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西?”再次走過那條青石闆小路時,一男一女正迎面走來。叫她的正是迎面走來的那個年輕的男子。
端木西聞聲擡起頭,眼睛不禁一亮:“虎子!”
說着将頭湊近司墨,悄聲對他說道:“他就是你第一次見我時,被我按在地上打的那個男孩子!”
司墨伸手攬住了端木西的肩,擡頭對那個男孩點了點頭,卻看見那男孩的下巴上有一個陳舊的疤痕,想來就是當年被小西打出來的!
那叫虎子的男孩顯然并沒有認出司墨,隻覺端木西安靜而嬌俏的站在高大斯文的司墨面前,與記憶中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子大是不同。一身baburry格紋連衣裙的她,顯得洋氣十足,而那冷凝涼薄的淡眸輕掃過自己時,竟讓自己有種被女王巡視的感覺。
虎子旁邊的女孩見虎子一直愣愣的站在那兒不說話,便主動對他們倆笑笑,用手肘拐了拐虎子,爽朗的說道:“虎子,不介紹一下嗎?”
虎子這才拉着那女孩的手,走上前介紹道:“這是我中學同學端木西!”
“這是我老婆,林杏兒!”
“端木西?少時常和你打架的那個女同學?”胡杏兒睜大一雙好看的杏眼,好奇的盯着看起來嬌俏妩媚的端木西,語氣裏滿是不信。
端木西被胡杏兒的表情給逗樂了,這大路不加掩飾的性子和自己少時是如此的相似呢,看來這虎子還真不怕狠,居然取了個和自己這野蠻性子如此相似的老婆。
看着胡杏兒,端木西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你好!真是對不住,讓虎子下巴上留下這個疤痕。”
胡杏兒這才合攏了一直張大的嘴,用手輕撫着下巴驚歎的說道:“沒事沒事,男人麻,無疤不成人!不過真是你呀?真看不出來哦!我小時候和人打架從沒有打赢過呢!”
“杏兒!”虎子的臉一下子憋得通紅,拉起林杏兒的手,飛快地說了一句:“端木西,小時候的事情對不起了!我們有事先走!下次有機會再向你道歉!”便拉着林杏兒快步向前走去,邊走還邊說:“你怎麽總也長不大似的,熟不熟都亂說話!你看人家……”
司墨和端木西沒有去細聽虎子說了些什麽,隻是相視一笑,第一次見面的情形又生動的閃現在兩個人的眼前。
“司墨,第一次見到那樣的我,有沒有被吓着?”端木西輕淡的聲音裏,有一絲調皮!
司墨卻隻顧往前走着,但笑不語。
“司墨!你回答我!有沒有麻?”在司墨面前,端木西總能輕易的放下她向來引以爲傲的淡定。又或者說,在他面前,她向來都是一副鴨霸的模樣,也不管他喜不喜歡。
“呵呵,那時候見到你,隻想把你護在身下,好好保護你!一輩子!”司墨牽着端木西的手,緩緩的往前走着。那濃濃的深情從輕淡的聲音裏緩緩流淌出來,顯得那麽平實而又綿長。
端木西側頭輕睥了一眼一臉淡定的司墨,低聲說道:“我怎麽才知道你是這麽會說話的呢……”
不知不覺間,兩人已走到了家門口,看見吃飯的桌子已被移到了庭院裏的柳樹下:那是一棵有幾十年樹齡的柳樹,繁盛的柳枝一條一條的垂下來,坐在樹下,感覺極爲舒爽。
司墨看見王嫂正扶着外婆從屋内走出來,鏡片後的眸光暗沉,當即停在庭院門口,轉過身摟住端木西的纖腰,柔聲說道:“小西,你說外婆會同意我們在一起嗎?”
端木西帶着疑惑的眼光看着司墨,不明白他何以會有此問,卻也調皮的開着玩笑:“外婆要是不同意,那我們就不在一起好了,等到我40歲嫁不出去了,外婆就該着急了!”
“胡說!”司墨沉聲斥道。猛的低下頭,把她調皮的笑容全吻在了自己的唇裏,不容她再胡說八道。
外婆走到院子,便看見在晚霞的映照下,這兩個年輕人癡癡的吻在一起,緊緊相擁的兩個人似被霞光渡上了一層美麗的金色,吻得投入而沉醉,看起來是那麽唯美而讓人不忍心打斷。
王姨扶着外婆,滿眼羨慕與欣賞的看着這對璧人,輕聲對外婆說道:“美子姨,我們先進去吧。”
外婆卻長長歎了一口氣,對着他們叫道:“小西,墨墨,吃飯了!”
司墨這才緩緩松開了端木西,而端木西早在聽到外婆的聲音時候已是滿面通紅了。她一把推開司墨,快步向屋後的廚房跑去,跑過外婆身邊的時候大聲說道:“我去廚房端菜!”
“王嫂子,你也去吧,我有話對墨墨說。”外婆拍拍王姨的手,定定的說道。
司墨從王姨手中接過外婆的手,扶着她緩緩座下:“外婆,對不起!今天帶小西去見顧青,去了學校和櫻林,小西現在再也不怕提起那些往事了,面對恢複後的小西,我真是有些情不自禁了。”他低聲對外婆道着歉。
外婆隻是表示理解的點點頭,卻面容嚴肅的對他說道:“墨墨,你别怪我這老太婆不通情理,硬要拆散你們。我是爲你和小西好!”
“本來我想讓你帶封信給你爺爺,讓他确認後直接對你說。可現在?你和小西現在已經捅破了這層窗戶紙,年輕人血氣方剛的,呆一起保不準會出什麽事兒。我就先和你說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