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拔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拔。”電話裏傳來的服務台錄音,讓司墨心急如焚。
他與端木西通完電話,那邊已是清晨九點多鍾,雖然極困,但聽端木西說會乘最早班機趕過來,心情卻是激動不已。
收到端木西的短信後,他便直接上網幫她訂好了機票,正想通知她提前辦登機牌,可電話卻怎麽也打不通。
知道她最後是和顧青在一起,便也接着打顧青的電話,卻是一樣的反應,這不禁讓他着急起來:小西說是送顧青回家,斷不會這個時候關機的。顧青找小西也不過想說說當年的事情,也沒有把電話關掉的道理!
難不成他們兩個一起出事了?司墨不由得打了個冷顫,接着将電話拔給了司羽。
“爸,小西可能出事了,您找人查一下。她最後出現的地點是工作室停車場,與她在一起的人是顧青,我與她最後聯絡時間的二十分鍾前。現在她和顧青的電話都打不通!我馬上回來,一有消息馬上通知我!”司墨一口氣将端木西的失去聯絡的關鍵信息描述了一遍。
“墨墨,你别着急,會不會是兩個人聊天忘了時間,手機又沒電了?”司羽見司墨亂了方寸,便出聲安慰着。這才二十分鍾聯絡不上,應該不會是出事了,何況小西這麽聰明,又有功夫在身,一般人也奈何不了她的!
司墨一見司羽并不在意的樣子,當下就更着急了,說話的聲音也提高了起來:“爸,小西一定出事了!你聽我的,快找人去停車場查查,小西定會留下線索的!别再耽擱了!”
在這短短的幾分鍾内,司墨已經穿好了衣服,開車往機場趕去,他已經給丁皓打了電話,丁皓調來的直升機3小時後就可以到了。
司羽知道司墨向來冷靜,見他急成這樣,便立刻答應下來,挂了電話,便馬上安排了一隊人馬去了湖邊的停車場。
諾大的露天停車場,似乎還有一股不明的味道在空氣裏彌漫着;端木西那輛黃色的保時捷孤零零的停在那裏還沒有熄火,在這沒有聲音的停車場,發動機突突的聲音顯得格外的突兀。
在離車子約30米的地方,端木西的涼鞋斷掉了高跟靜靜的躺在那裏,顯示出在脫掉它之前,她的主人定有一番激烈的争鬥;她的手機也散了架似的躺在汽車前門處的地上,但裏面的零件并未摔得過于零碎,應該是在搶奪中掉下去的,而非人爲摔下去的。
但這一切,已經明顯的告訴了他:小西出事了!
司墨說她會留下線索,會是什麽線索呢?
司羽讓幾個士兵暫時不要動任何的物品,仔細的在周圍尋找着蛛絲螞迹。
“司令,這裏有一圈透明膠!”一個士兵指着車尾部被拉扯出一段,粘在車上的透明膠對司羽報告道。
司羽圍着這圈透明膠轉了兩圈,依然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司令,博士一定在提示我們,可以通過指紋去查!您看,車上有一層灰,而明顯的就是有幾個零亂的掌印!而透明膠是最容易将人的指紋給粘下來的!”看着車身上零亂的掌印,一個士兵若有所悟。
司羽聽了連連點頭,沉聲說道:“你去看看還有沒有什麽其它的發現。小王,你用無痕袋将博士的物品分别裝好;小李,你想辦法将車上所有的掌紋全柝下來。”說完,便給司墨打了個電話,用最爲平靜的語調對他說道:“墨墨,小西可能出事了,車子沒熄火,手機在車上,一隻鞋在地上,暫時還沒有發現其它什麽線索!我馬上将物品帶回化驗室檢查!”
電話那邊的司墨沉默着,腦袋飛速的轉動着,卻想不出才回國一個月的端木西會和什麽人結仇,或是那次的直播求婚讓人盯上她了?
“墨墨,墨墨,怎麽不說話?你别太擔心了!現在是太平盛世,不會太嚴重的!我先把東西帶回去查,有結果我再給你電話!”司羽見司墨半天不出聲,知道他是在擔心小西。
“爸,你是說車子是打着的是嗎?”司墨出聲問道。
“是的。”司羽看了一眼還在運行的車子,應聲答道。
“爸,小西這車有車載錄音,你找一下,她既然能跑過去把車打開,就定然會留下線索。另外,不熟悉這款車的人,不知道怎麽熄火,所以我可以斷定那幫綁架的人不會太有背景。還有手機,您把的機裝好,看有沒有什麽錄音或照片!您先去看,有消息馬上給我電話,我還要一小時才起飛。”司墨邊和司羽說着,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想想端木西在那種情況下可能會留下來的線索,再想想會是什麽人會盯上了她?會和顧青有關系嗎?還是說顧青隻是湊巧出現在那裏!
司墨的腦袋飛速的轉動着,凡是和端木西打過交道的人全部在腦袋裏搜尋了一遍:從下手的地點來看,此人對端木西的行蹤非常熟悉,所以不會是陌生人;而從下手的時間來看,對方斷不會知道端木西今天會打電話到這麽晚才走,所以一定是在停車場等着的;會是誰呢?司墨腦袋裏突然靈光一閃,一個人的影像闖進了他的腦海。
會是他嗎?那天他離去時恨恨的目光,讓司墨不由得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