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好漢,有事咱們好商量好不好。”
哭喪着臉看着一臉奸笑的花無累還有小鬼頭,莫小北有些怕了。
顧宴那家夥一走,屋子裏面的一大一小直接沖着她撲了過來,然後……
然後就是現在她被花式捆綁的場面啊。
“真哒,咱有話好好說成不,先把我放開行不行?”
“不行。”兩人對着莫小北齊齊搖了搖頭後說道:“要是現在放開你,我們怕你待會兒疼的咬舌自盡。”
‘咬舌自盡?’
聽到這個字眼,莫小北有些怕了。
她是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裏的純潔少女一枚,神馬酷刑的她沒有經曆過啊!
‘腫麽辦,要被抽皮扒骨,求急救,求拯救,求挽救啊喂!’
心裏呐喊着,表面掙紮着,但是就算是這樣,花無累還是奸笑着舉着一根繡花針紮進了莫小北的脖頸裏。
“乖哈,不疼,就一會會的事情。”
瞧着花無累一眼興奮的表情,莫小北此時要能說話的話,恐怕早就吐髒話了,奈何她的啞穴被那一針封住,現在她隻能看着對自己“上下其手”的花無累幹瞪眼。
“喲,瞧着小眼睛瞪得,你再瞪我可就把這兩顆黑汪汪的眼珠扣下來當球踩。”
‘麻麻,我要回家!~~~~(>_<)~~~~’
心裏流着淚,莫小北隻能老實的點點頭。
花無累手邊可是放了至少近百根的銀針啊,她要是一個搖頭,恐怕對方會一口氣戳進她的肉裏吧。
想想那種疼,莫小北莫名絕得胃疼。
然而現實比莫小北此時看到的還要殘酷……
“爹,你的器具準備好了,我的呢?”
“乖兒砸,你的東西在這裏呢。”說着花無累就從床榻下面拎出來一個小箱子。
盯着布滿金色花紋,顔色亮麗的箱子,莫小北默默咽了下口水。
乖乖,一個花無累已經有那麽多根銀針了,這箱子裏面不會還有幾十根銀針吧……
然而現實再次糊了莫小北一臉。
“這次你走運了,我從來沒有把這些寶貝用在别人身上過。”
‘我甯願我不走運啊喂!’
眼瞅着吐着舌頭的綠色小蛇,還有蛤蟆蜈蚣之類的東西,莫小北渾身的雞皮疙瘩立馬起來了。
雖然她會一些毒術,但那些都是天然無公害啊,都是用藥草做的,蛤蟆什麽的……人家也是小生命好不好。
違心的的一番心裏活動後,莫小北不得不正視自己即将遭遇的“厄運”了。
“我勸你不要掙紮,掙紮也是惘然啊。”歎息一聲,像是惋惜又像是興奮,花無累一個晃神後直接将五根銀針對着莫小北的心口紮了下去。
“爹,該我了。”小鬼頭紅着臉,捏起蛤蟆在莫小北的眼前晃了晃。“你趕緊張開嘴,不然小灰很累好不好。”
‘張開嘴?不會和段譽一樣,直接……生吞吧!’
想到這種可能莫小北的手腳開始猛烈的晃動起來,然後最後她安靜了下來……
因爲她全身的穴道都被封住了,現在的莫小北說白了就是一個木頭人。
親眼瞧着所謂的小灰撒開腿踹了自己的嘴巴一腳,親眼看着小綠蛇在自己的臉頰上遊移,神經再粗的莫小北也受不住,于是,所以,毫不猶豫的,莫小北暈了過去……
“額,爹,我還沒幹什麽呢她就暈了怎麽辦?”
“乖兒砸,不管她,咱們繼續。”摸了下小鬼頭的腦袋,花無累将剩下的銀針飛快的對着穴位紮了進去。
瞧着花無累毫無阻礙的進行着自己的實驗,小鬼頭興奮的紅着臉頰也開始了自己的實驗……
…………
“這是……是結束了?”
睜開眼睛看着正在吃飯的花無累和小鬼頭,莫小北掙紮着想要做起來,不過掙紮了一半後她就放棄了。
現在渾身就像是散了架一樣,估摸她想做起來還不如直接滾下去來的實在。
“你們好歹給我吃一口啊。”說道這裏看着依舊吃的正香的兩人,莫小北哼哧了幾聲,“難道你們就是這樣對待試驗品的啊。”
聽到莫小北這麽說,小鬼頭捏着筷子回頭瞅了莫小北一眼,“對于試驗品,我們基本是用完就扔,你是第一個現在還能喘氣的,是吧爹爹。”
“嗯,兒砸說的對,莫小北啊,沒有扔了你也是看在你那王妃的身份。”還有你那特殊的體質,不過這句話花無累是不會說出來的。
‘感覺從此不會再愛了怎麽辦!’
捂着臉,莫小北歎了口氣。
果真虐身傷肺,這會兒她覺得這心肝肺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不過,這次你受苦也是值得了,因爲我找出來根治那人體内毒素的方法了。”
“什麽方法!”用一雙發着賊光的眼睛,莫小北一臉的期待。
被莫小北這麽盯着,花無累難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下。
“被我和花花這麽一折騰,你這血液也算是金貴的了,以後記得每天給你家相公喝一點,保管藥到病除。”
“喝一點是多少,還有花花是誰?”
“大姐,花花是我咋的了?”
“不咋,真的不咋。”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莫小北繼續問道花無累:“還有,一點血是多少啊。”
嗤笑一了一聲,花無累摸着發絲說道:“不多,一酒杯就可以了。”
“一酒杯啊。”
這個量倒是不多,但是要想讓冷澈這麽喝下去,就對方那種警覺性還有靈敏的嗅覺,恐怕有些難喽……
“師父,你知道怎麽讓人毫無戒備的喝下一杯子血,過後對方還不知曉嗎?”
莫小北話一出,小鬼頭和花無累都頗爲同情的看了莫小北一眼。
“傻徒弟,爲師告訴你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
咳嗽了一聲,花無累說道:“你可以先色秀一番,然後自己喝一口血液後直接用嘴給你家相公渡過去,然後等着對方享受的時候……”說道這裏,花無累給了莫小北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接收了對方的眼神,莫小北咬着牙在心裏做了決定,大不了獻身就好!
“多謝師父教導,那麽我就不久留了。”
頗爲幹脆的下地整了整衣衫後,莫小北直接離開了屋子。
盯着莫小北的背影,小鬼頭拽了拽花無累的衣角。
“爹爹,你剛才說口渡之後然後如何啊?”
“你傻啊,當然是将對方敲暈啊。”
“哦。”聽到這裏,花花默默爲莫小北點了根蠟……