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更好了,被個不知道哪來
要不是他們把那姓陳的領來,娴姐兒會看中他嗎?
在端木二夫人心裏,娴姐兒這個樣子就是端木大夫人夫妻兩人引狼入室!
“也好,我真是被大嫂給氣死了,什麽好的壞的都往府裏頭拽看看,把娴姐兒害成了什麽樣兒?”
所以,隻能委婉的勸着,“大夫人說不得出了府呢,您總不好這樣沒頭沒腦的尋吧?要不,咱們先回去?”
自家主子這掐強,要尖兒的性子她能不清楚嗎?
不過這些話她是萬萬不敢和端木二夫人說滴
身側的嬷嬷聲勸着,“夫人,要不,咱們還是先回房,等大夫人回來再說這事兒?”在嬷嬷看來,二夫人這個時侯去見大夫人并不是明智,雖然說是爲了二房的面子,但在嬷嬷眼裏,一個父母不在,寄居在二房的表姐,能代表得了端木王府二房麽?
可惜轉了一圈沒發現人
她并沒有直接回自己的院子,徑自朝着端木大夫人的院子奔過去
端木二夫人自娴姐兒的院子裏向外走去
真當她們二房是好欺負的是吧?
她坐在榻側,一邊輕聲安慰着娴姐兒一邊在心裏憤怒的轉着心思,卷碧很快捧了藥進來,端木二夫人站起了身子,“卷碧你趕緊服侍姐用藥,然後讓姐好生歇一歇,等晚上我再過來”她扭頭朝着榻上的娴姐兒投去一抹安撫的笑,“你放心吧,我這就去找王妃,今個兒她要是不給咱們一個交待,這事兒沒完!”
瞧瞧那外頭不知道什麽來曆,底細的女子,簡直就是粗魯,無禮,沒家教!
要認也認她的娴姐兒嘛,娴姐兒多好?
好端端的認什麽義女?
要依着她說,大哥大嫂就是吃飽了撐的,沒事找事嘛
豈是一個随便認下的所謂義女能比的?
她的娴姐兒身份尊貴
不過這話不是他一個禦醫該說的話,用專業術語應付了幾句,開了個可吃可不吃的方子,禦醫笑着受了端木二夫人讓貼身嬷嬷贈的紅封,拱手施禮告退,端木二夫人看着榻上緊緊咬着唇,一臉難過,幽怨的外甥女,心疼極了,坐在她的身側,握了她的手輕勸,“你放心吧,今個兒這口氣姨母定是要給你出的”
還能叫弱嗎?
什麽補品沒吃過?
這些年來,這位姐在儀親王府養的金尊貴的
禦醫翻個白眼,打身子弱,這話端木二夫人說了十多年了!
“當真沒什麽事吧?那丫頭打身子弱——”
把過脈之後,對着一臉緊張的端木二夫人拱手行了禮,“二夫人不用緊張,姐隻是一時氣血上湧,無礙的”
外頭禦醫很快趕了過來
她越想越興奮,暗自在心裏爲着端木二夫人加油,鼓勁兒
日後,姐還能愧待了她嗎?
卷碧心裏苦笑了下,一個頭磕下去,“請夫人放心,奴婢這就去照看主子隻是,夫人,我們家主子這次真的委屈呀,您,您一定要給主子主才成”哼,她們家夫人出馬,看那個女人還敢怎麽嚣張?!要是二夫人能反那個女人給弄走或是什麽的,說不定姐和陳公子還有機會在一起呢,屆時,讓姐知道他們夫妻相守全是她的功勞……
不剝她一層皮就念阿彌陀佛了啊
還獎
“我放什麽心啊,好好的人你服侍着出去,這還在府裏呢,就受了這麽大的委屈,氣暈了回來要是讓你跟着出去了外頭,我那可憐的娴姐兒還有活路嗎?”端木二夫人冷哼了一聲,拍了一下桌子發洩着自己的怒氣,看着卷碧的眼神極是不善,“還不趕緊給我滾下去?怔在這裏等着我獎你不成?”
“是是,二夫人您放心,奴婢一定會照顧好姐的”
“混賬東西,該死的,你,你先給我滾下去,好生服侍你們家姐要是娴姐兒有點什麽差子,我要了你的命”
卷碧眼底泛着冷光,添油加醋的把事情說了一遍,最後,她哭着磕了兩個頭,“二夫人,您不知道那個女子有多麽的嚣張,對我們家姐何等的無禮,她,她還嘲諷我們家姐,說,說她不過是個寄人籬下的,哪裏還有什麽臉在這裏白吃白住,要是換了她早就羞死了,還說,還說我們家姐沒爹沒娘,沒,沒家教……”
“是,是和陳公子在一起的那個女子,說,說是陳公子的夫人——”
她瞪着跪在地下的卷碧,“說吧,姐到底是怎麽回事”
幸好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要找娴姐兒,要是她沒來,這丫頭得受多大的委屈?
這轉眼,竟然被擡了回來?
半個時辰前還拉了她的袖子笑嘻嘻的和她撒嬌
她好好的外甥女兒呀
“卷碧,你給我過來,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後院端木二夫人卻是氣炸了肺,她看着被丫頭婆子擡進屋的娴姐兒,眼都紅了
統統閃一邊去,閃一邊去……
至于那莫名其妙的人?
所以,回到院子的兩個人是該幹嘛幹嘛去
他們現在是什麽身份呀,一般的事情能被他們記着嗎?
也的确是不用放在心上
容顔和沈博宇夫妻兩人直接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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