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中的公主抱沒有,傳說中浪漫落地也沒有!
莫小北摸着摔疼的屁股瞪了冷澈一眼,剛剛她在掉下去的時候還幻想摔進帥哥懷裏,但是現在看來她還是太天真了。
“你怎麽……不扶我一把。”
原本很有氣勢的一句話在對方冷凝的眼神下硬是沒了氣勢。
不過對她來說,現在保命是大,臉皮什麽的都可以抹下來擱在一邊。
口氣軟一點神馬的,她應該可以活的幸福一些?
“莫小北,看來直到現在你還不清楚自己的處境啊。”
“什麽……什麽處境?”
縮着脖子,悄悄瞅着冷澈的冰塊臉,莫小北瞬間慫了。
要說現在是什麽處境她真心不清楚啊。
起碼到現在從眼前這人還有剛才那個精分口中了解下,她是一個死了爹媽還身帶精分弟弟的過氣相府千金?
“怎麽,現在想起來了?”
‘想起來什麽?’一臉無辜的看着冷澈,莫小北雙腳有些打哆嗦。
說實話,帥哥再帥也沒有小命重要啊。
雖然冷澈的顔值夠看,但是能将上一刻還在跟自己親熱的女子拉出去喂狗,這樣的帥哥估摸也是個嗜血的主。
她莫小北不跟随什麽潮流也不是什麽花癡,當然必要的時候是有點花癡啦,但是性命攸關的事情她還是會掂量的。
“我……我剛才磕了下腦袋失憶了,真的失憶了啊喂!”
“失憶?”冷澈笑了一聲傾身上前一把捏住了莫小北的下巴,“蕭南,既然王妃失憶了,那麽你現在就幫她恢複記憶吧。”
正當莫小北還在好奇蕭南會怎麽幫她恢複記憶的時候,她就看到了盯着自己心口的刀刃。
此時此刻,莫小北很應景的想到了那句“愛你愛到刀尖”上的情話。
這暗搓搓的突然來這麽一招是鬧哪樣啊?
“我的好王妃,現在想起來什麽了嗎?”
咽着口水,看看一臉冷笑的冷澈,再看看嘴角抽抽的蕭南,莫小北覺得她要是再不憋出個屁來估摸就要變成屁徹底消失了。
“我想起來,你是我的好相公。”
“啊哈哈……”像是聽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似的,冷澈大笑着說道:“既然我是你的好相公,那麽你應該知道作爲娘子最需要做的是什麽吧。”
聽到冷澈這麽一說,莫小北低頭盯着冷澈的衣擺下方呵呵了幾聲。
這是赤果果的調戲加X誘吧。
雖然她莫小北顔值不高,但也是個根正苗紅,熱血向上的……好少女。
摸小手什麽的都還沒有過呢,咋可能就這麽英勇的躺屍床上獻上自己?
“暖床什麽的我不會!”
說完莫小北直接扭過了腦袋。
雖然她很想表現的有骨氣一些,但是因爲肚皮癟了緣故,那一甩頭就像是沒睡醒的哈巴狗一樣,伸出來的舌頭能濺起來三尺口水。
很幸運的是,那爲數不多的幾滴口水飛濺到了冷澈的袖子上。
“你!”冷哼一聲,冷澈當即将自己的外衣脫了下來。
就在莫小北以爲對方會将衣服甩到地上的時候,對方居然罩着她的腦袋直接丢了下來。
“蕭南,命人将她洗剝幹淨了送到我床上,記住,多洗幾次。”
甩下這麽一句,冷澈再次留給莫小北一個……妖娆的背影。
“喲西,還别說,你家王爺脫了外衣還是很有料的。”
冷澈一走,莫小北直接遠行畢露了。
吹着口哨,莫小北一把将冷澈的衣服抱在了懷裏。
雖然冷澈這個人嘴臭了一些,脾氣臭了一些,但是這衣服還是蠻香的嘛。
陷入自我陶醉的莫小北顯然沒有意識到,過會兒她就是砧闆上的肉,大床上的臘腸了……
“王妃,屬下帶您去沐浴。”
擡頭看了一眼黑着臉的蕭南,莫小北一把護住了胸口,“你想幹毛?”
沒有回應腦抽的莫小北,蕭南一把拽着莫小北将人拎到了溫泉邊。
“喂喂,我說你就不能輕點扔嘛,像我這麽如花似玉的美女要是被磕壞了你賠得起嗎!”
“如花似玉?王妃,屬下勸你還是好好洗巴洗巴,不然從王爺房裏出來的就是一堆血肉了。”
渾身打着哆嗦,莫小北抹了幾把臉上的水珠後摸摸縮進了水裏。
“麻麻,這裏的帥哥不是用來吃的,是吃人的啊。”
打着寒顫,悄悄露出腦袋看了四周一眼,在确定無人之後,莫小北這才松了口氣。
“我容易嘛我,爲了活命,我要洗澡,爲了活命我要泡澡,爲了活動我要搓搓搓……不對,關鍵是我要獻身了!”
意識到這裏,莫小北一頭紮進了水裏。
獻身什麽的莫小北真的有點怕啊。
想她一個純潔的女孩子,小手什麽都沒拉過,這會兒把自己洗剝幹淨獻上去的豈不是很讓人……臉紅?
“不過要是洗幹淨了最起碼可以保住性命吧。”
像是想通了似的,莫小北大笑着雙手捧着水灑了起來。
“洗刷刷,洗刷刷,哦哦哦,啊哈哈,我真是太聰明了,連我爸媽都不知道我會這麽聰……哎,等等,水面上這貨……是誰?”
剛才的驚喜一頓,莫小北盯着水面上滿臉麻子的……醜女驚呆了。
“現在這個節奏是個什麽意思啊,不要等褲子脫了才知道地方不對啊!”
雙手摸着臉頰,再三狠狠捏了幾把之後,莫小北呆了。
都說穿越好,穿越有三寶,一寶是好家境,二寶是好相貌,三寶是好相公。
現在倒好,爹媽沒了,自己幻想的花容月貌也沒了,就連現有的相公也是個隻能看不能吃的主……那她穿個什麽勁兒啊!
揪着頭發,莫小北盯着水面上的那張臉真想把自己塞回娘胎回爐重造,可惜娘沒了,而且她也回不了爐子啊。
一想到這些,莫小北覺得她的心好累啊。
“王妃,您洗的如何了?”
“啊,馬上出來,馬上就出來!”
雙手捶着平靜的水面,莫小北猛地一個紮身後将臉埋進了水中。
雖然冷澈的臉夠看,身材也有料,但是……她現在無依無靠的,要是自己這麽眼巴巴貼上去的話是不是顯得很廉價?
當然,她莫小北也不是那麽好下口的。
‘不過,吃與被吃,這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嘴裏嘀咕着,莫小北穿起衣衫磨磨蹭蹭的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