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是惡魔回來了!我們終于不用挨凍了!”
小奶包興奮的叫嚷着。
蘇琉璃眸中立刻閃現疑惑,她記得自己好像并沒有告訴小奶包這裏是誰的别墅,爲什麽他會知道呢?
沒等她開口詢問,封勁野已經霸凜的從車裏走過來,黑着臉将小奶包提起來,“誰讓你來的?”
小奶包縮着腦袋,可憐兮兮的看向蘇琉璃,“蘇蘇……”
封勁野瞬時将冷厲的目光射到蘇琉璃身上,冷言道,“誰讓你來的?你被解雇了,等着法院的傳票吧!”
“什麽?你,你不能這樣過河拆橋,那玩意好了,就讓我去坐牢?我這段日子沒有苦勞也有功勞吧?”蘇琉璃始料未及,扯着嗓子據理力争。
封勁野将小奶包丢給她,一身不吭的走到門前,手指微微一動,門便開了。
“喂!你真要告我?就沒有一點同情心嗎?我……”
蘇琉璃本是怒氣傍身,剛要沖他背影一通吼,可那些帶着‘火星子’的字兒,似乎是灼痛了嗓子眼,她瞬間哽咽起來。
封勁野猛地一顫,腦海霎時浮現出她可憐的樣子,便止住步子,沖她擺手示意跟他進去。
蘇琉璃沒有過于歡喜,氣沖沖的踏進屋裏,昂着脖子沖封勁野質問:“你和你的小青梅是不是舊情複燃了?”
“你吃醋了?”蹙着眉,傲嬌的反問。
“誰,誰吃醋了?我意思是,是,是……”蘇琉璃瞪大眼珠,口吃了半天也沒口吃出理由。
封勁野心情大好,趁勢追擊,“是什麽?”
“是你們啪啪啪不方便的話,我可以搬出别墅,但是,你可不可以别過河拆橋,把我告……”
沒等她的話說完,封勁野便黑了臉,一聲不吭的走上樓。
蘇琉璃不懂他的意思,仍下小奶包,大步追了上去。
小奶包瞅着蘇琉璃火急火燎的身影,歎息道,“這麽蠢,怎麽可能是我媽咪呢!爹地肯定不會像惡魔眼光這麽差的!”
……
“喂!你能别這麽對我嗎?你慢點,行嗎?我今天又被你家小青梅給揍了,腿疼的很……”
蘇琉璃一個勁的在封勁野身後墨迹着,她已經失去以往的冷靜,弄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怕什麽。
“她跟我說,是你聯合你那些追求者一起找她事的。”
封勁野故作一副無所謂的态度,順便加快了步子。
蘇琉璃趕緊追了上去,扯着他的衣角,語無倫次的解釋,“她放屁,我什麽時候找追求者,不,他們跟我隻是同學關系,什麽追求者,我煩死他們了,巴不得看不見他們,又怎麽會找他們跟她茬架?”
封勁野當然知道這些,但一想到中午的事,他就不痛快,非得故意搞事,讓蘇琉璃心急火燎得給他解釋。
蘇琉璃見他不說話,心急如焚,跺着腳埋怨,“你不能和她睡過,就隻聽她一面之詞吧?好歹,好歹我……”
“好歹什麽?”封勁野見她面紅耳赤的樣子,突然來了興趣,沒等蘇琉璃回答,便一把将她拉進房裏,将她抵上房門上,湊到她耳邊,壞笑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