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呵呵,你們繼續繼續哈。”一把手捂住小鬼頭的眼睛,莫小北一個大力直接将門給合上了。
“大姐,裏面那兩個相互壓着在幹嗎啊?”
聽到小鬼頭如此賣萌賣蠢的聲音,莫小北撫着額頭歎了口氣。
她就知道死人妖不是一個“潔身自好”的人,但是沒想到對方口味這麽重,居然和顧宴搞在了一起,而且更讓她眼睛脫框的是,死人妖居然是上面那個?
“小孩子家家的不要問這些問題。”拽着小鬼頭坐到門口,看着來來往往紅紅紅綠綠的身影,莫小北有些不知道怎麽辦了。
現在屋裏面兩人玩的正嗨,她要是強行将門打開的話豈不是壞了人家的好事?
糾結着,猶豫着,最後在心裏思量許久後,莫小北還是決定厚着臉皮直接開門,隻不過還沒等她動手的時候,緊閉的房門已經打開了。
“額呵呵,這速度真快啊哈。”眼睛瞅着人妖的身後,莫小北咳嗽了一聲之後站穩了身體。
“看你這眼神似乎已經腦補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嗤笑一聲,花無累閃開身體示意莫小北進去。
深吸一口氣,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莫小北拉着小鬼頭直接進了屋子。
“你們……這是在……在?”
“對,就是你看到的這樣。”
花無累這麽一說,莫小北嘴角直抽抽。
在紅樓這麽奢侈的場地居然……拔火罐!
這簡直就像是到了賓館,房都開了就是爲了去洗個澡……
“這拔火罐的手藝不錯。”盯着顧宴身上的幾個火罐,莫小北繼續道:“不過這拔的地方也太酸爽了吧。”
瞅着翹在男士不可言喻地方的火罐,莫小北覺得自己快要長針眼了。
“做吧,我等你很久了。”沒有理會莫小北紅的和猴子屁股一樣的臉頰,花無累看了一眼小鬼頭知道說道:“不過我沒有想到你會喪盡天良的帶一個孩子過來?”
“什麽……什麽喪盡天良!”一把将小鬼頭拽過來,莫小北道:“這個人二十歲了懂不懂,現在這個個子隻不過是缺鈣缺鋅罷了,懂不懂。”
掙脫開莫小北的熊掌,小鬼頭直接跑到了花無累的跟前。
“爹,我不要跟這個瘋女人在一起。”
“兒砸乖,雖然這個女人比較瘋,但是給你練手最好不過了。”
瞧着眼前一副感人的父子畫面,莫小北快要跪了。
莫無累這幅妖孽樣居然能讨到媳婦?當然不是莫小北對花無累有什麽偏見,而是作爲女漢子的她覺得,像花無累這種一推就倒的類型完全不适合女士生物啊!
然後,接下來的現實簡直是糊了莫小北一臉。
興許就在莫小北愣神的瞬間,花無累的手腕一翻轉,她的腳下就多了一具屍體。
如果想要問莫小北第一次看到殺人是什麽感覺,那麽莫小北肯定會說……什麽感覺都沒有。
都被吓呆了還有毛感覺啊。
“你……你這麽殺人你爹娘造嗎?”
顫抖着手指,莫小北說話已經開始結巴了。
她覺得自己有必要将腦子中的想法給收回去了。
花無累哪裏是一批就倒的類型啊,簡直是個大殺器有木有。
‘對了,這屍體生前是幹毛的啊。’
盯着黑衣人的後背,幾乎看到快要将人家後背戳頭的程度時,莫小北也沒有猜出來一個所以然。
“别看了,再看他也活不了。”拔掉身上的火罐,顧宴笑道:“花無累,你不是有正事要說嘛,現在說吧。”
皺着眉頭看了莫小北一眼,花無累一把将小鬼頭抱在了懷裏。
“有些正事外人在恐怕不好吧。”
“什麽外人?”一把扯過莫小北,顧宴說道:“她是我的内人,所以有事情直說吧。”
“内人你個大頭鬼!”
叫喊着想要掙脫顧宴的束縛奈何對方手勁太大,她再多的掙紮也是徒勞無用。
既然知道自己現在是白費力氣,莫小北便徹底放棄了。
“你看看,人家好想還不樂意呢。”舔着指尖,花無累繼續道:“哎,不過你們的家事我就不過多參與了,今天我找你來就是想要告訴你,傻子皇帝恢複正常了,所以現在宮裏已經熱開鍋了,那麽我的好将軍,你還要繼續做山匪嗎?”
‘将軍?傻子恢複正常?’
聽到這些字眼,莫小北覺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不得了的信息。
都說知道的多,死的早,她可不想早死啊。
“顧宴,我肚子疼,我要去茅房!”
“這裏有恭桶。”指着角落的木桶,顧宴蛋定了說了這麽一句。
瞧着寂寞無人黃花瘦的恭桶,莫小北滿滿都是淚。
她想要的不是茅廁是離開啊。
簡直是……說多了都是淚!
“額呵呵,我肚子突然不疼了,你們繼續,繼續哈。”
縮着腦袋,莫小北盡力削弱着自己的存在感。
像看傻子一樣的表情看了莫小北一眼後,花無累說道:“之前你去當山匪是因爲皇帝無用,那麽現在你這沉默的小表情,難道還是不想回去?”
‘回去個毛啊,人家早就效忠皇帝了好不好。’
心裏吐槽一聲,莫小北面上擺出乖巧的模樣繼續聽着。
“我的事情你無須操心。”
“我不操心事誰操心!”上前一把抓住顧宴的手腕,花無累憋着嘴說道:“好歹你是我弟弟啊,做哥哥的要是不操心,你該多可憐。”
“你……你們是兄弟?”
顫抖着手指,在顧宴和花無累兩人面前移動了好幾次後,莫小北吞咽了下口水。
這兩個長得南轅北轍的,兄弟這種事情簡直有些夢幻了。
“瞧你這幅震驚的傻樣,真的有損爲師的顔面。”摸着唇角,花無累眯着眼睛對着顧宴說道:“你到底是怎麽打算的?”
沒有理會花無累的問題,顧宴看了一眼莫小北之後直接走到了門口。
“莫小北,因爲你是我大哥的徒弟,所以我不會過多的找你麻煩,但是以後……”
‘以後就怎麽了啊,大哥,你說完了再消失好不好!’
最後給了對方一個爾康手,莫小北歎了口氣。
一個顧宴走了,但是還有一個顧宴二号在。
面對花無累這個奇葩,她要怎麽存活下來,而且……這還有一個笑的陰森森的小孩怎麽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