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娶我做壓寨夫人?”
指着自己的鼻子,莫小北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我确定啊,要不然搶回來一個光吃飯不做事的人,兄弟們也都不答應啊。”
被顧宴這麽一說,莫小北有種夫人爛大街的感覺。
感情這家夥帶回來的都是幫工,混吃等死的都隻有暖床的份兒。
但是……
“顧宴,你應該記得我還有一個身份吧!”
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顧宴笑道:“我知道啊,不就是冷澈的夫人,咱們青國的王妃嗎?”
“知道你還……你還要……”
捂着自己的心口,莫小北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是啊,正是因爲知道才要讓你當我的壓寨夫人,你想想,平日毫無名氣的肌肉嶺要是多了一個王妃壓寨夫人,那肌肉嶺的名氣豈不是要遠播下去,你說是不是啊老二?”
頓了一下,沉默的冷澈冷冷回道:“大哥說的是。”
“喂,我說二當家,你就這麽看着我嫁給别人?”
指着顧宴,莫小北提高了自己的嗓門,然而冷澈隻是輕輕看了她一眼後轉過了頭。
此時此刻,莫小北突然有些明白“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這句話了。
看來冷澈并不在乎她這個王妃給自己戴綠帽啊。
不過現在想想一個莫名其妙的冷冽還有一個眼前二哈哈的顧宴,莫小北深深覺得原身給冷澈戴的綠帽子可不是一頂兩頂的事情了。
或許在冷澈看來,一個綠帽也是綠帽,兩個綠帽也是綠帽,不差第三個了。
想到這裏,莫小北感覺胃裏就像是吞了石頭一樣……胃疼。
“小北啊,你這麽深情的看着二當家問出這麽一句話,我可是會心痛的啊。”捂着自己的心口,顧宴想要伸手拽過莫小北,然而被一旁的冷澈給擋住了。
“大哥,現在不宜操之過急!”
“呵呵,老二啊,平時也沒見你爲誰出風頭啊,怎麽,今個兒大哥看山的女人你也瞧上了?”
抿着嘴巴,冷澈說道:“并無,隻是覺得大哥還需要多了解下莫小北,萬一對方脾氣差或者身上有病什麽的,對大哥不好。”
聽到冷澈這麽說,莫小北當場炸毛了。
“你才有病,你一戶口本都有病!”
她這是招誰惹誰了啊,本指望着冷澈可以幫襯着說幾句話,但是現在看來冷澈根本沒有幫自己的意思,那麽看來隻能自救了。
“顧宴,你現在娶了我就不怕皇上和冷冽那邊和山寨動手?”
“哎?被你這麽一說我倒是得好好想想,不過冷冽我還不放在眼裏。”冷冷笑了一聲,顧宴繼續說道:“而且我做事情其實沒有太多的顧忌,隻要你原意,那麽明天我便八擡大轎請你入門,如何?”
“不如何!”
一把拍開顧宴的手掌,莫小北跑到冷澈身邊一邊拽住了冷澈的衣領。
“顧宴,你看好了,我喜歡這樣的!”
話音剛落,莫小北踮起腳尖一口啃上了冷澈的嘴巴。
看出對方一瞬間的驚詫還有随後的放松,莫小北暗笑了一聲。
她就知道這家夥心裏有她,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嘴巴可比表情誠實多了。
“莫小北,你真的确定要老二不要我?”
像是被抛棄的棄婦一樣,顧宴有些委屈的說道:“雖然老二皮膚看着不錯,臉也看着可以,但是他的體力肯定沒有我好啊,以後怎麽給你性福?”
“顧宴,你去死!”
放開冷澈,莫小北說着撸起袖子就要沖到顧宴的跟前去,但是被冷澈一把給抓住了。
“大哥,莫姑娘性子急,你可以慢慢來。”
“你這話什麽意思!”
莫小北回頭看着面無表情的冷澈,真心覺得氣炸了。
她剛才明明感覺到冷澈對自己有意思,但是現在擺出這樣一張清高臉是鬧哪樣?
她不是強搶民男的女土匪,也不是什麽臉皮厚的人,但是對于自己認定的人,她舍得抹下這張臉皮。
總之在莫小北的人生觀念裏,看上的就必須動手,不然煮熟的鴨子也會飛喽。
但是現在冷澈的表現讓莫小北有些不确定了。
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腦子一頭熱,而冷澈那邊毫無感覺。
“小北啊,老二還能是什麽意思啊,當然是希望我對你有耐心,然後咱們兩個和和美美的生活在一起啊。”
說着顧宴就要伸出雙手将莫小北摟進懷中,然後這次還是被冷澈攔住了。
“大哥,這樣不好。”
皺着眉頭,顧宴冷笑了一聲之後搖了搖頭。
“罷罷罷,我顧宴也不是強人所難的人,我看的出小北喜歡你,那麽老二,隻要你點頭,這個女人我送給你如何?”
聽到顧宴這麽說,莫小北一雙眼睛盯着冷澈一眨不眨的。
然而等了許久之後,冷澈還是沒有開口。
就在莫小北等得快要不耐煩的時候,冷澈出聲了。
“大哥看上的東西我不會搶,而且我也不喜歡的輕浮的女子。”
‘輕浮你大爺!’心裏咒罵了一聲後,莫小北很想上前直接将冷澈臉上的面具撕下來,然後看看冷澈的臉皮到底有多厚,但是考慮到身邊還有一個顧宴在,莫小北并沒有動手。
她很清楚自己眼下的處境。
相府的落魄千金,冷澈的現王妃,傻子皇帝的朋友換句話說是可以掌控皇帝做法的人是她,莫小北,一個誰都想啃一口的香饽饽!
她不傻也不笨,所以知道顧宴對自己勢在必得,畢竟處于朝廷和江湖夾縫中的肌肉嶺想要繼續存活下去手裏就必須掌握一個砝碼,而很不湊巧的是,她就是這個砝碼。
“擇日不如撞日,明天咱們就成親。”上前捏住顧宴的袖子,莫小北提着對方的衣領就想蓋個戳,然而她的另一隻手被冷澈拉住了。
“莫姑娘。成親之前你還是矜持一些爲好。”
瞧着冷澈一臉嚴肅還又正經的模樣,莫小北真的很想罵髒話。
但是最後深吸了幾口氣之後還是将心裏的怒火壓了下去。
“好,我矜持,我矜持!”一把甩開顧宴的袖子,莫小北看了下顧宴,再看了下冷澈後,轉身甩了門直接離開了屋子。
現在看見冷澈她就想要噴火,看見顧宴她更想殺人,所以她想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