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麗面色糾結的站在原地,臉色比吃了屎還難看,手指緊緊的絞着那條項鏈,沉默着不說話。
她這樣的反應,大家都很出乎意料,一些聰明人早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就等着看好戲呢。
“怎麽回事?你們不工作都圍在這裏做什麽!”厲悅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
李麗一聽是厲悅的聲音,心裏頓時雀躍了起來,她剛剛聽樊麗穎說,厲悅是最讨厭這個女人的。
“到底怎麽回事?”李麗思索間,厲悅已經到了跟前。
大家都知道,厲悅是總統先生的姑姑,出于這一點,大家對厲悅是十分尊敬的。
“厲副部長!”李麗立刻換上了一副梨花帶雨的表情,湊到了厲悅的跟前,指着袁未淺控訴,“李副部長,這個女人偷我的項鏈,被我抓到了還不承認!”
袁未淺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兒,她有心放這個女人一條生路,她不領情就算了,竟然還自尋死路!
她以爲她找了厲悅她袁未淺就怕了嗎?!
呵!真是太小看她了!
‘啪’
袁未淺正想着,一聲清脆的掌掴聲傳進了她的耳朵。
她難以置信的看着厲悅,她竟然呼了李麗一耳光,看樣子下手還不輕,霧草,這是哪個星球的狀況!
“厲副部長……”李麗一臉委屈的看着厲悅,半邊的臉已經腫了起來。
“閉嘴!我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随便冤枉别人的人,安保室就在這裏,我立刻去調取監控,我看你還有什麽話說!”厲悅言辭俱厲,一副恨不得掐死李麗的樣子。
袁未淺這才頓悟了,厲悅原本就是受了陳秋寒的冤枉,在監獄裏受了二十年的折磨,可是,厲悅怎麽就判定她是被冤枉的呢?
這一點,她百思不得其解!
“厲副部長,我錯了,是我自己丢了項鏈,不關這位小姐的事!”李麗見厲悅态度決絕,立刻承認錯誤。
畢竟,她爲了能來總統府上班,付出了很多的努力,現在,她不想因爲一件小事情,就這麽丢了工作。
“道歉如果有用,警察就不用上班了!”厲悅呵斥了一句,直接朝着安保室走了過去。
袁未淺給了李麗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兒,好整以暇的在一邊看熱鬧,那句話怎麽說的,多行不義必自斃,這下可不關她的事了。
李麗見厲悅往裏面走,一個箭步沖上去,拉住了厲悅的胳膊,一臉哀求的看着她,“厲副部長,我真的知道錯了,您就放我這一回吧!”
厲悅一臉嫌惡的甩開了李麗的胳膊,神色冰冷的瞟了她一眼,“不行,這件事情必須查清楚!”
“厲副部長,不用查了,我承認了,是我不小心掉了,正好看到這位小姐手裏拿着,就以爲是她偷了我的項鏈。”李麗急忙開口解釋。
周圍的人全都是一副了然的模樣,有些甚至忍不住在竊竊私語。
“原來是這麽一回事……”
“相互打壓的事情看多了,隻是沒見過用這麽蠢的手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