了,”白鳳凰身邊同樣跟道昨天那個男人,見我疑惑,抱拳道,“屬下名叫林星,依城和老大當真是天生一對呵呵”
原來他們說的是依城和我……可是!“你們誤會了,我和他沒什麽的。”
他們看着我一臉不相信,白鳳凰看向我的脖子,捂嘴笑着指指我的脖子,白蓮香和林星一看,皆是詭異的笑着,龍淩焰一看目光一下子變得晦暗無比。
伸出摸上脖子,指尖觸到一個隐隐做痛的地方,一下子就呆掉了。那是……那是!依城他剛剛……
完了!
龍淩焰一聲不吭的轉頭就走,留下莫名其妙的我們。
“他怎麽了?”白鳳凰和林昨不解的看向白蓮香,趁她們分心,我趕緊逃了出來。
回到屋裏一看,果然銅鏡裏印出我的脖子上有一個香豔的痕迹。
依城……
歐陽夜來到時已過了二天,瞪着來人不說話,幾年不見歐陽夜的風彩更勝從前了,幾年的磨砺已将他變成了一個身形魁梧、面色呈健康的小麥色,眼神更加的狡黠。
隻是……隻是他還是那麽欠扁!
“你在我房間裏幹什麽?”
“……”
“現在是半夜!”
“……”
“怎麽雪兒不咬你?”火兒道還好說,睡得老死,可是麒麟是警覺性非常的神獸,怎麽會。
歐陽夜摸摸雪兒的頭,“你說的是它?”雪兒不但沒咬他,而且還親昵的湊了過去?
雪兒不咬他?就算如此,“你就不能随便找家客棧睡下,明早再來?”
歐陽夜自顧自的解下身上帶的東西,躺在我旁邊,閉上眼睛,得意的道:“你這不是挺好的嘛!”
“你……”氣惱的将被子從他身上抽離,卷起被子睡到一邊,他竟然伸手将墊在床下的床單卷起來睡!真牛!
早上起來衆人在院子裏集結,看到歐陽夜都是一驚,依城和龍淩焰的面色不善,龍淩炜眼神中對我帶有一絲恨意。連忙向衆人介紹他就是歐陽夜。
随後商量誰和我一起去月影國,白蓮香因這籌建我們無花宮的主要根據地所以沒空,龍淩焰自從那天我從依城房間出來後就沒跟我說過話,想來也不想跟我去,依城道是想和我們一起去,我沒應允。最後是白鳳凰和她親親老相好林星、龍淩炜和我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