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你的人
隻要,你能教訓得了!
端木大夫人翻了個白眼,“二弟妹,我沒逼你,也不是我攔的你し這丫頭惹你生氣,你是長輩,盡管教訓她”
“大嫂,有她沒我,你這是在逼我!”
端木大夫人再怎麽不給她面子,自己夫君的親弟弟,她總也要顧忌幾分的
一個娘肚子裏爬出來的親手足
一母同胞
她想也不想的就尖叫了起來,“大嫂,你,你要爲了這個女人,連我們二房的情份都不顧了嗎?咱們可是自家人!”她這會兒心裏隐隐有些擔心,想也不想的把二房給擡了出來,她雖然是弟媳,但端木二老爺可是端木睿峰嫡嫡親的弟弟!
對方力道之大,疼的她一抽一抽的
隻是可惜,她的手還沒挨到容顔的臉呢,直接被一隻手給捏緊了手腕
今個兒,她非得抽這死丫頭一個滿臉開花不成!
深吸了口氣,她想也不想的上前,擡手對着容顔一個巴掌,“都是你,你個妖女,不知道你使了什麽手段迷住了大嫂的心竅,讓大嫂一心一意隻聽你的,現下,我非得把你這個狐媚子東西給打死不可,到時,大嫂恢複神智,自是曉得我是爲她好的”她嘴裏罵着,手下的力道加大,竟是直接朝着容顔的臉龐上抽了過去
回頭就把這幾個蠢東西給換了!
這情景可把端木二夫人氣炸了肺,“你們一個個的廢物,我,我真真是白養了你們”
一個個的,頓時就心頭發麻,腳竟似不聽使喚般的頓在了地下
可惜,被端木大夫人狠狠一個眼神掃過來
二夫人身側的幾個婆子嬷嬷倒是想忠心爲主,也聽話的擡起了腳
衆人都低垂了頭,哪一個敢上前?
“……”
“你,你個賤人,來人,給我掌嘴”
“你能怎樣?你又想怎樣?”屋子裏,容顔憋不住,脆生生的聲音率先飄出來,接着,她一襲素色家常裙衫邁步走出來,迎上端木二夫人滿臉的厲色,她抿了抿唇,清麗脫俗的臉兒上全是鄭重,“二夫人,我若是你,立馬這就回屋,然後,好好的去清理下自己外甥女身側的丫頭婆子,免得這些人心思不正,連帶着把主子也給帶的歪了,屆時,你百年之後,都沒臉去見你姐姐!”
“大嫂即是執意包庇這兩個外人,我——”
全是她平日裏對于端木大夫人的不滿,薄怨!
至于這棵大樹的養分麽
壓在心頭深處的那丁點的種子發芽,瞬間長成了一棵參天大樹
可惜,她這會正在盛怒當中
端木二夫人不是那種一點腦子沒有的女人
旦凡是有點腦子的,端木二夫人也不會說出這一番話的
她看着端木大夫人冷笑有聲,“大嫂真真是好大的威風,操心咱們王府的事情還不算,現在,連怎麽教養孩子,都要來插手了嗎?呵呵,娴姐兒住在我們二房,她是我的外甥女,她的事兒,就不勞大嫂您操心了”
而且,在外人面前半點不給她這個端木府的二夫人面子!
在她眼裏,端木大夫人就是包庇外人!
可惜,她的一番好心卻被端木二夫人直接當成了惡意——
換做了别人,她還不稀得去說這些呢
也是娴姐兒打幾歲就在她眼皮子底下生活,她自然是希望她好的
她是真心爲着娴姐兒好
這一席話端木大夫人自以爲是推心置腹
“用心些,别以爲給她錦衣食,吃好喝好的就是疼她”
即然她拿娴姐兒說事,端木大夫人索性直接道,“這次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不怪顔丫頭她們兩個,是娴姐兒錯在先所以,她雖是受了委屈,但也算是得了個教訓,日後讓她行事再穩妥些,别以爲咱們王府就能恣意妄爲,沒有半點規矩了”頓了下,她看着端木二夫人鐵青的臉,再加上一句,“還有娴姐兒身邊的人,要是弟妹是真心爲着娴姐兒好,還是把那些人都換一換吧”
好嘛,來怪她了?
自取其辱了
現在鬧出了亂子
自己沒放到心上去,由着娴姐兒任意的行事
她當時是怎麽和這個二弟妹說的?
初初她知道了娴姐兒的事情之後就擔心再衍生出什麽事兒來
端木大夫人垂眸,“二弟妹,我和你說過的,之前也提醒過你,你是怎麽做的?”
“大嫂,您怎麽能這樣對娴姐兒?”
端木二夫人眼底的怒意凝成實質,噴火一般惡狠狠的盯向端木大夫人
她嘴唇抿了抿,嘴比腦子更快一步的說出震驚,憤怒的話,“大嫂,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娴姐兒可是打在您眼皮子底下長大的,她是什麽性子咱們還不清楚嗎,還有大哥,你們之前可是對她視若已出,拿着娴姐兒當女兒疼的,現在竟然爲了個來路不明的女人要這樣傷娴姐兒的心,不但坐視她被人欺負,羞辱,還把她當成外人看,就爲了這麽個上不得台面的女人?”
這樣不客氣,一點情面不留的話,是之前總是明裏暗裏讓她三分的大嫂?
饒是端木二夫人一腔的憤憤,也不禁被眼前端木大夫人的一番話說的有點懵
誰是外人,誰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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