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哎,這喜服可是老大親自挑選的布料,找的山下最好的繡娘做的。”将喜服捏着拎到莫小北跟前,老三繼續說道:“你瞧瞧這惟妙惟肖的鳳凰,你再看看這些牡丹花,繡的多美啊。”
“你喜歡?”
看着一臉興奮的老三,莫小北有種撫額的沖動。
就是姨媽紅的喜服而已,有這麽興奮嗎?
“姑娘這話說的,就算我再怎麽喜歡,今天也不是我的大喜日子啊。”
摸着腦袋,老三憨憨一笑。
他就算喜歡也沒那個膽量把這個喜服給别人啊,而且他可沒有忘記自家老大還在大堂等着新娘子成親呢。
“姑娘,這吉時快到了,你好歹穿上衣服跟我們老大拜個天地啊,不然不隻我難做人,就連二當家也不好做人啊。”
聽到老三提到“二當家”三個字,莫小北瞬間來氣了。
‘哼,不就是個拽的和二八五一樣的王爺嗎?你不稀罕我,我還不稀罕你呢!’
冷哼一聲,莫小北直接從老三手中搶過了喜服。
“姑娘,這就對喽。”
一臉激動的老三覺得自己都快要飄起來了。
“衣服留下,你人可以圓潤的滾了。”沖着老三說了一句,然而看着對方紋絲不動的身體,莫小北咬着牙說道:“怎麽,你還要看着本姑娘換衣服?”
“不,我不敢。”連忙擺了擺手後,老三摸着後腦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隻是姑娘啊,老大讓我告訴你,拜堂的時候不要太拘謹,就把肌肉嶺當成自己家一樣自由。”
“好,話我聽到了,你人可以滾了。”
察覺到莫小北的怒氣,老三“哎”了一身後立即消失了身影。
“當自己的家一樣?呵呵,顧宴,那麽我就讓你看看,什麽是在自己家裏一樣!”
穿上喜服,蓋上蓋頭後,莫小北邁着步子趕往大堂……
“娘子喲,你讓爲夫好等喲!”
剛踏進大堂,莫小北就感覺到有人拉着自己的手站在了大堂中央。
因爲紅色的蓋頭此時遮擋了莫小北的視線,所以現在大堂到底是何種情況她根本不清楚。
但是可以判斷來,現在握着她手的是冷澈,站在上方嬉笑的那貨就是顧宴。
“好了,老二,現在你站旁邊吧,我的娘子還是我來牽着爲好。”
擠開冷澈,顧宴一把抓住了莫小北的右手。
感覺到自己手掌上傳來的瘙癢,莫小北咬着牙直接狠狠的對着右手上的那隻鹹豬手拍了下去。
因爲大堂衆人都等着恭賀新婚保持着安靜,所以莫小北這“啪”的一聲尤爲響亮。
“娘子喲,打是親罵是愛,沒想到咱們還沒有成親你就這麽愛我。”
說着顧宴捏着莫小北的手腕直接拖着她走了好幾步。
“兄弟們,還發什麽愣呢,音樂響起來,媒婆喊起來!”
随着顧宴的一聲輕吼,周圍響起了喜慶的樂曲,一邊的媒婆也開始樂呵呵的宣布成親的流程了。
“新娘新郎,一拜天地!”
聽到媒婆尖利的一嗓子,莫小北很想将自己的手掌從顧宴的掌心中抽出來,奈何對方的力氣太大,她所有的努力都成了徒勞。
“莫小北,想要活命還是老實爲好。”
湊到莫小北耳邊說了這麽一句後,顧宴拉着她拜了高堂。
至于高堂是何人,莫小北現在看不見,也不想見。因爲她現在一心擔憂的都是所謂的“送入洞房”。
通過剛才的短暫較量,莫小北已經知道自己在顧宴面前所謂的力氣根本不值一提,所以要真入了洞房吃虧的可是她。
“好了,現在新郎新娘送入洞房!”
“慢着!”
一把揭開頭上的蓋頭,莫小北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冷澈。
瞧着與衆人格格不入的白衣,莫小北心裏笑了笑。
她看上的人果然……别具一格。
“娘子,爲夫知道你比較緊張,但是這洞房還是要繼續的啊。”一把捏住莫小北的手腕,顧宴看了一眼冷澈後繼續道:“娘子莫怕,爲夫陪你哈。”
“陪你的大頭鬼!”推開顧宴湊過來的臉頰,莫小北指着冷澈說道:“我要跟他私奔!”
随着莫小北落下的話音,大堂四周都是一片抽氣聲。
“娘子,這個玩笑不好笑!”
“誰跟你開玩笑了,你說讓我把肌肉嶺當做是家裏一樣,那我看上一個人,你還要限制我?”
一邊說着,莫小北趁着顧宴愣神的瞬間一把脫開對方的手掌抱住了冷澈的腰肢。
聞着對方身上熟悉的味道,莫小北覺得自己……留鼻血了。
“莫小北,你怎麽了!”
一臉的緊張的将莫小北抱在懷中,冷澈盯着顧宴一臉的冷意。
“呵呵,二當家?準确的來說應該是冷王吧。”
顧宴冷眼看着冷澈還有莫小北揮了下手掌,這個時候大堂的人都拔出了刀劍将冷澈和莫小北二人圍了起來。
“王爺,說起來我也在你府裏當過差,現在難道你想報複回來,所以也想試試做我小弟的滋味?”
“顧宴,本王不想與你多費口舌。”說道這裏,冷澈低頭看了一眼滿臉血迹的莫小北一眼,“解藥拿出來!”
這個時候已經陷入昏迷的莫小北聽不清周圍的人在說什麽,她隻感覺到身子起起伏伏的……
“解藥?”攤開雙手,顧宴笑道:“我沒有下毒,哪來的解藥?”
聽到顧宴這麽說,冷澈的眉頭直接皺在了一起。
他知曉顧宴這個人雖然狡猾,但是不屑于說謊,那麽既然莫小北身上的毒不是顧宴動的手腳,那麽就隻有冷冽了。
“怎麽,現在想清楚是誰了?”
向前走了幾步,顧宴剛想要彎腰觸碰莫小北的臉頰時,被冷澈一把拍開了。
“喲,王爺不是不待見這個便宜王妃嗎?怎麽現在回心轉意了?”眯着眼睛,顧宴冷哼一聲,“我想王爺轉變的這般快,恐怕是因爲莫小北這個傻瓜還有一些用處吧!”
抓着莫小北的手掌一緊,冷澈彎腰直接将人抱了起來。
“本王和她如何,與你無關!”
說着冷澈抱着人就要轉身離開,然而大門都被持刀的土匪圍住了。
不過看到這裏冷澈并沒有後退一步,而是直接抱着人走向了大門。
“兄弟們,都退回來吧。”盯着冷澈的背影,顧宴說了這麽一句。
“大哥,狗王爺來了咱們不留下他的狗命不是太可惜了嗎?”
看了老三一眼,顧宴說道:“咱們是土匪不是反賊,王爺什麽的無所謂,但是用你的腦子想想,一向善于權謀的冷澈又豈會毫無準備的進入肌肉嶺?”
“老大,埋伏在山腰的那些人手突然撤走了!”
顧宴的話剛說完,從大門進來的一人就如實禀告了山腰的情況。
“呵……冷澈啊,你果真是不打無準備的仗啊。”摸着下巴,盯着冷澈離開的方向,顧宴喃喃道:“不過這次你有了弱點,以後就算有所準備也難逃我的掌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