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勁野溫熱的氣息掃過蘇琉璃的耳垂,霎時,她整個耳朵變得赤紅。
她趕緊别開腦袋,一個勁的咽着口水,大腦一片空白,隻能感受心跳在不斷加速。
“你想讓我聽你一面之詞嗎?”
封勁野說着,大手便附在她的胸前,一個勁的試着手感。
霎時,蘇琉璃擰過腦袋,驚訝的瞅着封勁野,脫口道,“你該不會想和我啪啪啪吧?”
“難道你不想?”
蘇琉璃大力的搖着腦袋,“我喜歡處-男,和你我吃虧……那個,我們好歹也是睡過一張床上的關系,不要求你聽我一面之詞,嘿嘿,一碗水端平就好。”
“……”他不嫌棄她就不錯了,還敢給他擺譜?
看他今晚怎麽收拾她!
封勁野雙手扯住蘇琉璃的衣領,剛要狂野的把它撕碎,蘇琉璃急忙制止,“不行!我,我今天又爬狗洞了,你,你會過敏的!”
蘇琉璃剛音剛落,封勁野的視線便下移到自己強有力的手臂上,看着那些逐漸顯現的細小紅點,頓時,他渾身發癢,趕緊松開蘇琉璃,直沖進浴室。
蘇琉璃長籲一口氣,在心裏感慨着:禽獸對獸類過敏,這像話嗎?
……
封勁野推開浴室的門,便看到了一張8開白紙,上面歪歪扭扭的寫着:小家夥和你一樣過敏,記得一會給他藥。
過敏?怎麽可能?景昌旭的兒子怎麽會跟體質一樣呢?
就算6年前的那晚他真的做了什麽,但時間也對不上呀?小家夥才三歲多一點。
或許,這隻是純粹的巧合!
雖然是這樣想的,但,他還是一反常态的給小奶包準備了過敏藥,親自下樓給他送去。
然而,剛靠近浴室,就聽到了奶包和蘇琉璃的談話——
“蘇蘇……爲什麽我的鳥兒和大人的不一樣?”
面對奶包的質問,蘇琉璃老臉一紅,支吾着回答:“我沒見過大人的。”
小奶包登時變得嚴肅,“你撒謊,你肯定見過你自己的。”
“……”蘇琉璃無語至極,她的…怎麽可能是鳥呢?真是個污力濤濤的娃,長大後一定是個閑不住的主兒。
小奶包見她不回答,失落的同時繼續質問:“你見過惡魔的嗎?他的長什麽樣?”
“噗!”蘇琉璃沒忍住,直接笑噴。
正在這時,浴室門被封勁野一腳踢開,黑着臉看向小奶包,“誰讓你問的?”
小奶包立刻抿進雙唇,躲到浴池最裏面的邊角。
蘇琉璃瞧着他一副兇神惡煞樣,撇撇嘴,“幹嘛生氣,隻是玩笑而已,别吓壞他!”
“再問一遍,是不是景昌旭讓你來的?”
“哇……嗚……蘇蘇媽咪……嗚嗚嗚……”
封勁野怒吼聲剛落,小家夥便失聲痛哭起來,他嘴裏喊着的人,讓封勁野心頭微顫,随手将藥塞進蘇琉璃手裏,便走出浴室。
蘇琉璃低頭看着手裏的藥,越發的迷茫,封勁野跟小奶包到底是什麽關系呢?
爲什麽小奶包明明懼怕封勁野,但還是義無反顧的跟她來到這裏?景昌旭爲什麽讓小奶包來這裏呢?
難不成……他是封勁野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