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不再,情難續



明亮的房間,舒适的大床上一男人深情的凝視着床上陷入沉睡的女人。

“淩。”暮璟風手輕輕的觸碰着床上莊淩比體溫略高的臉頰。

莊淩皺了皺眉,撫着泛疼的頭緩緩睜開眼睛。陌生的環境讓她一陣不安。聽着頭頂熟悉的聲音才慢慢放下心來。

“淩,你被人下藥了,你覺得怎麽樣?”想到莊淩竟然被人下藥,暮璟風眼中瞬間閃過一抹兇光。欲伸手扶起莊淩,卻被莊淩微側開身錯過。

因爲暮璟風的話,莊淩詫異地睜大雙眼看着他。卻見他望着自己的眼中有太多太多自己看不懂的情緒洶湧,又一瞬斂去。時隔三年,莊淩不欲再去探究當年的事,更不欲去探究暮璟風的眼神,閉了閉眼,她想到了之前自己唯一抿過的林心婉遞給自己的紅酒,隻是想不明白她爲什麽要害自己。

“淩,你現在感覺怎麽樣?”看着莊淩愈發漲紅的臉,暮璟風擔心的問道。

“這是哪裏?”莊淩啓聲問道,說出的聲音不知爲何竟帶了絲沙啞的妩媚。莊淩一愣,咳了聲,還是覺得覺得喉嚨有點癢癢的熱。頭已經沒有像之前在宴會上那麽暈了,但還是有點朦胧不清。

看到暮璟風再次伸過來的手,莊淩幾乎是很自然的想要側身躲過,想從床的另一側扶床沿起身,但剛一動,就覺得渾身無力,蓋着的薄薄的被子讓她覺得異常的熱。不自覺的伸手扯了扯白色紗裙的衣襟,隻覺得渾身都很熱還有點燙。

暮璟風輕輕的撫了撫莊淩越發滾燙的臉頰,再出口的聲音竟也帶了絲暗啞,“淩。”她永遠不會知道自己無比清純的臉上帶着的一絲媚态是多麽的誘人,隻消一眼便可以讓他放棄一切理智。

暮璟風的輕撫竟無端讓莊淩覺得有絲舒服,透過朦胧的眼望到暮璟風眼中臉色酡紅,雙眼微眯的自己,莊淩心底愈發的不安,強忍着喉間的灼熱,莊淩抓住暮璟風已放在自己頸間的手,阻止他的動作,“你手機借我一下,我要打個電話。”

本來宴會前冷奕塵有給過她一個手機,但是這個時候不知道被丢去了哪裏,莊淩隻好求助與暮璟風,這一刻不知道爲什麽她想起了冷奕塵。

“打電話?你想打給誰?”溫柔的氣息絲絲凝結,手間的動作變得有點僵硬,暮璟風低下頭眯着眼含了絲危險的對着莊淩耳邊低低問道。

“打給誰是我的事,不需要你過問。既然你不肯幫,那就算了。”那燥熱的感覺因爲暮璟風的靠近更是絲絲麻麻的席卷而來,如千萬隻螞蟻在身上輕爬,另莊零難受的緊。說出的話也不自覺帶着煩躁,用牙龈緊緊的咬着唇畔,瞬間的疼痛讓眼前恢複暫時的清明。推開暮璟風,就要起身準備離去。

“你一定要這麽疏離無情不可嗎?”面對莊淩的冷漠,暮璟風一閃而過受傷的眼底閃過忿怒,手一伸,拉起莊淩毫無防備的手猛然一拽,迫使着莊淩瞬間猛然跌回床榻。

“你幹什麽?”本就難受的緊,暮璟風的阻撓更是讓一向平靜的莊淩面上都帶了絲絲火氣,責問的話脫口而出。

“你現在這樣子準備去哪裏?”暮璟風挑了挑眉,高高在上的俯視着此刻床上紗裙略帶淩亂,面容嬌紅一片的莊淩。

“去哪裏都不管你的事,反正不要呆在這裏就好了。”點點的清明漸漸消散,眼前又開始變得漸漸朦胧起來。身上的灼熱愈演愈烈,每說一句話喉間便是一陣刀割般的疼痛。

莊淩的話猛然讓暮璟風眼中再次閃過惱怒,俯下身一腳跪在床上莊淩身側,一手扶上莊淩裸露在空氣中的頸間,“淩,你是我的,你哪也不能去。”像是說的事實,他俯下身,一臉理所當然的宣誓。

暮璟風的話無端讓莊淩一驚,望着他漸漸俯下的頭蓦然側頭,暮璟風落下的吻就這樣從頸間微微擦過。身上難受的感覺讓莊淩略顯慌亂,不管不顧的開始掙紮起來,“暮璟風,三年前是你背叛了我,是你給了我那麽大的羞辱,難道還不夠嗎?爲什麽你現在還要來糾纏我?”

