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那人走了沒啊?”
被冷澈抱了許久,直到感覺到有些窒息的時候,莫小北忍不住問了一聲。
“已經走了。”說着冷澈一把推開了莫小北。
後退着踉跄了幾步後,莫小北有些生氣了。
她不是擋箭牌也不是遮人耳目的東西,冷澈用完就扔掉的這個習慣還真讓人火大。
不過回味着剛在被對方摟在懷中的感覺莫小北心裏的怒氣又淡化了一些。
‘罷了,誰讓我莫小北心胸寬廣呢。’
心裏安慰了自己一番後,莫小北這才正視着冷澈。
“剛才那人是誰?還有王爺不在寨子裏扮二大爺擋在我路中央幹嘛?”
被莫小北這麽一問,冷澈心裏剛才那種遺憾消失殆盡。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早,你确定要知道的更多?”
“額呵呵……”看着冷澈嚴肅的表情,莫小北吞咽了下口水。
笑話,她雖然有好奇心,但是也知道好奇心害死貓,既然冷澈不想讓她知道,那麽她可以暫時不知道。
至于細緻的以及藏在後面的事情,她相信總有一天可以親手扒出來的。
至于眼下嘛……見到顧宴才是最重要的。
“王爺哎,既然您說了我也就不多問了,但是這會兒您總能告訴我擋在路中央的緣由吧。”
仔細盯着冷澈的表情,試圖從對方臉上看到擔憂的莫小北有些失望了。
剛才她還幻想着是冷澈擔心自己在馬廄裏面待不慣,所以來探望自己了,現在看來又是她想多了。
“上馬,帶你去見顧宴。”
掃了莫小北一眼,冷澈直接拽着莫小北的胳膊就将人拖上了馬背。
“輕點哎,我的老腰啊!”揉着發酸的老腰,莫小北快要哭了。
騎了半天的馬,她算是腰酸背疼,這會兒再被冷澈這麽一拽,她感覺胃裏的東西都快要被颠出來了。
“你不會想吐吧!”
聽到冷澈這麽說,莫小北捂住嘴巴拼命搖了搖頭。
上次吐了對方一臉她已經清楚了後果,現在她可不想再來一次了,而且她已經決定要在冷澈面前保持淑女的狀态。
‘嗯,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下了裝淑女的決定後,莫小北小心翼翼的用雙手環住了冷澈的腰際。
剛開始她是慢慢圈住了對方,最後察覺對方沒有絲毫拒絕後,莫小北直接一把摟緊了對方。
然而此時坐在冷澈身上的莫小北錯過了冷澈嘴角暖人的微笑……
…………
莫小北覺得她有些火大,火的是之前那匹烈馬在冷澈的掌控下不一會兒就到了寨子,将前前後後想明白之後,莫小北這才發現之前那馬是帶她兜了圈子。
“小花,你死定了!”
盯着被拴在樹幹上的馬匹,莫小北給了對方一記眼刀後,屁颠屁颠的跟着冷澈進了顧宴的屋子。
這次一進屋子,莫小北就感覺了不一樣的氛圍,在她還在疑惑的時候,床上的顧宴笑着打了個招呼。
“喲,莫小北,沒想到我顧宴也有被人救的時候啊。”
“嗯哼,你以爲你是神,不會受傷不會死?”
瞅了一臉痞笑的顧宴,莫小北有些佩服顧宴了。
想想之前的蕭南都是冷着一張臉的,現在看來顧宴的本性就是一個跳脫的二貨,之前能那些憋着不說話不調笑還是辛苦對方了。
“好了,救命恩人,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我就勉爲其難的不把你送給皇上了。”
“送給皇上?把我送給一個傻子?”盯着顧宴欠扁的表情,莫小北氣的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她可沒有忘記那顆石頭的來曆,所以對于傻子皇帝,莫小北還是有些抗拒的,而且她一個落魄的姑娘,對于傻子皇帝而言能有什麽作用?
像是看出了莫小北的疑惑似的,顧宴笑道:“你對于皇上的作用可大了去了。”
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側卧在床上後,顧宴看着冷澈說道:“老二,你給咱們莫千金科普科普吧。”
視線調轉到冷澈身上,莫小北有種之前的折騰都白費了的感覺。
“相爺之前因爲以權謀私被冷王處理了。”
“然後呢?”看冷澈一臉說完了的表情,莫小北有些抓狂。
這點信息頂個毛啊。
她想要的是自己現在的處境,還有能活的長久一些的辦法,她可不想因爲原身留下的爛攤子就将自己莫名其妙的給搭進去。
“皇帝與你算是青梅竹馬,雖然他傻了一些,但是手中的權利真實存在,對于這樣一個皇帝而言,要是誰的話能讓他信服的話,這個人無疑就是一柄利器。”
額,聽到這裏,莫小北算是明白了,冷家幾個人瞅上她的原因無非就是傻子皇帝比較聽自己的話……屁喲,要是這樣的話,相府的人在被冷澈處死的時候,原身不會坐視不理吧……不過原身如果和相爺家有仇怨的話,也不是不可能冷眼旁觀。
像是印證了莫小北的猜想似的,冷澈繼續說道:“相爺之前爲了一些利益将你抵押給了敵國做爲活命的保障,所以相府出事的時候,你并沒有說什麽,而且那個時候你已經是冷王的王妃了,也見不到皇上,說不上什麽話。”
聽見冷澈一闆一眼的描述着,莫小北盯着對方的臉猛瞧了幾眼。
她在想冷澈一口一個“冷王”講述着自己的事情都這麽平靜,不愧是有演技的王爺。
“怎麽,就這麽一會兒就看上我們家老二了啊。”
注意到莫小北一雙黏在冷澈身上的視線,顧宴掙紮着坐起來一把拽住了莫小北的袖子。
“雖然我們家二弟至今還沒有娘子,但是呢,我可不會把你讓給他,而且二弟是個重情義的人,不會跟大哥我搶人對吧!”
顧宴這句話自然是沖着冷澈說的,但是從莫小北的視覺看過去,現在的冷澈還是僵着一張臉,沒有點頭也沒有否認。
‘哎,當人家的老二的确有些憋屈。’
心裏默默爲冷澈點了根蠟之後,莫小北一把掙開了顧宴的手掌。
“所以現在你把我從冷王府劫持出來就是想把我送給皇帝,做一個哄傻子的玩具?”
“小北,我怎麽舍得把你交給傻子呢?”
一臉“深情”的盯着莫小北,顧宴捂着心髒一臉受傷的表情。
被顧宴這種表情惡心到了的莫小北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後趕緊逃離了床榻。
說實話她之前還沒有察覺到顧宴有這麽一種惡心人的本事呢。
“所以現在要把我怎麽樣?”
既然顧宴不打算把她交給皇帝,那麽是不是意味着她自由了?
然而事實證明莫小北再次想多了。
“留下你自然是做的壓寨夫人。”
“什麽?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揉着耳朵,一臉懵逼的莫小北湊到了顧宴的跟前。
笑着摸着自己的唇邊,顧宴一字一句的說道:“做我的壓寨夫人呀。”
‘我去去去去!’
心裏狂呼了好幾句後,莫小北徹底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