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廢了他的雙眼
戰離淵顫抖着心,立馬将解一顆褐色的藥丸塞到傲君的嘴裏,一邊用袖子擦拭她嘴角的血,一邊呼喚着她:“君兒,不要睡,睜開眼睛看看我。”
這蝕心逍遙散的毒性,他很清楚。
如果不服解藥,傲君身上的傷口,哪怕是指甲蓋般大小,也會反複惡化,最終要她的性命。
他實在是大意,沒想到虞潇兒那個狠手段的女人,竟然利用傲君身邊的人來殺傲君。
傲君對素問和紅錦兩人,宛如對待自己的姐妹,毫無保留的信任。
虞潇兒許是因爲這一點,才會利用素問。
以往,虞潇兒對那些想要靠近他的女人下殺手,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左右那些女人,他毫不放在眼裏。
可眼前這個丫頭,是他的女人!
他怎麽能夠讓虞潇兒,一次又一次的去傷害她。
想到這兒,戰離淵眉眼間的殺氣,陡然大盛,眼底閃過一抹駭人的血光。
此時此刻,他殺人的心都有。
“她現在怎麽樣?”極力的克制住内心的憤怒和殺氣,他看向莫忘,冷聲問:“如果,她有個三長兩短。本王不會放過你。”
“身爲王爺,卻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如今,又有什麽資格拿她的生死,來威協眼下唯一可救她的人。”莫忘不鹹不淡的話,語氣中的風輕雲淡,聽不出一絲的諷刺,可字字卻透着毫不掩飾的嘲諷與不屑。
他甚至,都沒有擡頭看一眼戰離淵陰沉的烏雲密布的臉龐。
更加未曾因爲他的身份,而對他有半分的忌憚。
反而很是不給他面子。
他的眸光,一直注視在傲君的傷口上,手上的動作絲毫不停,即便在戰離淵迫人的令人喘不過氣來的氣勢下,也未曾有半分的波動。
戰離淵不可否認他的話,也不得不承認,因爲自己,讓傲君接二連三的陷入險境,幾翻生死。
如今,還落得如此。
是以,莫忘的一翻話,他竟無話反駁。
縱然,他很不喜歡莫忘的态度,更不喜歡他的眸光,他的手都落在自己的女人身上。
但不置可否的是,現在能讓傲君化險爲夷的人,隻有莫忘。
他從虞潇兒手裏拿回來的藥丸,能解了傲君體内的毒。
可傲君的傷勢太過嚴峻。
“你身上戾氣太重。”那道森冷霸氣的眸光注視着自己,讓莫忘微微皺眉,依舊沒有擡頭看他,專心處理傲君的傷口,語調清脆透着強勢:“她現在太虛弱,任何的戾氣,都會對她造成傷害,受到感染。”
莫忘這話很直白,擺明就是讓戰離淵出去。
戰離淵的俊臉陰沉了幾分,但還是退出了房間。
他知道,莫忘不是在威脅他。
傲君現在的身體太虛弱,一點點小小的感染,都不能受。
而他身上的血氣有些重。
吐了一口氣,他看向關起來的房間,便朝地牢走去。
紹元說唐虞霖被抓,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在地牢。
果然,唐虞霖眼時,被關在一間設下機關的機關籠裏。
機關籠四處都設有弓弩,别說是逃跑,就是碰一下機關籠,都會讓唐虞霖被萬箭穿心。
啊嗚……
一旁的牢房裏面,素問趴在牢籠外,面無人色,臉色發黑,手朝戰離淵長長的伸去,瞪大雙眼像是随時都會凸爆一般可怖。
她的嘴裏流着可人的哈喇子,瞪着戰離淵,拼命的朝他抓去,喉嚨裏發出野獸般來低嗚的聲音,似乎是餓了。而戰離淵在她的眼裏,很成功的成爲了食物。
戰離淵看着素問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眉宇緊緊的皺了起來,銳利的眼眸沉的似能滴下墨來。
他從虞潇兒的手裏,拿到了藥。
但卻并不是解藥。
虞潇兒說這毒,根本就沒有研究出解藥,中了此毒的人,渾身是毒,就是被她抓一下,咬一口都會被迅速感染。
唯一的解脫,就是死。
素問是傲君身邊的人,他自是不能輕易殺。
而且,他也需要從素問的身上,找到解毒的方法。
他手掌一翻,掌心出一個瓶子,遞給一旁看守的人,冷聲道:“把瓶子裏的藥水,混合在給素問吃的飯菜上讓素問服下。”
看守素問的唐門弟子一聽,立馬接過藥瓶,按照命令去辦。
旁邊的機關籠裏面,唐虞霖去掉半條命。
傲君晚夜那一劍,讓他疼的窒息而後,體驗到死一般的恐懼,他利用身上的藥,給自己包紮傷口,虞弱的坐在地上休息。
誰知,頭頂傳來的那道聲音,竟是如此的熟悉。
豁然間,唐虞霖蓦地從入定休養中睜開雙眼,朝戰離淵看去,眼底透着希冀,仿佛到了署光。
他終于,等到他回來了!
然而戰離淵卻連一個眼神,也沒有給他,殘忍而冷酷的道:“他就是五仙教的教主?”
唐門的弟子,可畏是恨死唐虞霖和五仙教,當即憤然道:“對,沒錯,就是他這個叛徒。哼,還要暗算我們少主,連我們少主都打不過。還敢和我唐門作對。簡直是自尋死路。”
戰離淵抿了抿唇,眼底一片嗜血的寒光:“奉你們少主之命,砍掉他的一條胳膊。他一天不說出解藥,就砍一條胳膊,兩天不說,就砍兩條,三天不說,就砍了他的腿。記信,留住他的性命。”
不可違抗的命令一下,唐門弟子面前做做樣子。
面露喜色,恨不得上去把唐虞霖這個叛徒活活剝皮。
此前,少主沒下命令,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如今,王爺發話,他們求之不得。
“爺,他也中了毒。少主,原想要看看毒發期需要多久,都會出現什麽征兆。”其中一個唐門弟子,舉起手裏的機關匣,對裝唐虞霖,一臉的興奮:“昨天夜裏,少主一箭刺穿他的心髒,他都沒死。太神奇了。王爺要不要也試試看。”
說罷,那人将一個暗器匣送到戰離淵的面前。
戰離淵看了一眼遞到面前的暗器匣,是暴雨梨花針的暗器。
瞳孔微縮,一絲寒芒劃過,他接過暴雨梨花針的暗器匣,對準唐虞霖的雙眼。
唐虞霖看着一身煞氣的戰離淵,拿着暗器對着自己,心豁然一涼:“你想幹什麽?”
他不會對自己吓手,一定隻是做做樣子。
可是,他眼中的森冷與眉宇間的殺氣,他再熟悉不過。
“你不該出現在這裏。更不該傷害本王的女人。”話音一落,滿天寒光在瞬間爆發而出,在虛空劃過無數道絢麗而又短智的寒光,直射向唐虞潇的雙眼。
手法精準的讓衆人都瞠目結舌。
然而,暴雨梨花針穿透唐虞霖的雙眼,力度恰到好處的射入唐虞霖的腦子裏。
幾乎在瞬間,整個牢房便傳出慘絕人寰的哀嚎聲。
隻見唐虞霖雙手捂着,血流不止的雙眼,疼的在地上翻滾哀嚎,渾身抽蓄,那模樣悚目驚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