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還是報警吧,說不定她還偷了其他的東西……”
“就是,這裏可都是國家機密……”
周圍的人開始議論了起來,大多人都對袁未淺指指點點,畢竟,他們認識李麗,不認識袁未淺,先入爲主的就把袁未淺當成了壞人。
“算了,既然項鏈已經找到了,這件事情就這麽過去了,我也不想鬧大了,某些人好自爲之吧!”李麗一副‘寬宏大量’的模樣。
袁未淺微微的勾了勾嘴角,臉上帶了惡作劇的笑容,“等等!這件事情怎麽能就這麽算了呢!”
李麗回頭,有些心虛的看着袁未淺,“那你想怎麽樣?”
“你知不知道,這裏曾經死過一個人,就是被人冤枉死的,據說,他的魂魄一直守在這裏,一旦發現有人冤枉别人,晚上就去去找她,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直到掐死爲止!”
袁未淺故意壓低了聲音,一臉的神秘,刻意制造出一種恐怖的效果。
李麗的臉色更加的不自然了,“你少在這裏危言聳聽,我是無神論者,少在這兒跟我故弄玄虛!”
袁未淺聳了聳肩膀,一副你愛信不信的表情,“反正我好心提醒你了,你自己多加小心吧!”
李麗聽袁未淺這麽一說,臉色瞬間有些蒼白了,像這樣的鬼神之說,人人心裏多少都有些恐懼,尤其是做了虧心事之後。
“你……這是強詞奪理,偷了别人的東西還危言聳聽!大家不要放過她!”李麗強裝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可臉色已經白的像是紙一樣了。
“呵呵……”袁未淺笑着點了點頭,朝着李麗豎了一根大拇指,“有膽量,我喜歡!”
“你什麽意思!”李麗不解的看着袁未淺。
“我的意思就是……你要倒黴了。”
袁未淺說着,伸手指了指她右上方的攝像頭,“看到沒有,剛剛發生了什麽,它都知道。”
聽袁未淺這麽一說,大家都順着她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果然,那個攝像頭對準的就是他們的方向。
李麗當場吓得手都有些發抖了,她怎麽那麽粗心,怎麽把攝像頭的事情忘了,要知道,這總統府裏,可到處都是攝像頭。
“所以,這位小姐,需要我幫你叫安保過來麽?”袁未淺好整以暇的看着李麗。
李麗手裏緊緊的攥着那條項鏈,手心早就沁出了汗水,嘴上卻仍舊不服軟,“叫就叫,誰怕誰!”
袁未淺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今天是有人不見棺材不落淚了,主動往槍口上撞,真不知道樊麗穎給了她什麽好處!
“這可是你說的,飯碗丢了可别找我!”袁未淺玩世不恭的勾了勾嘴角,擡步朝着安保辦公室走去。
衆人一看有熱鬧可看,立刻跟上了袁未淺,隻有李麗,心虛的走在最後,恨不得立刻逃跑。
袁未淺走到安保辦公室門口的時候,停下腳步看向了李麗,“事實翻出來可沒有反悔的餘地了,你如果現在道歉,我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