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南,看在咱兩有一腿的份上……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家王爺的特殊癖好?”
臨近大門口,莫小北雙手死死抓着門框就是不進屋子。
要知道裏面有一個比牛鬼蛇神還要可怕的人在床上躺着,她的小心肝實在不夠吓啊。
“特殊癖好?王妃放心,王爺在床上一直很溫柔的。”
‘溫柔?溫柔的話還把之前将床暖熱乎的女人喂了狗?’
雖然心裏對于蕭南的話一點也不相信,但是最後莫小北還是默默安慰了自己一把點了點頭。
都說人的心腸要不和顔值成正比,要不成反比,雖然她莫小北平時點背,但是換了一個世界應該會好很多吧。
這般自我安慰着,莫小北最後看了一眼蕭南後,咽着口水一把推開了房門。
“王……王爺,我來給大爺您暖床了。”
“暖床?本王怎麽記得有人說過她不會暖床了,嗯?”
聽見冷澈的冷哼聲,莫小北趕緊屁颠屁颠地湊到了冷澈的跟前。
這會兒冷澈完全就像是一個大爺一樣,單手拖着下巴側躺在床上。
如果不是因爲莫小北知道這裏是王府,恐怕剛才在開門的一瞬間她就撲倒床上将上面的人給就地正法了。
“王爺說笑了,做爲稱職的王妃,我能暖床,洗衣做飯,當然還能生孩子,所以說嘛,我的用處還是很多的,呵呵……”
讪笑幾聲,莫小北此時真的恨不得挖個地洞把自己埋進去。
可以說從剛才一開始,冷澈就保持着一個姿勢沒有任何變化。
倒是她迫于對方的威壓,什麽話都吐了出來。
“哦,既然王妃這麽能幹,那麽先上來暖床吧。”
瞧着冷澈拍着床闆的姿勢,莫小北快要哭了。
如果她還是十八一枝花的話,她興許真的會蠢得躺在床上拉着被子将床暖熱了挪窩,但是現在的她好歹二十了有木有啊,暖床神馬的畫面……真心太污,做爲純良的孩紙她不敢爬上人家的床啊。
“怎麽,不敢上來?”
“呵呵,哪能呢,我膽可肥了。”一邊說着,莫小北在冷澈吃人的眼神下慢慢挪到了床邊。
然而還沒等她徹底走到床沿的時候,就被冷澈一把拽到了床上。
“嘶——”揉着剛剛狠狠磕到床腳的額頭,莫小北硬是将嘴邊的髒話咽了回去。
“王爺,您先做到外面,讓我來給您鋪床可好?”
心裏咒罵一聲,莫小北沖着冷澈抛了幾個眉眼。
不過對方不知是看不懂還是看不懂,總之在莫小北的媚眼抛出去之後,冷澈一個閃身離開了床榻。
‘切,你個大潔癖,還想讓老娘暖床,你等着吧你!’
回頭偷偷看了一眼毫無動靜的冷澈,莫小北壞笑了一聲之後悄悄拉起來被角。
‘小樣,恐吓我是吧,欺負我是吧,今天老娘就讓你嘗嘗口水的威力!’
搓着手掌,低聲咳嗽了一聲之後莫小北就準備要往床榻上吐口水了。
“王妃,你在幹什麽?”
聽到耳邊突然想起的聲音,莫小北渾身一震。
“我……我在打蚊子,哈哈,這蚊子太大了,還鑽到被子裏面了,我怕王爺被咬着不是?”
抖着身體,默默将被角撫平之後,莫小北心裏有些哆嗦了。
這床鋪平了,這被角也拉平了,接下來……不會就要幹正事了吧。
想到這裏,莫小北看着冷澈一雙被有深意的眼神感覺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原本她想着趁着對方不注意的時候在床上吐口水,這樣等到冷澈揭開被子的時候,潔癖症發作了肯定會氣沖沖的離開,但是現在計劃一明顯已經胎死腹中了。
“好了,不要折騰了,你脫了衣服躺在床榻裏面去。”
“脫……脫衣服?王爺,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雙手捏着衣角,莫小北的臉頰開始燒了起來,當然,這不是因爲害羞而是因爲氣的。
這準備好的計劃一已經失敗了,那麽看來她必須使出殺手锏了……
“王爺,你……确定要我脫給你看?”
看着對方那種毋庸置疑的眼神,莫小北心裏呵呵了一聲之後雙手直接摸着衣帶扯了下去。
瞧着莫小北一副“壯士一去兮不複還”的架勢,冷澈抽了抽嘴角。
他這王妃似乎并不像市井傳聞那般,是個邀功獻媚的人,要真說起來……她似乎有點傻還有點蠢?
摸着下巴,繼續盯着莫小北“賣力”的演出,冷澈笑着走上前去。
‘我擦……擦擦擦,這就準備餓狼撲到小白兔了?’
雙手捏着衣衫,莫小北差點跪了。
剛才她那豪邁的動作完全是裝出來的啊喂。
要是真的繼續下去……她可就進行不下去了,所以必須實施計劃二了。
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莫小北沖着冷澈直接撲了過去。
“你身上抹了什麽!”
一把推開噘着嘴的莫小北,冷澈捏着鼻子狠狠後退了幾步。
“王爺,人家爲了你可是泡了好久的花瓣浴呢。”隻不過她還加了一些“芳香宜人”的佐料。
‘呵呵,小樣,跟我鬥,看我不弄死你。’
“花瓣浴?看來王爺對本王真是盡心盡力啊。”放開手掌,冷澈笑着繼續向莫小北走了過去。
瞧着對方一臉壞笑的模樣,莫小北不蛋定了。
‘說好的潔癖呢?請大聲告訴她,眼前這個不顧臭味繼續前行的家夥不是冷澈!’
捏緊自己的小心髒,莫小北在一團陰影的籠罩下盡量往裏縮,一直縮……不過可惜床榻就那麽點地方,最終可憐的她還是被逼到了床腳。
“王妃,其實你身上……”腦袋湊到莫小北的脖頸邊,冷澈吸了一口氣說道:“還是很香呢。”
瞧着冷澈臉上隐忍的表情,莫小北内心已經給對方豎起了大拇指。
現在她身上這股味都可以熏死自己了,作爲一個大潔癖,可想而知冷澈忍的會有多麽辛苦。
“王爺,您不覺得咱們應該喝喝小酒醞釀下氣氛嗎?”
胳膊肘盯着對方的胸膛,莫小北試圖将人推開,但是對方幾乎紋絲不動。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這般想着,莫小北仔細将冷澈打量了一番。
臉足夠光滑,足夠白,連個毛孔都看不到,至于皮膚滑不滑隻有上手摸了才知道,但是關鍵是……現在她不敢摸啊。
“咳,那啥,王爺覺得我的主意如何?要不現在我就去倒杯酒?”
說着莫小北就準備下床,然後她一動就被冷澈狠狠的箍住了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