話一出口,莊淩竟還能感覺到自己當時徹底無助,徹底絕望的心情,朦胧的眼睛也不經染上了當時的縷縷痛苦。三年了,這始終的莊淩心中永遠無法抹去的痛。原以爲隻要不去想就不會再痛,但爲什麽面前的人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在自己面前,一寸寸的再次撕裂開自己不願回首的傷疤。

那麽真誠的付出,那麽真心的相戀,那麽刻苦銘心的四年,一朝盡碎。莊淩真的沒有勇氣再去回憶一遍那一天的絕望與無助。痛苦的閉上雙眼,“算了,一切都過去了,再提也無法挽回任何事。你我之間也再沒有任何關系了,你讓我走吧。”

“是啊,是我先背叛的你。可終究到底是誰無情,前一刻可以穿着我的婚紗等着與我結婚,下一刻就可以穿上别人的婚紗和另一個男人結婚。莊淩,你說到底是誰無情?”暮璟風甯願莊淩恨他,也不願莊淩像陌生人一樣對他視而不見。因爲那至少表示她還是在意他的。緊緊的用雙手搖晃着莊淩的雙肩,看着他痛苦的表情活像一個丈夫逼問着出軌的妻子。

暮璟風的搖晃更是讓莊淩難受至極,奈何無論她怎麽努力都推不開那雙搖晃着她的手,而對于暮璟風表露出來的受傷隻覺得異常的好笑,“當初到底是誰背叛了誰,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指責我?你憑什麽?”

“你若是想要一個無論你做了什麽都會死心塌地愛着你的女人,那麽你找錯人了,我莊淩從來不是。”

“淩,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麽你說你是什麽意思?難道結婚當天的背叛是假的?難道那一張張照片都是子虛烏有?還是你想說你是被迫的,有苦衷的?”一想到三年前的事,隻覺得無限的痛楚在心底蔓延。

莊淩臉上痛苦的神情讓暮璟風心疼,不顧莊淩的反抗緊緊的将床上的莊淩抱在懷中,‘淩,我不是故意的。你痛苦我比你更痛苦,你知道嗎。怪隻怪你是莊輝平的女兒,你爲什麽要是莊輝平的女兒,爲什麽?’

暮璟風貼着莊淩的頸間低低的用隻有自己聽得見的聲音在心底一遍遍的呐喊,那也是他的痛,一種無法述說的痛。

莊淩想要推開身上的暮璟風,奈何他的力氣大得她根本不能推動他分毫。靜谧房間,偌大的床上,英俊的男人緊緊的禁锢着懷中的美麗的女人。男人神情漸漸轉爲痛苦,而女人痛苦的神情卻慢慢趨于平靜。一種幾乎趨近與無情的平靜,“暮璟風,愛已不再,情已難續,你我再回不到從前。不如就此放手,我放了你,而你也放了我。從此互不相幹。”

緊抱着莊淩的暮璟風因爲莊淩的這句話整個人都一瞬間僵住,無法動彈。

不知被扔在哪裏的手機卻在這個時候突然發出震動,莊淩順着聲響望去,隻見床角一隻精緻的銀色手機正散發着耀眼的亮光,屏幕上那不斷顯示的一個名字瞬間沖擊進莊淩的腦海,也讓莊淩收回了苦澀的眼神。緊緊的閉了閉眼,莊淩歎息一聲。她這是在幹什麽,她怎麽可以再去想過去的事情。抹去那一抹哀傷,不知從哪裏來的力氣莊淩用力的推開暮璟風,想要伸手去拿那隻震動的手機,那是晚宴前冷奕塵特意給她的,裏面隻存了冷奕塵一個人的号碼。

她快,有人比她更快。眼看手指就要碰到手機,卻被一隻突然淩空出現的手截過,“爲什麽不用我送你的手機?”

“我想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把手機還我。”剛才的悲痛竟硬生生的沖刷掉了那股難忍的灼熱,莊淩冷聲說道,她不知道自己離開宴會多久了,不知道冷奕塵沒有找到她是不是着急了,她想打個電話告訴他一聲自己沒事。

“這就是你拒絕我的原因?”暮璟風看着來電顯示上顯示的名字,想起宴會上莊淩對自己的疏離和對冷奕塵的親密,隐隐的波濤在眼底慢慢醞釀,“你怎麽可以當着我的面說你是别人的妻子,你怎麽可以那麽無情的讓我稱呼你爲冷夫人,我不允許,絕不允許。”

“暮璟風,你以爲你是誰?你有什麽資格對我說這樣的話。”

“淩……”

“不要叫我的名字,你知道這樣會讓人誤會。”莊淩一個手指一個手指的掰開暮璟風禁锢着自己的手,聲音已是疏離至極。顧不得再去拿手機,強忍着渾身的燥熱,莊淩保持着最後一絲清明向門外走去。

眼看着就要夠到門把,卻猛然被身後的一股力量狠狠一拽拖了回去。随即,一雙強壯有力的手臂牢牢的從身後箍住了莊淩的腰肢,在莊淩耳邊冷笑道,“讓人誤會?讓誰誤會?冷奕塵麽?”

暮璟風更加緊的捆住莊淩,阻斷了她的任何去路,“你是我的,你從來都是我的,我不允許你想着别人。”

“砰——”一聲,莊淩被甩在床上,頭暈目眩的難受,身體又火一般更加灼熱起來。

暮璟風緊接着俯身而上。在莊淩耳邊占有般的宣誓,“淩,你是我的。”一直不曾停止過振動的手機被用力的丢出,在空中劃過一條優美的弧度散落了幾處。

“暮璟風,你放開我。”

“休想。”回答莊淩的是暮璟風逐漸加重的喘息聲和不容莊淩反抗的霸道的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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